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府尹赏识,权力初握(1/2)

“陈推官,这是刚送来的卷宗,城南富商刘员外暴毙案,家属坚称是他杀,但前任推官验看后以意外猝死结案,家属不服,一直闹着。”

“陈大人,漕运码头昨日发生械斗,伤了好几人,牵扯到两家商行,背景都不浅,您看……”

“推官大人,这是需要复核的几桩积压旧案,府尹吩咐都送您这里定夺。”

陈序的新值房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案头上堆积的卷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与之前的清冷和排挤相比,如今他这里成了临安府衙最忙碌的地方之一。

杜衡和韩昶也被临时赋予了职权,一个帮着筛查梳理案件线索,一个带着几个信得过的捕快负责外勤查证,俨然成了陈序的左膀右臂。

“都放下吧,按轻重缓急,列个单子。”陈序头也不抬,手中毛笔在一份关于市场纠纷的文书上飞快地批注着,言简意赅,“刘员外案卷宗留下,码头械斗让刘捕头先带人稳住局面,分开询问,记录详实再报我。旧案按时间顺序排好,我稍后看。”

“是,大人!”书吏和衙役们恭敬应声,有条不紊地照办。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不再是那个被架空、连捕快都调不动的空头推官,而是一句话就能调动资源,一个批示就能决定案件走向的实权人物。

府尹周彦的放权,效果立竿见影。

“嘿,这感觉,真他娘的痛快!”趁着间隙,韩昶灌了一大口凉茶,抹了把嘴,兴奋地对杜衡低语,“以前咱们查个案,求爷爷告奶奶,现在倒好,消息自己就送上门了。”

杜衡老成些,笑着摇摇头:“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大人现在处理的每一个案子,都可能牵扯无数人的身家性命,马虎不得。”

他看向伏案疾书的陈序,眼中满是敬佩:“况且,你发现没有,大人批阅文书,从不轻易下结论,必定要反复推敲,询问细节。这份沉稳,你我皆不如。”

韩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陈序处理完手头急件,拿起那份刘员外暴毙的卷宗,快速浏览起来。

卷宗记录很简单:刘员外,五十三岁,于三日前夜间在书房突发心悸死亡。仵作初验无外伤,无中毒迹象,认定为宿疾突发。家属(主要是其长子)坚称刘员外身体康健,从未有心疾,怀疑是妾室或管家谋财害命。

前任推官并未深入调查,便以意外结案。

“杜衡,韩昶,你们怎么看?”陈序将卷宗递给二人。

韩昶粗粗一看,便道:“这有啥好看的?仵作都验过了没伤没毒,不就是突然死了吗?那家属估计是不想分家产,胡搅蛮缠。”

杜衡仔细看了一遍,却皱起眉:“大人,有些蹊跷。这刘员外是做药材生意的,家底丰厚。卷宗上说,他死前还在书房核对账本,精神尚可。若真有致命心疾,发作起来往往有征兆,不会如此突然。而且……其长子并非嫡出,若刘员外真是意外死亡,他未必能分到多少家产,闹腾的意义不大。”

陈序赞许地看了杜衡一眼:“老杜看得仔细。此案确有疑点。仅凭初验就下定论,过于草率。”

他当即下令:“韩昶,你带人去刘家,重新询问其长子、妾室、管家以及当晚所有在府内的下人,分开问,重点询问刘员外死前几日的饮食、接触过什么人、有无异常举动。注意观察他们的神色语气。”

“得令!”韩昶领命而去。

“杜衡,你随我去一趟义庄,重新验尸。”

“现在?”杜衡一愣,“大人,那刘员外已死了三日,恐怕……”

“死了三日,有些痕迹反而更明显。”陈序站起身,目光沉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去亲眼看看,怎么知道前任仵作有没有遗漏?”

临安府义庄,阴冷潮湿。

刘员外的尸身停放在这里,已有异味。

老仵作看到陈序亲自前来,有些惶恐:“推官大人,小的前几日仔细验过,确实没有发现外伤和常见毒物痕迹啊……”

“无妨,本官再看看。”陈序示意杜衡守住门口,自己戴上系统辅助生成的超薄手套(在外人看来只是他讲究卫生),走上前去。

他屏住呼吸,仔细检查尸表。皮肤颜色、瞳孔、指甲缝……确实没有明显异常。

“系统,启动基础痕检扫描,重点排查微量毒物反应及非典型致死痕迹。”陈序在心中默念。

【指令收到,启动基础痕检扫描……】

【扫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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