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背影身份，初现端倪（2/2）

宋知礼！

这个发现太惊人了，完全打乱了他之前的推断。他原本以为，军火案是史弥远一党为了牟利和资敌所为，周炳是执行者。可如果宋知礼牵扯其中，那这潭水就浑得看不到底了！

他立刻赶回府衙，召来杜衡和刚刚回来的韩昶。

“韩昶，你那边查得怎么样？”陈序急切地问。

韩昶摇头：“周炳身边符合‘清瘦、文官、手好看’特征的人有几个，但要么对不上时间，要么身份清晰，不像是那个神秘的‘吴先生’。”

陈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用查周炳身边了。我可能……知道那个‘吴先生’是谁了。”

“是谁？”两人异口同声。

陈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礼部侍郎，宋知礼。”

“什么？！”

杜衡和韩昶同时失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宋……宋侍郎？这怎么可能？！他可是……”韩昶话都说不利索了。宋知礼是清流领袖，名声在外，怎么可能是干这种勾当的人？

“我也希望不是。”陈序脸色凝重，“但沈墨给我的密档显示，赵元庚被捕当天，宋知礼秘密见过周炳。而且，系统回溯看到的那个背影、那双手，还有官袍，都与宋知礼高度吻合！”

杜衡毕竟是老江湖，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下来：“大人，若真是宋知礼，那他的动机是什么？他身为清流领袖，为何要与史党的人勾结，参与这掉脑袋的买卖？”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陈序眉头紧锁，“名利？他不缺。权势？清流与史党本是政敌。除非……”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

“除非什么？”韩昶追问。

陈序目光扫过二人，声音压得极低：“除非，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政敌！或者说，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利益面前，他们可以暂时联手！又或者……宋知礼本身，就有问题！”

这个推测太大胆，太骇人听闻！

如果连宋知礼这样的“清流”领袖都是伪君子，那这朝堂之上，还有谁可以信任？

“查！”陈序斩钉截铁，“韩昶，动用一切手段，秘密调查宋知礼！查他的履历，查他的交际，查他的一切！但要万分小心，绝不能让他察觉！”

“是！”韩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领命而去。

杜衡忧心忡忡：“大人，若真是宋知礼，我们动他，恐怕会引来清流一党的疯狂反扑，甚至……皇城司也未必会支持我们。”

“我知道。”陈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临安城，“但正因为是他，才更要查！一颗隐藏在‘清流’外表下的毒瘤，比明面上的敌人更可怕！”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而且，我怀疑，那几枚流散的火雷，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