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导演说你床戏很多(1/2)
日华友好医院,vip楼层,紧急手术室外。
走廊里的空气,冰冷得如同固态凝结了一般,充满了消毒水特有的、刺鼻的绝望气息。
“手术中”那三个猩红色的、不祥的大字,如同一道永不熄灭的烙印,无情地灼烧着丰川祥子那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眸。
她和初华、睦等人,被那扇冰冷的、隔绝了生与死的金属大门无情地阻挡在外。
祥子的双手,还沾染着自己父亲那温热的、已经开始变得暗沉的“血迹”,她呆呆地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一言不发,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颂乐人偶。
“祥子……”三角初华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其实,在内心深处,初华并不是非常担心丰川清告的生命安危。
开玩笑…… 她在心里想。能随手就拿出‘蜘蛛侠’战衣这种、仿佛来自未来的黑科技送给我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么两把粗制滥造的破枪给干掉?
而且,她刚刚在冲过来安抚祥子的时候,已经偷偷启动了战衣的生命体征扫描视野。在那一片代表着混乱与惊慌的、高低起伏的心跳数据中,只有担架上那个“重伤昏迷”的男人,他的心脏,跟一台大功率的抽水泵一样,沉稳、有力、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初华咂舌。
然而似乎察觉到了窥视,那一颗心脏像是被替身使者握住,突然又不动了。
不动了......
初华:?
她又有些拿不准了。
若叶睦则安静地坐在祥子的另一侧。她也握着祥子的另一只手,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空灵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在反复地、一帧一帧地,回放着担架上丰川清告对那个凶手,睁开眼睛,并用一种她似曾听过的、冰冷的语言,低声说话的那一幕。
那种语言......我记得父亲,隆文君在睡梦中好像说过?
急救室内。
几位身穿白大褂的、看起来像是主治医师的人,以一种与门外那份紧张气氛截然相反的、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姿态,将丰川清告的担架床,推过了手术室。
他们没有走向无影灯下的手术台,反而将他推进了更里面的、一间隔音效果达到了军用级别的特殊观察室。
“咔哒。”
当厚重的隔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又过了好几秒,躺在担架床上的丰川清告,那只没有被血污浸染的左手,食指突然以一种“长-短-短-长”的、极其有规律的摩斯电码节奏,轻轻地敲打了一下金属的床沿。
“这里是‘长城’五号安全屋,丰川同志。”唯一一个跟随进来的、看起来像是主刀医生的中年男人,用一口字正腔圆的、不带任何口音的中文,沉声说道,
“所有通讯信号已被物理隔绝,绝对安全。请指示。”
话音落下,又过了几秒钟。
担架床上那个本应“深度昏迷、生命垂危”的男人,缓缓地、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与虚弱,只有生无可恋的生艹感。
他慢条斯理地,直接从担架床上坐起身来,动作流畅,仿佛刚才那个背后中枪、口吐鲜血的人,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蹩脚的策划演员。
“同志,”他同样用中文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威信,“可以直接叫我丰川,怎么称呼?”
“叫我‘纳苏’就好。”那位医生镇定地回答,递过来一条湿热的毛巾,“我是您在这里的联络员。上级指示,我将无条件配合您的一切行动。”
“嗯。”丰川清告点了点头。他接过毛巾,仔细地擦去脸上和手上的血污与硝烟,然后将身上那件早已被弄得黏糊糊的、昂贵的定制阿玛尼西装,以及里面那件同样“血迹斑斑”的、系统提供的特制防弹衣,毫不心疼地脱下,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医疗垃圾袋里,而属于“丰川清告”和“晓山绘名”的手机,被他从内衣包里分别取了出来,仔细放好。
“对外口径,”他一边解着衬衫的袖扣,一边下达着清晰的指令,“就说我背部中枪,子弹擦过脊椎,造成了严重的神经损伤。虽然经过你们的全力抢救,侥幸保住了性命,但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并且因为倒地时面部受到剧烈撞击,有毁容风险,需要长期观察。明白吗?”
