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舞台前后《春日影》(1/2)
“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
一阵嘶哑、破碎、混合着鲜血与浓痰的狂笑声,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
米勒缓缓地、如同一个生锈的机器人般转过头,看到了“鸣蝉”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快意的笑容。
“你们……中计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那双燃烧着生命最后光焰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米勒,对这个自以为是的敌人的、最深沉的嘲弄。
米勒的瞳孔为那份伪造的天蝗“宣战诏书”而剧烈收缩,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资深特工。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惊,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小林先生,看来你也不过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我没时间陪你耗下去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反正’,向‘皇军’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我可以动用权限,立刻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和一张去往米国的绿卡。不然……”
他顿了顿:
“……你就可以高呼着你的‘理想’万岁,去见你的马先生了。”
“鸣蝉”笑了,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敌人最后的怜悯。他没有理会米勒的废话,只是抬起那双被血污粘连的眼皮,轻声问道:
“华国帝都的方向……在哪里?”
米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叹了口气。
他朝着身边的下属,招了招手。
几名cia探员走上前,解开了“鸣蝉”身上的束缚。他那尽数被折断的四肢,如同没有骨头的软肉般垂落。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用自己手肘与膝盖的残骸,支撑着自己,匍匐在地。
然后,他用尽了全部的意志与尊严,拖着那具残破不堪的躯体,朝着米勒所指的方向,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每一次额头与冰冷的水泥地面碰撞,都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等他行完大礼,趴伏在地,再无声息。米勒才缓缓地掏出自己的sig sauer p226,对着他的后脑,干脆利落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穿过头骨,带出一蓬血花。
米勒在自己的胸口,缓缓地画了一个十字架,低声呢喃:
“你会在上帝那里,得到救赎。”
说完,他猛地转身,正欲出发。
“先生!”一名下属追了上来。
米勒皱眉:“怎么回事?”
属下将一部加密电话递给他,脸色无比难看,“是……是总统先生的紧急线路,现在整个东京的一般网络通信都断掉了,只有几个地方的卫星通讯还在。”
与此同时,(过审删减)岛(尖阁诸岛)附近海域。
海自“爱宕”级驱逐舰“足柄号”的作战情报中心(cic)内,一片死寂。舰长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份由最高层发布的、荒谬绝伦的“宣战诏书”,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粉碎。
“八嘎!这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向三个有核国同时宣战!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报告太君!我们……我们无法联系上东京的总指挥部!所有的通讯频道都被一种……一种奇怪的噪音干扰了!”
舰长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cic内突然爆发出更加尖锐的警报声!
一名雷达兵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指着自己的屏幕,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
“导弹!我们的vls系统……自己发射了导弹!”
“纳尼?!!!!”
不等舰长的命令下达,在“足柄号”以及周围数艘小日子舰艇的甲板下,垂直发射系统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一枚枚“12式”地对舰导弹,拖着炽热的尾焰,呼啸而出,如同一群被唤醒的、嗜血的鲨鱼,扑向了不远处对峙的舰队!
射向华国舰队的导弹,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铁壁。对方早已准备就绪的近防炮,喷吐出密集的火舌,在空中交织成一道道死亡的弹幕,将袭来的导弹尽数凌空打爆。
而在另一边的(过审删减省名)“果军”舰队,可就遭了这从天而降的灭顶之灾。
“成功”级护卫舰的舰桥内,舰长还在和自己的大副,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讨论着刚刚从国际频道上看到的那份来自日本的“宣战诏书”。
“他们是疯了吗?向三个有核国家宣战?安xxx切腹自尽了,换了个疯子上去?”
“报告舰长!”雷达官的尖叫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舰桥内诡异的气氛,“侦测到大量高速来袭目标!信号识别……是日制12式反舰导弹!它们……它们锁定我们了!”
