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之光会魔法2(1/2)

格里莫广场12号。

当苏昌河(雷古勒斯)带着克利切,以一种近乎蛮横的空间扭曲方式直接出现在昏暗、布满灰尘与蜘蛛网的门厅时,这座沉睡百年的古老宅邸似乎都为之震颤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压抑气息,混合着家养小精灵清洁用的刺鼻魔法药剂,以及久远岁月沉淀下的木质腐朽味,像是一块被时间遗忘的裹尸布,死死缠绕着每一寸角落。

墙上那一排玻璃罩里的家养小精灵头颅标本,在摇曳的烛光下投射出狰狞的阴影,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布莱克家族的冷酷。

属于雷古勒斯的记忆翻涌着,带着对这个地方的复杂情感——童年时被先祖肖像训斥的敬畏,少年时被母亲沃尔布加严苛管教的束缚,以及目睹哥哥西里斯被除名时的窒息感。

但这些情感在苏昌河的灵魂深处,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站在门厅中央,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尘埃,没有丝毫对“家”的眷恋,只有对这腐朽巢穴的审视。

“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激动得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紧紧抱着那个假挂坠盒,指节泛白,

“您回来了!女主人一定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苏昌河(雷古勒斯)的目光,已经穿透昏暗的门厅,落在了尽头那幅巨大的、蒙着厚重天鹅绒帷幔的肖像画上。

帷幔微微抖动着,像是里面的“人”早已感知到他的归来,正焦躁地等待着宣泄怒火。

他迈开脚步,黑色的袍角扫过积灰的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没有像记忆中的雷古勒斯那样带着恭敬与畏惧,而是径直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猛地扯下了那层厚重的帷幔。

“哗啦——”

灰尘簌簌落下,在烛光中扬起一片迷蒙的雾霭。

肖像画里,沃尔布加·布莱克穿着一身镶着银线的黑色天鹅绒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紧贴着苍白的头皮,脸上刻满了刻薄与疯狂交织的纹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冰棱,正死死地“瞪”着他。

“雷古勒斯!”

画像发出尖锐的、带着回音的嘶吼,声音刺破了门厅的寂静,

“你去了哪里?看看你这副狼狈模样!你的仪容呢?布莱克家族的体面被你丢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和你那个混账哥哥西里斯鬼混在一起——”

苏昌河(雷古勒斯)平静地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冰锥般将画像的尖叫硬生生压了下去:

“安静。”

沃尔布加的画像猛地僵住,画中的表情凝固在疯狂的咒骂中。

她从未被自己温顺的小儿子如此打断过,更从未见过他这般漠然的眼神。

苏昌河(雷古勒斯)没有理会她的错愕,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她疯狂而偏执的眼睛,如同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家族体面?”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靠一幅被困在画框里的幽灵尖叫来维持?”

“你……你说什么?!”沃尔布加的画像气得浑身发抖,画中的裙摆剧烈晃动,连带着画框都发出了细微的震颤,“你竟敢如此亵渎家族!我是你的母亲!你必须对我保持敬畏!”

“布莱克家族的体面,”

苏昌河(雷古勒斯)向前一步,逼近画像,那双属于雷古勒斯的灰蓝色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如同蕴藏着风暴的寒潭,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暗河之主的冰冷煞气弥漫开来——那并非魔法能量,

而是历经无数杀伐沉淀下的死亡气息,比任何黑魔法都更令人心悸,“从现在起,由我来定义。”

画像中的沃尔布加,那到了嘴边的咒骂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儿子那双陌生的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从小听话的次子。

那眼神里没有敬畏,没有孺慕,只有纯粹的冷漠与掌控欲,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被碾碎的障碍。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恐惧顺着画框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惊恐地“瞪”着他。

苏昌河(雷古勒斯)不再看她,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克利切吩咐道:

“清理出我的卧室和书房,用最快的速度。”

他的目光扫过门厅里那些落满灰尘的家具,

“还有这里,所有积灰的地方都要打扫干净,那些没用的破烂——”

他指了指墙上的小精灵头颅标本,“处理掉。”

“处…处理掉?”克利切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忙磕头,“少爷!那些是布莱克家族的传承!是先祖们留下的……”

“我不需要这些腐朽的传承。”

苏昌河(雷古勒斯)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现在,执行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包括这幅画像——不得靠近我的书房和卧室。”

“是!是的!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立刻去办!”克利切不敢再有丝毫反驳,猛地一鞠躬,脑袋几乎碰到地板,然后抱着假挂坠盒,踉跄着跑去执行命令。

接下来的几天,格里莫广场12号陷入了另一种诡异的“平静”。

克利切带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和敬畏,不眠不休地清理着宅邸,那些积了几十年的灰尘被一扫而空,破旧无用的杂物被彻底清除,连墙上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小精灵头颅,也被他偷偷埋在了后花园的角落。

沃尔布加的画像被彻底噤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叛逆”的儿子对家族宅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造,却连一句抗议都发不出来。

苏昌河(雷古勒斯)将自己关在重新打扫干净的书房里。

这间书房宽敞而静谧,巨大的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其中不乏许多被魔法部列为禁书的孤本。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疯狂汲取这个世界的知识。

