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绝(1/2)

难得一夜好眠,闻人清次日出门时的眼角都是上扬:“徒儿,替师父看着师母喝药!”

“是,.........”欧阳清风似有犹豫。

“嗯?”

“师父小心,那朝堂之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闻人清揉了揉她的头:“你只管看着院子,他们奈何不得。”

说罢大步流星出门,背上还挂着荆条,没有骑马,没有乘车,绕着皇城转了两圈,大肆宣扬自己是来请罪的,引得不少人跟着议论,直到皇城门口。

众大臣也是许久没见过如此朴实无华的请罪了,朝中的当官的大致分为两派,一派占了绝大多数,就是以闻人氏为首的世家,另一种便是以新政考来的清官,这一部分人位卑言轻,可有可无。

“哟,这又是玩儿得哪出?”

闻人清头都不回,只是站在进出的城门口:“闻人清依召请罪!”

那人又凑上来:“闻人清,你和里面的那个是玩儿的啥啊?”

“闻人清依召来请罪!”

“跟你说话呢!和尚不玩儿了?都城手眼通天的大将军终于是被拿下了?当初我就觉的你跟那金家两兄弟不清不楚的,跟小爷讲讲是不是真的?”

耳边叽叽喳喳的烦躁,闻人清却不理会,这些人米面涨多了,脑子撑坏了。

“哎~我跟你说话呢!”

..........

感受到身后一个劲力,闻人清嘴角重新上扬依旧念着那套说辞。

“玉玦之!你个xx,有谁不知道你一副浪荡子的做派实际上早就和李家的那个断袖搞在一起了!”

一把玉牌砸在玉玦之的后脑上,官帽上渗出尹红。

“那个不长眼的,老子也敢砸!”

出手的人声音不算的亮,但也字字清楚,就像是体谅这位听障的人一样一字一顿道:“你家那点破事还需要宣扬嘛?你玉家的大哥就算了,剩下的人有哪个是正常的?我看死一个温禽不够,合该你们一起去了是最好,来年百姓粮食还得多收两担!”

围观的可不是前几日的百姓,周围都是官袍加身的人,再不济也是读书人。

这话一出口,今日的酒楼茶馆的说书先生又有钱挣了。

也没有拉架的,任由一个侯府的小侯爷和一个朝廷命官打的不可开交,楚西安武艺傍身占了上风,可奈何姓玉的那厮无耻,全然一副小人做派。

“楚西安不要脸,有辱侯府名声!”

玉玦之骂声渐渐转成哀嚎,楚西安下手可算不得轻。

打的身下的人没了声音,闻人清才起身,弹去身上的灰尘:“西安,停手!虽然他出言无状,我们要有风度,不要用这样的一般见识!”

挥下最后一拳,楚西安站直了身子,将手上的血迹擦在还算干净的部位,环视一圈问:“你们可曾见过玉玦之来上朝?”

周围的人本来是一脸吃瓜,听着这话都往后缩了缩,“没没没!小侯爷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既然没看见他上朝,那就请御史台的各位们记得朝会见到陛下时,帮忙掺他一本!侯府感激不尽!”

闻人清得意地看着旁边的人,自己的处境实在尴尬,只有楚西安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你要是要脸,就有无数不要脸人骑到你的头上,一旦你开始豁出去不要脸的时候,世界就通达了。

这是被软禁在侯府的十来日里领悟到的真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