舰长的血液凝固,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米爹的好大儿会突然肘击自己。
“迎敌!立刻迎敌!密集阵系统开火!投放干扰弹!所有能用的都给我用上!”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全舰。然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饱和攻击下,本就落后一代的防御系统,如同纸糊的盾牌,立时就被撕得粉碎。
第一枚导弹,精准地命中了“成功”舰的舰桥。巨大的火球在海面上轰然腾空而起,冲击波将甲板上的一切都扫荡一空。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导弹接踵而至,将这艘数千吨的战舰,如同一个脆弱的玩具般撕开巨大的口子。
在一片混杂着金属扭曲声、爆炸轰鸣声与人类绝望惨嚎的末日交响中,断成两截的舰体,带着熊熊燃烧的烈火与不甘,缓缓沉入冰冷的、翻滚着致命漩涡的黑色海水里。
华国,帝都。
国家电视台的新闻演播室内,气氛庄严肃穆到了极点。主持人刚刚用最沉重的语气,播报了“日本方面单方面宣布进入战争状态”的突发新闻。画面上,还停留着那份“宣战诏书”截图。
然而,下一秒,画面突然被切断!
屏幕上出现了鲜红的、不断闪烁的“紧急警报”字样!
导播那带着惊恐与愤怒的、变了调的声音,通过尚未关闭的麦克风,传遍了全国:“……刚刚收到东(过审空格)战区急电!我沿海雷达站监测到,日本海上自卫队舰艇,向我东海舰队及(过审删减)当局舰艇,发射了多枚导弹!重复,日方已经悍然发动了军事攻击!”
画面再次切换。
一位身着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坚毅的老者,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他身后,是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巨幅山水画。他的眼神,平静,却又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小日子当局,罔顾历史教训,悍然发动此等同于珍珠港式的卑劣偷袭,此乃对我国主权最严重的挑衅,是对战后国际秩序最无耻的践踏,更是对世界和平最疯狂的破坏。”
“其行径,已无可饶恕。”
“是可忍,孰不可忍!”
“经(过审删减)最高研判决定,我(过审删减)军,将即刻行使《联合国宪章》所赋予的、不容剥夺的自卫权利。”
老者的声音顿了顿,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视着每一个正在收看的人民。
“我在此宣布:从即刻起,中(过审删减)放军,将对日本一切非法军事目标,展开全面自卫反击。”
“民族之尊严,不容侵犯;国家之主权,寸土不让。”
与此同时,华国兵部衙门。
巨大的沙盘前,早已乱作一团。各级参谋军官奔走呼号,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兵部尚书魏大人,正背着手,冷冷地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东亚地图,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微笑。
就在这时,几道黑色的、不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如同数九寒冬里的冰。
“魏大人,你的事情发了。跟我们去诏狱走一趟吧。”
魏尚书缓缓转过身,他看着眼前的锦衣卫,心中惊慌,但强装镇定:
“没有圣旨,仅凭你们,也敢拿我兵部一品大员?”
那锦衣卫千户,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从怀中,缓缓地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随着那刺目的明黄色展开,上面朱红色的、来自玉熙宫的亲笔批示与玉玺大印,灼痛了魏尚书的眼睛。
“经查,兵部尚书魏xx,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着,锦衣卫即刻拿下,押入诏狱,三司会审。”
魏尚书脸上的血色褪尽。他身体一晃,那份装出来的傲慢与镇定,如同被敲碎的瓷器,轰然崩塌。
“拿下。”
锦衣卫千户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两名如狼似虎的校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瘫软如泥的魏尚书架了起来,拖向了那片象征着绝望的黑暗之中。
他那顶戴花翎的官帽,在挣扎中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同样的事情,在这一刻,正于这个庞大帝国的无数个角落里,以一种整齐划一的效率,同步上演。
鸿胪寺卿的府邸,那扇刚刚送走了一位欧洲大使、象征着大国脸面的朱漆大门,被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牌照的装甲车,从外部轰然撞开!