雷古勒斯留下的藏书,特别是那些涉及黑魔法、古代魔文、炼金术以及魔法家族秘辛的书籍,成了他了解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最佳途径。

他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一本本厚重的书籍,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翻阅、理解、消化。

暗河之主的灵魂本质,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精神力和领悟力,那些晦涩难懂的古代魔文,在他眼中如同简单的符号;复杂的炼金术公式,他只需扫一眼便能抓住核心逻辑。

结合雷古勒斯本身的魔法天赋和记忆,他很快对巫师的力量有了清晰的认知。

魔力,类似于暗河世界的内力,但运用方式更为奇特,依赖于精神力、意志,以及特定的“咒语”与“手势”作为引导媒介。

魔杖是巫师最常用的力量载体,不同材质的魔杖与巫师的契合度,会直接影响魔法的威力和流畅度。

但他也敏锐地察觉到,无杖施法、无声施法并非不可能——那需要更强的精神控制能力和魔力微操技巧,而这恰恰是他的强项。

在暗河世界,他仅凭意念就能操控体内的阎魔掌力,精准到可以击碎一片树叶而不损伤其脉络。

至于魂器……他合上手中一本名为《黑暗造物图鉴》的禁书,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真挂坠盒。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恶低语,试图再次侵蚀他的心智。

但苏昌河的意志如同钢铁铸就的堡垒,丝毫不受影响。

他已经从书中了解到,魂器是将灵魂碎片封存在实物中的邪恶造物,想要彻底摧毁它,必须使用能同时破坏实物载体和灵魂碎片的力量。

书中记载了几种可能的方法:厉火咒,一种失控的、毁灭性极强的黑魔法火焰,不仅能焚烧肉体,更能灼烧灵魂;

蛇怪毒牙,拥有极强的魔法毒性,是少数能直接破坏魂器载体的物质;

此外,还有一些失传的古代魔法或炼金物品,也可能具备摧毁魂器的能力。

他需要力量,更需要信息网络。闭门造车是行不通的,想要找到摧毁魂器的方法,想要扭转布莱克家族的命运,就必须主动走出这座腐朽的宅邸,去接触这个世界的“暗流”。

他的脑海中,闪过雷古勒斯记忆中的一些人。

除了那个麻烦的、被家族除名的哥哥西里斯,还有几位关键人物。

纳西莎·马尔福,雷古勒斯的堂姐,嫁入了富有的马尔福家族。她性格谨慎,心思缜密,在纯血圈子里有着不错的人脉。

而她的丈夫卢修斯·马尔福,更是一个精明的纯血统拥护者,在魔法部担任要职,手握一定的权力,并且……曾经是伏地魔最信任的食死徒之一,必然知晓许多黑魔法世界的秘密。

还有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另一个堂姐,伏地魔最疯狂、最忠诚的追随者,如今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监狱。她是布莱克家族最极端的纯血主义者,也是最了解伏地魔的人之一。

一个初步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他需要借助纯血家族的人脉和信息渠道,找到摧毁魂器的方法,同时,也要开始着手整合布莱克家族的残余力量,改变其衰败的轨迹。

这一天,他唤来克利切。

“准备一下,”

他吩咐道,手里把玩着一根雷古勒斯留下的旧魔杖——那是一根柏木与龙心弦制成的魔杖,长度10.5英寸,虽然有些年头,且与他的契合度不算完美,但暂时足够使用(他计划后续去奥利凡德购买一根真正属于自己的魔杖)。

他感受着魔力通过木质媒介流淌的微妙感觉,如同水流过管道,顺畅却也带着一丝束缚感,“我们去拜访马尔福庄园。”

克利切瞪大了眼睛,长长的鼻子抽动了一下,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马…马尔福庄园?少爷,您是要去见纳西莎小姐和卢修斯先生吗?可是……可是马尔福家族现在……”

“执行命令即可。”

苏昌河(雷古勒斯)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解释过多。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雷古勒斯的衣物,大多是黑色或深灰色的巫师长袍,款式有些过时,但用料考究,质地精良。

他挑选了一套纯黑色的丝质长袍,穿在身上,宽大的袍角垂落在地,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原本属于雷古勒斯的忧郁气质,被他身上的冷冽煞气取代,反而让这套旧长袍多了一种沉凝冷峻的气度。

他看了一眼窗外伦敦阴沉的天空,云层厚重,如同这个魔法世界潜藏的危机。

扭转布莱克家族的命运?摧毁魂器?

