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燎原，剑鸣惊世（1/2）

赤王府谋士在听雨阁外吃了闭门羹，却连礼单都被原封不动收下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天亮前就传遍了天启城各大势力的案头。这看似矛盾的态度——既不见客，又收重礼——引发了更多的猜测与不安。

有人认为这是暗河在待价而沽，有人认为这是对赤王的羞辱，更有人觉得，这是暗河释放的一个信号：他们不拒绝任何人的“好意”，但也绝不轻易承诺什么。

一时间，天启城内暗流涌动得更加厉害。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立派、小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向听雨阁示好，哪怕只是混个脸熟。听雨阁的门槛，虽未踏破，但其无形的威慑力与影响力，已然如同水银泻地，渗透到了这座城市的许多角落。

皇宫，御书房。

明德帝萧若瑾看着瑾仙公公呈上的最新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中捏着一份礼单的抄录副本，上面罗列的珍宝，连他这个皇帝看了都有些心惊。

“好一个暗河！好一个暗河少主！” 萧若瑾的声音冰冷，“他这是把朕的天启城，当成了他待价而沽的集市了吗？收下赤王的礼，他想干什么？暗示朕，他也可以接受别人的‘诚意’？”

瑾仙公公低眉顺目：“陛下息怒。此子行事，确实难以常理揣度。不过，他收下礼物却不见人，也未必是真心想与赤王勾结，或许……只是想搅动局势，抬高自己的身价。”

“抬高身价？” 萧若瑾冷哼一声，“他就不怕有命拿，没命花？真当朕的虎贲郎是摆设吗？”

“陛下，苏暮雨已入神游，若要强行围剿听雨阁，代价恐怕……” 瑾仙公公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一位神游玄境的杀手若是铁了心隐匿刺杀，造成的破坏将是整个北离难以承受的。

萧若瑾烦躁地挥了挥手：“朕知道！所以才更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那个‘彼岸’，还有与国运相关的‘钥匙’，查得怎么样了？”

“老奴已加派人手，但……线索寥寥。钦天监那边，齐天尘国师只是说天象混沌，龙气隐有浮动，具体缘由，他也说不真切。”

“废物！” 萧若瑾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齐天尘还是在骂手下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查！另外，给朕盯紧萧羽和萧崇，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白王府。

萧崇听着谋士的汇报，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收礼不见人……果然如此。” 他轻轻叩着桌面，“这位暗河少主，所图非小。他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有资格坐在牌桌上，但他要玩的，不是皇子争储这种‘小游戏’。”

“殿下，那我们……”

“我们继续等。” 萧崇语气平静，“赤王不会甘心的，他一定会再有动作。而暗河……他们抛出的‘国运’与‘钥匙’之说，不可能一直悬在空中，总会有人，或者有东西，会与之产生共鸣。我们要等的，就是那个‘共鸣’出现。”

他微微侧首，仿佛在感知空气中某种无形的波动：“我总觉得，这天启城底下，有什么东西……快要藏不住了。”

雪月城据点。

萧瑟放下手中的图册，揉了揉眉心。他面前的桌上，摊开着几张新收到的情报。

“赤王碰壁，白王静观，皇帝焦躁……都在意料之中。” 萧瑟轻声道，“倒是暗河散播的‘国运钥匙’之说，有点意思。”

唐莲问道：“萧瑟，你觉得这消息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