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街头的新鲜事（1/2）

从灵膳斋出来，杨小帅摸着总算有点底气的肚子，心情好了不少。虽然被望月城的各种规矩和物价打击了一番，但少年人的好奇心终究还是压过了那点小小的郁闷。

师姐，咱们现在有玉符了，总算可以好好逛逛了吧？他眼巴巴地看着书瑶，我保证，只看不买！

书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好，那就逛逛。不过说好了，不许惹事。

放心吧！我可是最守规矩的！杨小帅拍着胸脯保证，那样子让一旁的柳涵都微微摇头。

三人信步走在望月城的主街上。此时日头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比清晨时更加热闹。两旁店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各种新奇玩意儿看得杨小帅眼花缭乱。

快看那个！杨小帅突然指着路边一个摊位，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那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他面前摆着个造型奇特的炉子，炉子下方跳动着蓝色的火焰。更神奇的是，老者双手掐诀，一道道灵光从他指尖飞出，落入炉中。炉子上的面条竟然自己飞舞起来，在空中扭成各种形状，最后精准地落进碗里，还自动浇上了汤汁！

灵术拉面！祖传手艺！一碗只要三灵石！老者一边操控着面条，一边中气十足地吆喝着。

杨小帅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面条...面条自己会飞？还能扭成蝴蝶结？这...这吃的到底是面还是法术啊？

书瑶也颇觉新奇：以灵术操控食物，倒是别出心裁。

柳涵却淡淡道：华而不实，灵气都散在面里了，吃了也无益修行。

可是好看啊！杨小帅眼睛发亮，要是在青石镇有这么个摊子，二柱子他们非得把眼珠子瞪出来不可！

正说着，街道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只见一个身着彩衣的少女骑着一头通体雪白的灵鹿缓缓走来。那灵鹿姿态优雅，鹿角上系着的银铃随着它的步伐发出悦耳的声响。更让人惊讶的是，灵鹿踏过的地方，竟然会留下一串淡淡的光点，许久才消散。

这是...月光鹿？书瑶有些不确定地说，据说只有在月华最盛的地方才能孕育，极其罕见。

骑鹿的少女似乎习惯了众人的目光，她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兽，那小家伙正用爪子扒拉着她衣襟上的流苏，模样可爱极了。

杨小帅看得眼睛都直了：还有人拿灵兽当坐骑逛街？这鹿真白，比李伯家养的羊还白！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那骑鹿的少女听到。少女转过头来，看到杨小帅那副土包子进城的模样，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宛如春花绽放，让周围不少年轻修士都看呆了。

杨小帅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傻笑。那少女却也不恼，反而朝他眨了眨眼，这才骑着鹿悠然离去。

完了完了，杨小帅捂着胸口，我感觉我的心被那只鹿踩了一脚...

书瑶无奈地把他往前拉：别贫了，快走吧。

没走多远，他们又被一阵喝彩声吸引。只见街角围着一圈人，中间是个正在表演傀儡戏的艺人。那艺人操控着十几个巴掌大的小傀儡，那些傀儡不仅能翻跟头、舞刀弄枪，还能模拟各种动物的动作，惟妙惟肖。

最精彩的是，这些傀儡之间还在演绎一出《三打白骨精》的戏码。孙悟空的傀儡一个筋斗翻得老高，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猪八戒的傀儡挺着大肚子，憨态可掬；沙和尚的傀儡则老老实实地挑着担子...

杨小帅看得兴起，忍不住大声叫好，还从纳云戒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扔了过去——这是他在青石镇看杂耍养成的习惯。

那艺人接过灵石，朝杨小帅笑了笑，操控着孙悟空的傀儡朝他做了个揖。这下可把杨小帅乐坏了，感觉自己仿佛成了戏里的齐天大圣。

书瑶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提醒：省着点花，灵石不是这么用的。

知道知道，杨小帅嘿嘿一笑，就这一次，这不是太精彩了嘛！

三人继续往前走，杨小帅的眼睛简直忙不过来。这边有人用符纸折成小鸟，小鸟扑棱着翅膀在空中盘旋；那边有人摆弄着会发光的琉璃盏，盏中光影变幻，演绎着四季更迭；更有人在地上铺开一张巨大的画卷，画中的山水竟然会动，流水潺潺，白云飘飘...

这望月城，简直是个大戏园子啊！杨小帅感叹道，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正说着，他突然在一个摊位前停住了脚步。这个摊位很是特别，只摆着几个不起眼的瓦罐。摊主是个闭目养神的老者，对来往行人爱搭不理。

杨小帅好奇地凑过去，发现瓦罐里装着些五颜六色的泥土。他正要伸手去摸，书瑶连忙拉住他：小心，这是千机土，是一种炼器材料，很贵的。

土还能卖钱？杨小帅更惊讶了，我们青石镇后山要多少有多少！

他这话声音大了些，那闭目养神的老者忽然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小娃娃不懂别乱说。这是从万丈地心取来的灵土，一斤值五十灵石。

五...五十灵石？杨小帅舌头都打结了，就这点土？

老者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又闭上了眼睛。

杨小帅讪讪地退开，小声嘀咕：早知道来的时候应该背一麻袋土来...

书瑶被他逗得直笑：你以为随便什么土都行吗？这种千机土要在地心孕育千年才能形成，而且采集极其危险，自然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