“明白。”代号“纳苏”的医生,立刻将这番话,记在了心上。
“我还需要一台物理隔绝的、拥有最高加密等级线路的终端。”丰川清告继续道,“立刻连接到汉东商会的内部情报服务器。我要调阅今晚开幕典礼的所有宾客资料,特别是,所有安保人员的、最原始的背景档案。”
“了解。设备这里就有,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待会儿给我安排的房间,我需要里面有独立的、紧急情况下可以使用的安全屋和密道,方便我安防不好见人的物品以及与其他同志联系。另外,”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尽快为我准备一个‘替身’。身高、体型、发色,都要和我接近。让他躺在那张vip病床上,用仪器维持住所有的生命体征。我要让所有正盯着这里的眼睛,都看到一个‘生命垂危、奄奄一息的丰川清告’。”
“额......”纳苏面露难色。
“最后,”丰川清告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的脸,确实在倒地时,被我自己‘不小心’划伤了。你们的绷带,要缠得专业一点,把我的整张脸都包裹起来,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我要让所有人都看不清我的脸,但要确保……我能看清所有人。”
“这......丰川同志,”纳苏医生皱了皱眉头,他的表情,是那种属于专业人士在面对棘手问题时的、实事求是的为难,“其他的都好办。只是这个‘替身’,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与您身高体型都接近、且社会关系简单、能被我们轻易控制的……毕竟,这里不是家里,我们能动用的人手和资源,都非常有限。”
你这话细思极恐啊......丰川清告嘴角抽了抽。
【绘名:义父,这个简单。根据我一直以来的观察,你那个叫‘坂本’的助理,身高体型就和您很接近。只要把他弄晕,再稍微做一点伪装……到时候多给他一笔足以让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封口费’……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清告:……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绘名:义父,我看网上资料上说,对于资本家而言,这不就是最常见的操作吗?大家不都是出来麦的吗?】
【清告:咳咳,我都说了少看某些网站,啥卖不卖的,懂不懂什么叫奉献?坂本是不错,但他有家人,有朋友,现下社会关系活跃,不太合适。】
丰川清告无视了脑内绘名继续这充满了资本家气息的、吵吵闹闹的“合理化建议”,脸上露出了一个智珠在握的、冰冷的笑容。
他看着纳苏那惊讶的眼神,继续道:“你们去联系我的助理,龟田。让他把一个叫‘一之濑久雄’的男人,给我‘请’过来。”
“这是什么人?”纳苏问道。
“一之濑久雄,四十二岁,无业。”他像一个冷酷的检察官,在宣读着一个罪人的判决书,那声音平淡得仿佛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资产是几处位于都内的老旧公寓,常年靠收租维生。社会关系……几乎为零。”
“此人嗜赌成性,终日酗酒。因为家庭暴力,妻子在几年前与他离婚,并带走了唯一的女儿。根据龟田的报告,此人有秘密拘禁年轻女性的癖好,他名下那些公寓的女性租客,流失率高得异常。最近,他还因为在居酒屋骚扰女服务生,被我们的人‘教育’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个活在社会阴暗角落里的、完美的‘失踪人口’,不是吗?就算他明天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除了收租日那些同样活在底层的租客,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更不会有任何人关心。”
“而且,最有趣的是,拜托这个国家‘邦多利动画制作者’的懒惰所赐,很多中年男人的脸,都长得差不多。那个人的脸型和五官,和现在的我,有七分相似。应该……很符合我的条件。”
好叫各位看官知道,我估计现在很多读者朋友现在或许忘了这个一之濑久雄是谁,(虽然作者自认为更的不慢,但是为保安全起见,还是说一下,这位就是第一天佑天寺若麦来东京租房的房东,同时也就是长崎素世女士的亲生父亲,长崎妃玖的前夫,素世女士在小学五年级之前都是姓一之濑的,后来父母离婚才姓的长崎),之后被丰川清告给龟田下令以手下的黑道控制了。
而在邦多利的动漫中,不知道是不是制作组偷懒,很多男性角色都用的一个模组,导致长的尤其类似(其实丰川清告和高松由司在动漫里的脸型那些都很像......
纳苏的眼中,对这个帅气的中年男人闪过一丝由衷的畏惧与钦佩。
“您的安排……非常有远见。”
“辛苦您了,纳苏同志,去办吧。”丰川清告挥了挥手,“我需要立刻开始工作,导演说我后面还有一大段床戏。”
“是。”纳苏递过了一套干净的、深蓝色的病号服,立刻转身,走到了房间角落,拿起一部看起来像是内部线路的、毫无标识的加密电话,开始用一连串外人无法听懂的、由数字和暗语组成的指令,迅速地、有条不紊地,传达着来自这位“病人”的、一个又一个的命令。
丰川清告换上了那身比较舒适的深蓝色病号服。这身衣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商界巨子那咄咄逼人的锐气,他那本就高达8.8的【魅力】,此刻也因为这身“病号”的身份,而转化成了一种文弱的、苍白的、足以让任何人(尤其是女性)都心生怜悯、主动放下戒备的病态美感。
就是嗯,杰里杰气的.......
无视了晓山绘名在脑海里还在说“可怜的素世酱”,“宿命感的……悲剧艺术“一类的话,他走到那台已经准备好的、拥有最高加密等级的终端前,从口袋里,取出了今晚孙会长在社交握手时,不动声色地塞进他掌心的、那枚外表如同西装纽扣般的微型u盘,轻轻地插入了接口。
在输入了一系列复杂的、结合了高维乱数与《易经》乾坤卦象的动态密码后,一个加密文件,被悄然打开。
屏幕上那冰冷的幽光,映照着他那张红润健康、英俊的脸,文件标题,赫然写着——【“野猫”捕获计划】。
计划书做得非常专业,包含了由军用级北斗卫星拍摄的、东京各区域的高分辨率地图、目标人物“要乐奈”的日常行动路线、由专业人士撰写的心理侧写报告、以及具体行动小组的人员配置与武器规格。
丰川清告的目光结合高智力体质加成,飞速地阅览着这份计划。
【目标:要乐奈(kaname rāna)】
【背景:live house ring所有者都筑诗船之外孙女。无任何可利用的社会背景。性格:极度孤僻,极度散漫,对金钱及物质毫无兴趣。根据心理侧写,属于高度猫系的“电波系”人格,常规沟通手段,成功率低于5%。】
【核心动机:对‘吉他’与‘有趣的归宿’,有着近乎于野兽本能的、偏执的追求。】
【行动方案(草案):a方案,在其常去的野猫投喂点,由甲、乙、丙三名行动组成员,配合日方对象进行快速、无痕的物理控制,在不造成永久性损伤的前提下,直接将其带离。】
【b方案……】
单走一个六.....