木屑与砖石四溅。一群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战术面罩的锦衣卫,如同一群沉默的猎犬,涌入了这座精致的、充满了外交辞令与虚伪笑容的院落。
几位刚刚结束了一场重要会谈、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笔挺礼服的寺中少卿,就被粗暴地按倒在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冰冷的枪口,取代了平日里温暖的握手,抵在了他们的后脑勺上。
京城西郊,负责拱卫帝都的禁卫军大营。统领大人正在自己的营帐中,对着沙盘推演着“对日作战”的各种预案。两名他最信任的、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两名他视若子侄的部下,就已经一左一右,用冰冷的眼神和更加冰冷的、出鞘的刀锋,回应了他所有的栽培与信任。统领腰间的佩剑,被干脆利落地缴了械,扔在地上。
而那座位于京城最深处、阴森的、掌管着监察百官、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北镇抚司衙门,此刻也迎来了自己的“客人”。
没有冲锋,没有破门,南镇抚司的同僚们,只是拿着一份由玉熙宫与内阁首辅联合签发的密令,悄无声息地,接管了这里所有的武装与卷宗。
北镇抚司那位平日里威风八面、一言可决他人生死的镇抚使,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份密令,便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力的飞鱼服,束手就擒。
一场无声无息、却又雷霆万钧的大清洗,借着对外战争的滔天号角,在帝国的肌体内部,悄然拉开了帷幕。
与此同时,东海,与那国岛以东海域。
数十枚涂装着红色五星的“东风”系列高超音速导弹,拖着如同神罚般的炽热尾焰,撕裂了漆黑的天穹。
日本海上自卫队的“金刚”级驱逐舰上,凄厉的、不祥的警报声,已经响彻了每一寸舱室。然而,这足以撕裂耳膜的警报,却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有效的指引。
作战情报中心(cic)内,所有的雷达屏幕上,都充斥着一片令人绝望的、闪烁的雪花点。那来自“樱霞”系统的信号干扰,已经瘫痪了他们大部分引以为傲的“宙斯盾”作战系统,加之由于“鸣蝉”导致的发射密钥外泄,他们变成了瞎子,变成了聋子。
“拦截!为什么标准-3还不发射!”舰长对着麦克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不行啊长官!”火控官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系统被锁死了!我们无法锁定目标!所有的……所有的指令都发不出去!”
就连从冲绳那霸基地紧急升空的f-35j战斗机编队,此刻也陷入了同样的混乱。飞行员们在座舱内,惊恐地发现,他们与地面、与预警机、与僚机之间的一切通讯,都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噪音所干扰,这类似于眼睛蒙了一层纱布。
而大洋彼岸总统先生的命令,仍然是保持克制。
第一枚“东风”导弹,精准地命中了“金刚”舰的舰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恐怖的动能,让弹头在击中目标的瞬间,就将其彻底气化。巨大的火球,如同太阳般,在海面上无声地膨胀开来,将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钢铁堡垒,连同其上数百名自卫队员的生命,一并吞噬。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毁灭,是平等的。
很快,早已在钓(过审删减)岛与赤尾屿一线待命的、庞大的华国东海舰队主力,越过了那条象征着默契与底线的无形界线,如同一把烧红的、无坚不摧的利刃,直扑已经被大半“致盲”的冲绳本岛而去。
live house ring内。
与外界那已经沦为人间地狱的战场相比,这里,依旧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幸福的乌托邦。
网络信号在这里,依然畅通无阻。
舞台上,afterglow的演奏正进入最高潮。美竹兰那充满了穿透力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与乐队成员们那狂暴、精准、充满了“青涩”与“不变”的音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炫目的激光,在因演出热度而变得有些雾蒙蒙的空气中,切割出转瞬即逝的几何图形。
整个场馆,已经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剩下音乐与狂热的异次元空间。台下的观众们,高举着手臂,随着那如同心跳般强劲的鼓点,尽情地pogo、呐喊,将自己所有的热情与汗水,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舞台上那五个闪闪发光的少女。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手机上刚刚刷到的、那条关于“战争”的、荒谬的推送,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们只知道,此刻,音乐是唯一的真实。
人群中,晓山绘名那双看似也沉浸在表演中的、美丽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不和谐的音符。
她“看”到了,那十几个弦卷家的黑衣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微微侧过了头。他们的耳麦中,正传来急促、简短的命令。现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完美地掩盖了这一切。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但在这里,大家依旧是幸福的、无知的绵羊。
绘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看似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头发,实则已经开始暗中运转体内的“力量”,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气流,开始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蓄势待发。
黑衣人们开始行动了。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动作专业、高效,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狼,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人群,开始朝着后台的方向集结。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在骚乱波及到这里之前,把他们的弦卷大小姐,从这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里,安全地接出来。
后台。
通往舞台的狭窄过道里,气氛同样炙热。
刚刚结束了激情四射演出的afterglow,成员们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从舞台上走下来。主唱美竹兰依旧是一副酷酷的表情,但脸颊上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而鼓手宇田川巴,正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和贝斯手上原绯玛丽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某个即兴段落。
她们正好和即将在她们之后、正准备上台的crychic,打了个照面。
“!!!!”
