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遇妖(1/2)

马蹄踏碎晨雾,刚出长安城三十里,李明胯下的黑马突然前蹄一软,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鼻孔里没了气息。

几乎是同一瞬间,王力那头马也浑身抽搐,倒在地上蹬了蹬腿,很快没了动静。

两匹马死得蹊跷,既无外伤也无疫病迹象,倒像是寿元耗尽般骤然殒命。

“这、这怎么回事?”王力跳下马,围着死马转了两圈,粗眉拧成疙瘩,语气满是焦躁。

“好端端的马怎么说死就死?这荒山野岭的,难不成要我来扛着行李走路?”

他说着,目光扫向李明,带着几分不甘——论官职,李明是正五品果毅都尉,而他只是个九品校尉,貌似只能是他来扛了。

李明蹲下身,指尖拂过马尸,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心中却了然:这恐怕是“天命”使然。

原着里唐僧的随从本就无福消受马匹,如今他虽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却改不了马的初始定数。

他站起身,语气平淡:“许是马匹福薄,担不起西行重任,罢了,赶路要紧。”

唐僧合十轻叹:“阿弥陀佛,生死有命,两位施主莫要介怀。”

他虽为御弟,却无半点架子,只是看着地上的行李犯了难——

通关文牒、干粮、僧袍加起来足有几十斤,难道要挑着走?

“王力,你去找根棍子来,挑着行礼走!”

李明冷冷的看着王力,毫不客气的说道:“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不挑难道要本官和法师挑吗?”

王力闻言,脸色更沉,却也知道自己地位最低,磨磨蹭蹭半天,还是弯腰将担子甩到肩上,嘟囔着: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着你们遭这份罪!”

接下来的路,成了王力的“受难记”。

深秋的日头短,他们天不亮就得赶路。

脚下不是碎石路就是泥泞田埂,唐僧虽为凡人,却凭着禅心咬牙坚持,累了就靠在树下歇片刻,从不多言。

李明则如闲庭信步,他早已辟谷,不用吃干粮,渴了就引山泉,还时不时从空间里取出新鲜果蔬吃着。

“法师,尝尝这个。”李明递过一颗通红的圣女果,果皮上还挂着水珠。

唐僧愣了愣,接过果子,只觉一股清甜在口中化开,连日赶路的疲惫竟消散不少。

他看向李明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李都尉竟有如此奇物,能装果蔬,莫非是须弥芥子?”

“早年偶得机缘。”李明含糊带过,又递过几颗蓝莓,“法师若不嫌弃,路上尽可食用。”

而王力,每日啃着干硬的胡饼,喝着冰冷的河水,晚上宿在破庙或山洞里,厚衣服挡不住深秋的寒气,常常冻得整夜睡不着。

才三天,他就熬得眼窝深陷,脾气也越发暴躁,时不时阴阳怪气:“有些人倒好,走路不费劲,还有果子吃,哪像我们,就是苦命的劳碌命!”

李明瞥他一眼,没搭话。

可王力见他不回应,反而变本加厉,某天晚上竟故意把行李扔在地上:“我挑不动了!要走你们走,我反正不走了!”

唐僧皱眉劝了两句,王力却梗着脖子不听。

李明终于起身,走到他面前,直接将他整个身体像稻草一样轻松提溜起来,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王校尉,陛下命你护法师西行,你若想抗旨,我不拦着,只是后果你担得起吗?”

“天啦,这是什么神力啊!”

王力咽了口唾沫,悻悻地扛起担子,从此再也不敢对李明甩脸色,只是看向唐僧的眼神多了几分怨怼。

而唐僧看着李明,心中对他的认可又深了几分,私下里便让李明称自己“师父”。

李明欣然应下——这声师父,意味着他在取经团队里有了名分。

又走了两天,巩州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前方。

城门口早已站满官员,为首的刺史见了唐僧,连忙躬身行礼:“下官恭迎三藏法师!已备好驿馆和斋饭,请法师入城歇息!”

驿馆里的饭菜精致可口,还有热水可以洗漱,王力恨不得立刻躺下睡上三天,可唐僧只住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收拾行李:“多谢刺史大人款待,贫僧还需赶路,不敢耽搁。”

王力急了:“法师!这才歇一天,身子还没缓过来呢!再住两天怎么了?”

唐僧摇头:“早一日到西天,便能早一日取到真经,普渡众生,不敢懈怠。”他看向李明,见李明点头,便不再多言。

王力虽不满,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出发。

一路上,李明始终留意着四周动静。

按原着,取经路上有神佛暗中保护,可他运转轮回眼探查,却连一丝神佛气息都没发现——

直到三天后,他们抵达河州卫,大唐的边境之城。

河州卫的总兵亲自带人迎接,将他们请进总兵府。

还请了当地寺庙的和尚、道观的道士来作陪,佛坛上摆满素斋,香气扑鼻。

王力早就饿坏了,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又端起碗粥猛灌,吃得狼吞虎咽,全然不顾唐僧铁青的脸色。

“王校尉,注意仪态。”李明冷声开口,眼神扫过他,王力手一抖,馒头差点掉在地上,只能放慢速度。

唐僧无奈叹气,对王力的不满又深了几分——若不是他是陛下亲自安排的随从,他早就将人赶走了。

当晚,唐僧找李明谈心,见他谈吐不凡,又心怀善念,便收他为记名弟子,正式为他取了法号“悟明”。

李明暗自欣喜,这意味着他彻底融入了取经团队,不再是单纯的“大唐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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