那就先从……搅动这潭名为“纯血统”的死水开始吧。

马尔福家族,作为纯血统圈子里的风向标,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他要看看,这个世界的所谓“精英”,究竟有几分斤两;也要借着马尔福家族的人脉,搜集更多关于魂器、关于伏地魔残余势力的信息。

暗河之主的拜访,可从来不会只是简单的走亲访友。

马尔福庄园坐落在英格兰乡村的深处,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森林和修剪整齐的花园,一如既往地彰显着其主人的财富与品味。

白色的石墙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庄园内的喷泉无声地流淌,花园里的玫瑰开得娇艳欲滴,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距离感。

当克利切在庄园门口通报“雷古勒斯·布莱克少爷”来访时,守门的家养小精灵显然十分意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但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将他们引了进去。

穿过宽敞的庭院和装饰华丽的走廊,他们被带到了客厅。

这间客厅宽敞得惊人,墙壁上挂满了马尔福家族历代先祖的肖像画,画中的人物个个面色高傲,眼神轻蔑,仿佛在审视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

地板是打磨光滑的白色大理石,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芒,显得奢华而冰冷。

没过多久,纳西莎·马尔福便快步走了进来。

她依旧美丽,一头金发梳得一丝不苟,挽成精致的发髻,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丝质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

她的面容带着马尔福家族特有的高傲,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疲惫。

战争虽然已经结束,但马尔福家族作为前食死徒的支持者,处境并不轻松——魔法部的调查从未停止,昔日的盟友避之不及,家族的声誉和地位都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雷古勒斯?”纳西莎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以及一丝疏离的关切,“梅林啊……真的是你?我们……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雷古勒斯·布莱克早已在追随伏地魔的过程中失踪,大概率已经死亡。

苏昌河(雷古勒斯)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挺直的脊背,微垂的眼帘,恰到好处的微笑,属于布莱克家族的贵族礼仪仿佛刻在骨子里。

但他开口的语气,却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久别重逢的喜悦:“发生了一些意外,纳西莎堂姐。我回来了。”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纳西莎的脸,那眼神太过深邃、太过冷静,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而非面对一位亲人。

纳西莎准备好的、关于他这些年去向的客套询问,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这个雷古勒斯,和她记忆中那个有些忧郁、顺从家族安排的堂弟,判若两人。他身上那种沉凝的气场,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卢修斯·马尔福拄着他那根标志性的蛇头手杖,缓缓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墨绿色长袍,领口处别着一枚镶嵌着绿宝石的家族徽章,脸上带着惯有的、略带傲慢的假笑,灰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探究的光芒。

“雷古勒斯,”卢修斯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热络,却掩不住眼底的审视,

“这真是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欢迎回到巫师界。

请坐。”

他示意了一下客厅中央华贵的丝绒沙发,姿态显得十分客气,却也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苏昌河(雷古勒斯)没有推辞,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动作从容不迫。

克利切则乖巧地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

很快,家养小精灵奉上了热气腾腾的红茶和精致的点心。

水晶茶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卢修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昌河(雷古勒斯)的脸。

他寒暄了几句关于布莱克老宅和沃尔布加夫人的话——他显然还不知道沃尔布加的肖像画已经被“禁言”的事情——然后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不知道雷古勒斯你这次……归来,有什么打算?你知道,如今时局微妙,魔法部对某些……过往,查得很紧。”

他的语气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试探。

他想知道,雷古勒斯是否还忠于伏地魔的理念;

想知道他失踪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更想知道,他此刻突然出现,是否会给马尔福家族带来新的麻烦。

毕竟,马尔福家族如今只想低调行事,尽快摆脱前食死徒的阴影。

苏昌河(雷古勒斯)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润触感。

他抬起眼,看向卢修斯,直接无视了那些迂回的试探,开门见山:“卢修斯堂姐夫,我回来,是为了处理一些……布莱克家族的旧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比如,一些不该存在于世的……危险物品。”

卢修斯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脸上的假笑僵硬了片刻,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作为曾经深受黑魔王“信任”的食死徒,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某些东西——黑魔王交予亲信保管的、能够让他永生的秘密造物。

雷古勒斯的话,无疑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地方。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雷古勒斯。”

卢修斯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谨慎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蛇头手杖的顶端,“布莱克家族的旧事,想必都已经由沃尔布加夫人处理妥当。

至于危险物品……魔法部早已对所有黑魔法物品进行了清查。”

苏昌河(雷古勒斯)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咚”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有些东西,魔法部查不到,也处理不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卢修斯,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秘密,

“它们隐藏在阴影里,如同跗骨之蛆,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马尔福家族底蕴深厚,见识广博,想必……能提供一些线索。”

他没有明说“魂器”二字,但“极度邪恶”、“难以摧毁”、“黑魔法造物”这些关键词,已经足够引起卢修斯的联想和警惕。

卢修斯的脸色微微变化,他知道,雷古勒斯绝不是在无的放矢。

这个失踪多年后归来的布莱克家族次子,似乎掌握了某些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纳西莎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她能感觉到丈夫和堂弟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却不敢插话。

她隐隐有种预感,雷古勒斯的归来,将会给他们平静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波澜。

卢修斯死死地盯着苏昌河(雷古勒斯),试图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对方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情绪泄露,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他知道,雷古勒斯既然敢当面提起这件事,要么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阴影,如同一场无声的博弈。

纳西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冲突。

终于,卢修斯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你想要什么线索?”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直接询问对方的诉求——这是精明的马尔福惯用的处事方式,先弄清对方的底牌,再决定如何应对。

苏昌河(雷古勒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需要关于‘灵魂容器’的一切信息,”他没有绕弯子,直接点明核心,“包括它的制作原理、弱点,以及……能够彻底摧毁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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