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全部带走(2/2)

“开火!打死她!”混乱中,有狼人试图举起手中的冲锋枪。

哒哒哒!

但小巷空间狭窄,三十多名狼人挤在一起,根本无法有效施展重火力,贸然开枪极易误伤同伴。

“不要乱开枪!小心误伤!”有头脑清醒的狼人试图制止,但已经晚了。

“塞琳娜”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狼人动态视觉的捕捉极限,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切入狼群之中。手中的木刀化作一道道死亡的流光,精准、高效、毫无花哨!

噗!噗!噗!

利刃切入肉体的闷响接连响起。

每一次刀光闪过,都必然有一名狼人的头颅被贯穿,或者心脏被刺穿!面对这种致命伤,哪怕狼人那强大的再生能力也无能为力,中者立毙!

“她的速度太快了!”

“力量也好强!这不可能!”

“围住她!撕碎她!”

狼人们惊恐地咆哮着,纷纷丢弃不便近战的热武器,嘶吼着进入半狼人变身状态,挥舞着利爪和獠牙,疯狂地扑向那道黑色的身影。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塞琳娜”的刀法简洁到了极致,也恐怖到了极致。

她仿佛一台为杀戮而生的精密机器,在狼群中穿梭、旋转、挥刀,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条生命。

狼人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速度,在她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迟缓。狭小的空间反而成了她个人表演的舞台,狼人的数量优势完全无法发挥。

短短一分钟不到,地上已经躺倒了二十八九具狼人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怪物!她是怪物!”一个年轻的狼人看着同伴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精神终于崩溃了。他疯狂地拾起地上的一挺重机枪,不顾一切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炽热的火舌喷吐,特制的紫外线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然而,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塞琳娜”的身影就如同幻影般从原地消失。

“啊!”

“不!住手!”

“你这个疯子!”

子弹大部分打空,将墙壁打得千疮百孔,但仍有四五名来不及躲闪的狼人被自己人的火力笼罩,瞬间被打成了泛着紫光的筛子。

疯狂的狼人喘着粗气,枪声停歇,他瞪大眼睛寻找着目标。

嗯?那只吸血鬼不见了?

就在这时,他感到脖子一凉,视角开始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失去了头颅、正在喷涌着鲜血的无头身体,以及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缓缓收刀、眼神依旧冷漠的“塞琳娜”。

“噗通。”狼头落地,瞬间变成人类的原面目,一个二十出头的东欧人。

“塞琳娜”甩了甩木刀上并不存在的血珠,目光扫过小巷中满地的尸体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她抬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小巷尽头某个不起眼的闭路电视摄像头,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随即,她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不见。

整个小巷迅速恢复了死寂,只留下满地的狼人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

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

迈克尔公寓内。

卢西恩模样的木分身提着昏迷的辛迪斯,从窗口轻盈地跃入,将老头随手丢在地上,对李明说道:“搞定,目标带回。来回不到三分钟,效率还行吧?”

李明点点头,心念一动,束缚着辛迪斯的藤蔓再次出现,将其捆好。木分身则打了个哈欠,化作一团精纯的木遁查克拉,回归李明体内。

又过了约两分钟,窗口黑影一闪,“塞琳娜”也回来了。与刚才的冷漠不同,此刻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潮红,眼神灼灼,一进来就喋喋不休:

“爽!真特么爽!难怪斑爷当年喜欢不开须佐能乎近战砍人,这刀刀到肉、血肉横飞的感觉,比远远地放忍术带劲多了!

尤其是这种在枪林弹雨和利爪獠牙中跳舞的感觉,啧啧,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本体,下次有这种活还找我啊!”

她这副杀人狂般的兴奋模样,以及顶着塞琳娜的脸说出如此粗鄙狂暴的言语,让一旁的塞琳娜本尊脸色铁青,极度不适,作为一只活了数百年的吸血鬼她也是会中文的。

卢西恩则是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他清楚地知道辛迪斯的风格,肯定是倾巢出动!基地有多少狼人,配备了何等强大的火力?!

然而,眼前这个顶着塞琳娜脸的怪物,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毫发无伤地将他们全部解决?

这实力差距,已经不能用鸿沟来形容,简直是天渊之别!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自己所有的算计和挣扎,在对方眼里是何等可笑。

李明皱了皱眉头,他的这个木分身怎么感觉精神有点不正常,难道木分身之术还有这种副作用?

“行了,回来吧。”李明不耐地挥挥手。

“切,没劲。”“塞琳娜”撇撇嘴,但也无法违抗本体的命令,身形一阵模糊,化作木遁查克拉回归。

李明目光扫过辛迪斯,以及被束缚的塞琳娜和卢西恩。是时候返回火影世界,开始对这些珍贵的“样本”进行研究了。

神威万花筒转动,伴随着一道道空间漩涡,三人都被收进了神威空间。

随后,他不再耽搁,集中精神,开始沟通识海中的时空奇点。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体内奔涌,周围的空间泛起了细微的、肉眼难辨的涟漪。

“回归吧。”

心中默念,伴随着大约“三个卡卡西”查克拉量的消耗,李明身影一阵扭曲模糊,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从这间一片狼藉的公寓中彻底消失。

就在李明身影消失后不久,在这栋公寓的某个房间里的一个旧木箱里,一只穿着小西装的木质娃娃,其雕刻的眼睛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它那木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胸口,仿佛在无声地长舒一口气。

“总算走了……太可怕了……差点就被发现了……”一股微弱到极致的精神波动在娃娃身上一闪而逝,随即它又恢复了那副毫无生气的装饰品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