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朕也可以”(1/2)

那场深夜的质问后。

萧玄很少再对沈沐恶语相向。

那个吻,像一场高烧,耗尽了他所有的激烈情绪,只留下冰冷的余烬和一种无处着力的空洞。

沈沐那句轻飘飘的话,日日夜夜在他脑中回响,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他无法否认,沈沐看透了他。

他就是在用伤害来确认那虚无缥缈的“拥有”。

可呼延律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方式的丑陋与无效。

那个北戎蛮子,用几本破书,一株野花,几句不知所谓的赞美,竟然就能让沈沐……多看几眼?

嫉妒依旧啃噬着他,但愤怒之外,一种更陌生的情绪开始滋生——一种不甘,一种“朕也可以”的执拗。

他开始笨拙地,甚至可以说是生硬地,模仿呼延律。

依旧是赏赐,但内容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堆砌的珠玉锦绣。

一日,沈沐在偏殿的书案上,发现了一本用锦缎小心包裹的、纸质泛黄的古籍。

是他前几日翻阅前人笔记时,曾随口对侍立一旁的宦官提过一句,说其中引用的某本《青囊杂录》似已失传,引以为憾。

书就这般静静地出现在那里,没有圣旨,没有传话,仿佛只是内侍监例行补充的藏书。

又一日,萧玄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至深夜,沈沐照旧在旁值守,于灯下默读着自己带来的书卷。

烛火微微摇曳,光线渐弱。

萧玄抬起头,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落在沈沐低垂的眉眼和被昏黄灯光勾勒出的侧影上。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忽然放下朱笔,起身。

他没有唤太监,而是自己拿起一旁的银签,走到灯烛前,略显僵硬地、一下下拨弄着灯芯。

他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烛火随着他的动作明灭不定,在他紧绷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殿内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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