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权限?不,是神级后门(2/2)
这里守卫更加森严,而且多了不少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他们行色匆匆,脸上大多带着忧虑和疲惫。
洞窟的一侧,是一个被临时加固并安装了大型气密闸门的岩壁裂缝,裂缝边缘还残留着工程机械挖掘的痕迹。
闸门上亮着红色的警示灯,旁边立着“高危!未经许可严禁入内!”的牌子。
那里,应该就是通往所谓“前文明遗迹”的入口了。
我们的到来引起了基地内人员的一阵轻微骚动。
警卫队长上前,与一名看起来是基地负责人的秃顶中年研究员交涉了几句,亮出了平板上的指令。
那秃顶研究员看到“黑剑权限”,脸色也是大变,连忙小跑过来,态度比警卫队长还要恭敬几分:
“特派员阁下!我是遗迹现场研究主管,道格拉斯。请问……总部有什么最新指示吗?里面的情况……很不乐观。”
我看了他一眼,神识早已将他里外扫描了一遍。
这个道格拉斯精神压力极大,体内有轻微的药物残留(镇定剂),而且……他的个人终端深处,隐藏着几段被加密删除的日志,内容涉及对事故真相的怀疑和对公司掩盖行为的不安。
“我需要了解遗迹内的全部情况,特别是‘稳态能量源’的泄露点,以及‘锈蚀’病毒的源头数据。”
我直接开口,声音平直,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道格拉斯擦了擦额头的汗:
“是,是!资料都在主控室!阁下请随我来!不过……遗迹内部现在充满了那种可怕的‘锈蚀’能量场,所有电子设备进去就会失灵,我们派进去的侦察机器人和穿戴式机甲,全都失去了联系,驾驶员也……”
他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也发生了可怕的异变!里面……太危险了!阁下您看……”
“带路。”我吐出两个字,打断了他的劝说。
道格拉斯不敢再言,连忙引着我们走向旁边一个由集装箱改造而成的临时主控室。
罗小安看着那扇闪烁着红光的危险闸门,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全副武装却掩不住恐惧的警卫和研究员,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终于接近了父亲失踪的真相而感到恐惧与激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温和而稳定的力量渡了过去,平复了他激荡的情绪。
“跟紧我。”我说。
走进主控室,里面布满了各种闪烁的监控屏幕和仪器,但大部分屏幕都显示着雪花或者“信号丢失”。
只有少数几个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遗迹入口附近有限的、布满干扰波纹的画面。
道格拉斯调出了一系列数据和三维扫描图,开始讲解。
情况比罗小安说的更严重。
遗迹内部结构复杂,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生态研究所或者能源实验中心。
那种被他们称为“锈蚀”的能量场充斥其中,不仅能瘫痪电子设备,似乎还能侵蚀生物神经和机械结构,导致诡异的“共生”或“异变”。
之前派进去的人,要么失联,要么变成半人半机械、失去理智的怪物冲出来,被守卫不得已击毙。
泄露点位于遗迹最深处的一个环形大厅,根据早期探测,那里有一个类似祭坛的装置,上面原本存放着三个“稳态能量源”。
事故发生时,其中一个能量源被意外激活并破裂,导致了能量泄露和病毒爆发。
罗森和其他几名技师,当时就在那个大厅进行采样作业。
“也就是说,我父亲他们,很可能还在那个环形大厅附近?”
罗小安忍不住颤声问道。
道格拉斯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孩子,按照我们最后收到的断续求救信号和生命体征遥测数据来看……他们存活的概率,微乎其微。
那种能量环境和……异变……不是人类肉体能长时间承受的。”
罗小安脸色一白,拳头紧紧攥住。
我没理会他们的对话,目光落在三维结构图的那个环形大厅位置。
我的神识尝试向那个方向渗透,但受到那浓郁的“锈蚀”能量场干扰,只能模糊感知到那里存在着一个强大的、混乱的能量源,以及……几个微弱的、介于生死之间的生命反应?
有点意思。
“把闸门打开。”
我看向道格拉斯。
“现……现在?阁下,里面太危险了!是否需要调用重型防护装备,或者等待总部的特殊处理小队……”道格拉斯慌了。
“打开。”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道格拉斯看了看警卫队长,又看了看我毫无表情的脸,以及我身后那个明明害怕却倔强挺直背脊的少年,一咬牙,对着控制台操作起来。
“解除入口安全锁……启动隔离程序……气密闸门,开启!”
嗡——
沉重的闸门缓缓向两侧收回,露出后面一条向下延伸的、弥漫着淡淡暗红色雾气的幽深通道。
一股混合着金属锈蚀、臭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甜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通道内的灯光忽明忽灭,墙壁上可以看到一些细微的、如同血管般蔓延的暗红色纹路,像是某种活物。
“苏先生……”罗小安看着那诡异的通道,声音发紧。
我率先一步,踏入了通道之中。
暗红色的雾气触碰到我身周自然流转的、微不可察的混沌灵力,如同遇到克星,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悄然消融退避。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