第257章 再返贵州(2/2)

一头大象用鼻子举着“欢迎大家光临”的欢迎牌,绕场一周,博得观众阵阵掌声。

表演正式开始,四头大象头裹花巾,身披锦绣,用三条腿走路,走到场地中央,叠起了罗汉,然后又坐到了地上,抬起前腿向观众致意。

接着,一头大象走向中间,另三头大象把前腿搭在了中间的大象背上。

掌声中,一头小象走了过来,坐在地上,举起前腿,同观众打着招呼,又浑身抖动,跳起了肚皮舞。

然后又过来二大一小的象,用前腿支撑身体,灵巧地举起了后腿,向观众招手作揖。

一身红衣的驯象师顺手把呼拉圈挂在象鼻子上,大象们抖着鼻子,娴熟地转起了呼拉圈。

表演完前腿倒立后,最后在观众的欢笑声中,跳起了摇滚抖屁股舞,看着象群们宽硕厚实的大屁股性感地扭动着,观众笑破了肚皮。

回到皇宫酒店后,柳宗苑有些凄清地对大家说:

“我和你妈是在贵州认识的,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可能没机会再去了,这次正好你们都在,集团最近都很正常,因此,想让大家陪我去贵州、广西一趟,和你妈告个别!”

王国璋看了一眼柳女,见她神情凄苦地点了下头,便对岳父说:

“爸,既然你有这个心愿,我们全家共同陪您去,但您老人家不要太伤感,人死不能复生,百年后还可在天国见到妈妈。”

“唉……”柳宗苑长叹一声,埋下了头。

周六晚上,一家人从清迈乘机到达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然后搭乘周日凌晨曼谷直飞贵阳的航班。

早上七时,飞机抵达贵阳龙洞堡国际机场,租赁的奔驰商务车已等候在机场停车场。

柳女接过车钥匙,坐上了驾驶座,商务车向凯南市驰去。

贵阳距凯南仅一百八十公里,两个多小时后,车子到达腾龙凯悦酒店。

休息半日后,下午,商务车向原看守所旧址、现在的迎宾路驶去。

王国璋在导航里搜不到,只能边开车边询问,但人们已不知道旧址所在,开到偏僻胡同里,询问老人,也只说就在这一片,具体方位不知。

柳宗苑沮丧地说:“十几年前,我来贵州找寻柳女时,就找到过这里,当时看守所已经拆迁,围上了围挡。

“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城市建设日新月异,更不好找了!”

“爸,反正旧址就在这一片,我们找个小公园,凭吊一下妈妈吧?”柳女劝慰着父亲。

柳宗苑默默地点了点头。

王国璋到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菊花,带大家走到最近的街心花园,默默肃立着,柳女则把花瓣撕下,洒在盛开着白色蔷薇花的花园里。

柳宗苑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眼睛迷茫地望着前方,沉思不语。

王国璋使了一个眼色,叫柳女陪爸爸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自己抱着孩子,带着王诗诗和翠花走向了公园另一侧。

云儿涌了上来,下起了短暂的雷阵雨。

柳宗苑抬眼望了望天,见乌云上面仍是湛蓝色的天空。

他凄苦地笑了一下,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一分钟后,雨停了,太阳又探出了头。

“那是你妈的眼泪!”父亲既是对女儿说,又是对自己说。

柳女也在心里怀念着母亲,怀念着除那一张照片之外没有任何记忆的母亲。

听父亲讲,他和母亲仅见过九次面,相爱时间仅一年五个月,两人就阴阳两隔,但父亲却怀念她了一辈子。

一次遇见,一生倾心,爱已经入了心,人已经入了梦,见与不见,情还在那里。

妈妈,你和爸虽生死两别,但你仍在我爸的怀里,或者,你永远住进了爸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