椎名立希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个……那个鼓点精准、力道与美感兼备、被她奉为圭臬的女人!那个afterglow的鼓手,宇田川巴,真人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立希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所有的语言功能都被烧成了灰烬。她那平日里对谁都爱搭不理的表情,顷刻崩塌。她下意识地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宇……宇田川前辈!我……我是您的超级粉丝!我……我……您的每一场演出的鼓点,我都……我都……”
她“都”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脸都涨红了。
宇田川巴被这个后辈的热情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爽朗的、如同太阳般的笑容。她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立希的肩膀:
“哈哈,别紧张!我看过你们的排练视频,你的鼓打得很棒!很有自己的风格!”她朝着crychic俏皮地扬了扬下巴,“刚刚那个很时髦的绘名酱,还特意跟我打了招呼,让我务必给你们加油呢!”
椎名立希的大脑接收到了过载的信息。
刚才在后台,那个叫晓山绘名的女人,明明对crychic的每一个成员都给予了温柔的安慰与鼓励,却唯独绕过了自己。
立希当时还暗自不爽,觉得“这家伙真是小心眼,不就是自己平时懒得去恭维她吗?”,心里却又没出息地感到了一丝被排斥的酸楚。
但现在,她全明白了。
那个女人……她不是无视了自己。
“是……是!我绝对会的!”立希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燃烧起来了,她握紧了拳头,那份激动与感激,转化为了想要在舞台上证明自己的强大动力。
就在立希还沉浸在这份被“双重认可”的巨大幸福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长崎素世温柔地催促:
“立希,我们该上去了。”
很快,在主持人佑天寺若麦那极具煽动性的介绍词中,五道追光灯同时亮起。
主唱,高松灯。
吉他,若叶睦。
架子鼓,椎名立希。
贝斯手,长崎素世。
键盘手,丰川祥子。
五人在舞台上站定,如同五颗即将划破夜空的、崭新的星辰。
丰川祥子的目光,飞快地在台下那片人山人海中搜索。她当然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即便在人群中,其颜值与气质也依旧鹤立鸡群的、自己的小姑姑——“晓山绘名”。
绘名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她没有说话,只是依次和舞台上的crychic每一个成员,都有了短暂的眼神交汇。
她对着她们,郑重地点了点头,那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不为人知的诀别意味。
然后,在crychic众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晓山绘名从座位上悄然起身,逆着人流,消失在了通往后台的黑暗之中。
祥子的心,微微一沉。
她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着,扫过一张又一张陌生的脸。但是,没有……还是没有……那个她最期望看到的、父亲丰川清告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都汇聚到了舞台的最中央。
高松灯,这个平日里总是有些怯懦、有些迷茫的少女,此刻却紧紧地握着麦克风,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她抬起头,迎着那刺目的光芒,用一种清澈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向着整个世界,轻声宣告:
“这首歌的名字,是……”
“——《春日影》。”
当高松灯那清澈而颤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整个会场中轻轻回响时,舞台的灯光变得柔和,化作一片朦胧的、如同春日薄雾般的淡蓝色。
若叶睦的指尖,在吉他上拨动了第一个和弦。那音色,干净、清冷,像是一滴落入心湖的泪,刹那间让整个场馆那狂热的、沸腾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也就在这一刻,晓山绘名走进了通往后台的狭长通道。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她正好与那十几个集结完毕,正准备冲进去“保护”大小姐的弦卷家黑衣人,撞了个正着。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美艳得不像凡人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几位朋友,”绘名停下脚步,脸上挂着营业式的、甜美无害的微笑,“后台是工作人员区域,无关人员请不要随便进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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