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智破马瘟,初显锋芒(1/2)

平静的日子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打破。

起初只是零星几匹马显得精神不济,不过两三日功夫,疫情便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数个马群同时出现病马,症状骇人地相似:高热烫手,眼鼻流出黄浊粘稠的分泌物,呼吸粗重,昔日神骏的草原健儿如今连站立都显得艰难。

恐慌如同无形的网,迅速笼罩了王庭。

大王子术赤管辖下几个最肥美的马场,受灾尤为惨重,哀鸣之声日夜不绝。

“是诅咒!定是有人触怒了腾格里天神!”有老牧民跪地叩拜,面向圣山方向虔诚祈祷。

祭坛前烟火终日不熄,巫医们戴着狰狞面具,摇动骨铃,吟唱着古老的驱邪咒文,宰杀了数十头最健壮的牛羊献祭。

然而,病马依旧一匹接一匹地倒下,甚至开始出现死亡。绝望的气氛弥漫开来。

“自从某个中原人来了之后,怪事就不断!”术赤麾下的亲信在人群中阴冷地开口,目光毫不掩饰地投向沈沐帐篷的方向。“说不定,就是他带来了不祥!”

很快,这种论调在术赤的默许甚至推波助澜下甚嚣尘上。投向沈沐的目光,重新充满了怀疑、恐惧,甚至赤裸裸的敌意。

面对暗流汹涌的指责,沈沐并未争辩,亦未退缩。

他找到正在紧急调度人手的呼延律,神色平静如深潭:“世子,我想去看看那些病马。”

呼延律对上他那双清亮而坚定的眼眸,那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沉静的、寻求真相的力量。

他甚至没有片刻犹豫,斩钉截铁道:“好,我同你去。” 他亲自点了一队忠诚的鹰骑护卫,一行人径直前往疫情最严重的隔离区。

浓重的病畜气味与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沐面不改色,他俯下身,不顾污秽,仔细检查了数匹处于不同病程的病马。

他翻开马匹的眼睑,观察充血的结膜;用手指沾取鼻端的分泌物捻动;贴近倾听它们拉风箱般的呼吸;甚至仔细观察了地上稀溏的粪便。

他看得极其专注,仿佛周遭的喧嚣与质疑都已远去,眼中只有等待破解的谜题。

良久,他直起身,对身旁眉头紧锁的呼延律沉声道:“这不是诅咒。依我浅见,这更像是一种……具有极强传染性的疫病,类似于人的严重风寒,但在马匹间传播更快,更凶猛。”

他用了牧民能理解的比喻,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回到气氛凝重的王帐,当术赤再次以“不祥”之名发难,声音激昂地要求将沈沐驱逐以平息天神之怒时,呼延律一步踏出,身形挺拔如松,将沈沐护在身后,声音朗朗,响彻大帐:

“父汗,诸位首领!空言无益,事实为证!沈先生亲自查验过病马,此乃疫病,而非虚无缥缈的诅咒!”

术赤当即冷笑:“单凭他一个人空口白牙,如何取信?莫非我北戎传承千年的巫医,还比不上他几句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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