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码头鬼影，新的命案（1/2）

“咚！咚！咚——！”

天光未亮，急促如奔雷的堂鼓声，悍然撕破了钱塘县衙黎明前的死寂！鼓点一声紧似一声，带着平民百姓撞见阎王般的惊惶与绝望，狠狠砸在每一个听见的人心尖上。

陈序刚束好官袍，眸中睡意瞬间消散，与闻声冲出的杜衡视线一撞，两人眼中同时掠过寒芒——来了！在这个苏宛儿刚吐露秘密的敏感时刻，这鼓声，绝非吉兆！

“升——堂——！”

威喝声中，三班衙役分立左右。县令周彦高坐明堂，面沉似水。堂下，一个穿着码头力夫短褂的中年汉子瘫跪在地，面无人色，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

“青……青天大老爷！死……死人了！码头……码头上……丙字叁号仓……老钱……老钱他……”他语无伦次，牙齿咯咯作响。

周彦一拍惊堂木：“肃静！堂下何人，慢慢说清！”

惊堂木响，那力夫王二猛地一哆嗦，像是找回了几分魂儿，带着哭腔喊道：“小人王二，是码头丙字叁号仓的力夫！今早去上工，就看见……看见库管老钱倒在货堆下面，满头满脸的血……没气儿了啊老爷！”

丙字叁号仓！

陈序心脏骤然一缩！就是这里！那张神秘废纸上的交接地点，杜衡查到赵氏染坊深夜卸“重物”的仓库！线索指向之地，竟在他动手前，先出了人命！

“现场可有人动过？”周彦疾声追问。

“没！没有！小人魂都吓飞了，一路跑来报官，谁敢动啊！”王二连连磕头。

周彦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陈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陈县尉！码头乃漕运重地，命案关天，影响极其恶劣！你精于刑名，此案交由你全权负责，即刻前往，限期破案，不得有误！”

“下官，领命！”陈序抱拳，声音斩钉截铁。他眼中寒光一闪，带着杜衡和一干精锐衙役，如同出鞘利剑，直扑运河码头！

灭口！ 这绝对是冲着丙字叁号仓的秘密来的！想用一条人命掐断他的线索？休想！

运河码头，丙字叁号仓外已被衙役勉强拉起警戒，但围观的力夫、商贩早已水泄不通，人人面带惊恐，交头接耳。一见陈序率人赶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自发让开一条通道，无数道目光灼灼地钉在这位“陈青天”身上，充满了希冀。

“是陈青天来了！”

“这下好了，陈青天一定能抓住那害人的恶鬼！”

议论声钻入耳中，陈序面沉如水，步伐不停，径直闯入仓库。

仓库内光线晦暗，混杂着谷物霉尘和一股新鲜刺鼻的血腥气。只见一堆高垒的麻袋下方，俯卧着一具身穿灰布库管服的尸体，后脑处一片血肉模糊，花白头发被黏稠的暗红血液浸透，在地面洇开一滩不规则的污迹。几个麻袋散落四周，其中一个边角赫然沾着醒目的血斑。

张威带着几个捕快正在场内，见到陈序进来，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沉稳：“陈大人，您来了。卑职初步勘验，像是麻袋堆放不稳，意外坠落，砸中库管老钱后脑，导致身亡。应是一起不幸的意外。”

“意外？”陈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都没看张威一眼。想用“意外”二字糊弄过去？当他陈序是摆设不成！

“启动ar现场重构！”他在心中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