丰川清告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疑,但那眉头,却又很快舒缓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了恶趣味的、戏谑玩味的笑容。
【绘名(在意识空间中,用纯粹的语气分析):义父,这份计划书的末尾说执行成功率预估为98.3%。但其中存在一个变量,那就是目标的“不可预测性”。强行控制,可能会激发她更强烈的反抗,后续的“说服”工作将变得困难。】
【清告(在心里呵呵一声):就是这样。这帮搞敌后斗争的,一天到晚就想着搞些有的没的。对付一个小姑娘,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来,骗!来,偷袭!我这个二十八岁,啊不,这辈子快三十九岁,两边加起来快六十九岁的,老同志!这不比什么物理控制简单有效?哪儿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拿起那台加密终端,在同样加密的通讯软件上,开始向孙会长,传递他那经过“优化”的、全新的“最终行动方案”。
【指令:1958年初版科里纳木飞天v(1958 korina flying v)吉他,前几日已被我方已获取。原定a、b、c方案全部作废。具体最终行动方案如下……】
【指令:明日午后三点十五分,将该吉他“不经意地”遗留在live house space后巷的垃圾桶旁,务必做出被遗弃的假象。同时,安排技术人员,在三点到三点三十分之间,对该区域进行区域性网络信号压制,确保目标人物无法第一时间通过手机,查询到这把吉他的任何信息。周围所有公共及私人监控设施,必须在同一时间段内,全部“失效”。】
【指令:当她拿起吉他时,我派的人,再以“失主”的身份,“礼貌”地出现。】
【绘名:义父,您要亲自去,扮演那位“失主”吗?】
【清告: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清告:是你亲自去。】
【绘名:……这……有什么不一样吗?义父,根据我的逻辑,既然我们的意识共存于同一个载体,那么行动的执行者是您,还是我,从结果上看,应该是没有区别的……】
【清告:因为你是有趣的女人。】
【绘名:?】
就在绘名还在困惑于这个“我是谁”,“什么是有趣”的哲学问题时,孙会长那边的消息,已经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一条接一条地秒回了过来。字里行间,充满了震惊、不敢相信的庆幸。
【孙会长:清告同志!前线的急救小组刚刚传来加密情报!你……你还活着?!现场的报告是……是……贯穿伤!伤及脊椎!】
丰川清告看着这条信息,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单手迅速地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
【丰川清告:我穿了六级甲防弹衣。】
【孙会长:那血呢?!我自己也看到你血流如注,你的生命体征在我们的测算中一度跌破了警戒线!我们差点就要启动‘第二方案’了!】
【丰川清告:......孙会长,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的、属于舞台美术的细节。】
【丰川清告:我只是……陪着台下那些热情的观众,演了一场比较逼真的戏而已。不演得真一点,怎么能骗过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眼尖的观众呢?】
【孙会长:……明白了。清告……同志,你的神机妙算,你这份……连自己都敢当成棋子来用的狠劲,孙某……由衷佩服。】
【丰川清告:那么,明日的计划,照常进行。】
【孙会长:照常?!可是,你的身体……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
丰川清告看着孙会长那充满了担忧的、未尽的话语,嘴角的枪都压不住了。
呵呵,全东京的视角下,丰川清告重伤垂危……这,不正是我想要的、最好的‘不在场证明’吗?
他缓缓地,敲下了最后一行字。
【丰川清告:我的身体,好得很。】
【丰川清告:明天,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还聚焦在这张病床上时,真正的‘丰川清告’,将会出现在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丰川清告:其他事情,还要麻烦孙会长了。】
【孙会长: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处理完明天计划的这件事,丰川清告切换了操作界面。
下一秒,他面前那块巨大的主屏幕,被分割成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实时监控的画面。
整个东京商业大厦,连同其周边的所有公共摄像头,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他的眼睛。他那经过强化的大脑与体质,让他可以同时以数倍的速度,并行处理着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庞杂的信息洪流。
丰川清告看到了。
在a区的媒体中心,詹姆斯·米勒正背着手,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冷静地指挥着他手下那些气质精悍的cia特工,高效地、蛮横地,收缴着所有记者的储存卡。
【绘名(在意识空间中,用纯粹的分析口吻):义父,正在分析米勒先生的行为模式。其行动逻辑,是典型的‘霸权主义威慑’,优先确保信息控制权,不计代价,无视规则。虽然短期有效,但从博弈论的角度看,这种行为极易激发对手的非对称反制。战术上傲慢,战略上……并无新意。】
【清告(在心里冷笑一声):哼,老狗玩不出新把戏,属于肌肉记忆。】
他又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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