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忐忐忑忑见前妻(下)(2/2)
【绘名:哎呀,义父,暴露了呢。要不要灭口?我帮你动手,保证干净利落。】
【清告:……那你怎么跟素世交代?甭口嗨了。】
“如果你是他,”妃玖的目光像x光一样审视着他,“那你应该知道,我的左边臀上,有一个月牙形的印记。”
丰川清告闻言,心中稍定。他强大的感知力扫过对方薄薄的丝绸睡衣,将她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
他自信地笑了笑,甚至伸出手,用指尖隔着睡衣,在她所说位置的上方轻轻划过,语气带着一丝怀念的狎昵:“我当然记得。一个浅浅的,肉粉色的印记,像被猫抓过一样。”
妃玖闻言,却发出了一声冷笑。
“果然,”她抽回自己的手,往后挪了挪,拉开了距离,“这个印记,是我和你离婚之后,因为一次小手术才留下的。你不是他,”她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如果是真正的‘一之濑久雄’,那个满脑子只有自己欲望的畜生,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不会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他看到我穿着这身衣服,早就扑上来了,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撕开它,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我身上多了什么新的伤疤!”
艹,果然我没有小日本变态。
丰川清告心中暗叹一声,自己还是太正人君子了。
他下意识地用属于“丰川清告”的思维模式去应对,去观察,去调情,去布局,却忽略了“一之濑久雄”这个角色最核心的本质——那就是纯粹的兽性。
而自己,别看平时跟mygo和mujica乐队的几位女孩玩得挺花,又是母子又是干爹的,实际上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个纯情处男,关键时刻实在是放不开。
被瞧出破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既然演不下去了,丰川清告索性也就不再伪装那种虚假的温情。他松开手,靠回沙发上,眼神中的温度褪去:“如果我不是一之濑久雄,那我是谁呢?长崎议员?”
“我不管你是谁,”妃玖强撑着镇定,声音却在发抖,“说出你的目的!”
“目的?”丰川清告的眼神猛地一凛,前一秒还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身体暴起,单手如铁钳般锁住妃玖纤细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长崎妃玖,我给你脸了是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暴戾之气,“你要知道,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你!”
窒息感瞬间涌来,妃玖的脸涨得通红,她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然而,极致的恐惧反而激起了她的凶性,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假扮成‘一之濑久雄’……那你必然……是需要从他这个身份……谋取什么……我不信……你会杀我!”
【绘名:义父,你这理智值不够,思路不清晰,打法太混乱了。威胁人都抓不到重点。还是我来吧。】
【清告:……你悠着点,别真把人玩死了。】
下一秒,丰川清告的眼神变了。那股单纯的暴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愉悦的疯狂。他,或者说“她”,松开了手。
妃玖跌回沙发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呵呵呵呵……”“清告”发出一连串低沉而诡异的笑声,他弯下腰,凑到妃玖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杀了你?不,那太无趣了。比起杀了你,我更喜欢折磨你。”
妃玖浑身一颤,强忍着恶心,咬牙道:“你来吧,我就当你还是一之濑久雄那个畜生!”
“嘿嘿嘿,”听到这话,“清告(绘名)”笑得更开心了,“你忘了?我现在的脸,是一之濑久雄,是素世的亲生父亲。而我们可爱的素世,现在就在楼上睡觉哦。”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妃玖的脑海中炸响。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你……!”
她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这个魔鬼,他要用她前夫的脸,去对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这个畜生!有什么冲我来!”妃玖彻底崩溃了,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试图抱住他的腿,“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去动素世!她是你女儿啊!”
“清告”一脚将她踹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用恶魔般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长崎议员,你也不想你那位抛弃了五年的‘丈夫’,突然出现在你宝贝女儿的床头……做一些父亲该做的事情,对吧?”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落地窗外的东京夜景繁华依旧,但这间屋子里却成了冰冷的地狱。妃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她能想象到那一幕,那一幕足以将她和女儿一起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你……”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清告(绘名)”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现在,知道该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了吗?”
【绘名:义父,搞定。】
【清告:……日本人就是不一样。】
【绘名:是啊,‘日’本人嘛,义父您这个词做名词和动词都说得通。那确实不一样。】
【清告:……】
丰川清告无语地撇了撇嘴。他之所以要费力维持“一之濑久雄”这个身份,确实是把这当成了一条重要的退路。“丰川清告”疯了,本身的身份已经上了cia和日美双方的联合通缉名单,见光死。
而他现在的这张脸,如果能让“一之濑久雄”这个身份被长崎妃玖这个最关键的人物“认证”,那他以后就能用这张脸继续在暗中活动。
“高松晃”这个身份的成立,首先要让“一之濑久雄”这个身份成立,这属于是套娃了。毕竟,“高松晃”是他作为流浪汉时,灯给自己起的名字,可这张脸,在法律和社会关系上,还是一之濑久雄。
当然,逼疯长崎妃玖,让她承认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今天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这只是一个必要的开胃菜。
长崎妃玖趴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不住地颤抖。她那身昂贵的丝绸睡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但此刻,她感觉到的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着沙发扶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作为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在政坛中游刃有余的女人,她强迫自己找回一丝尊严,不能像一条狗一样趴在这个男人面前。
丰川清告端起那杯由“绘名”泡好的红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轻轻啜饮了一口,反正刚才那个施虐的魔鬼不是他。
他还颇为享受地品了品味道,然后才将目光投向那个身体依旧僵硬的女人。
“站起来,我不喜欢别人跪我。”他淡淡地说道,“行了,我要真对素世有什么想法,哪用等到今天。我的手段,你也算是见识过了。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当时那个疯子影山在花咲川门口绑架素世,是谁爆了他的头,然后悄无声息地将素世送回家的?”
妃玖的身体猛地一震,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失声道:“……是你?”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警方封锁了现场,她赶到时只看到一地狼藉和血迹。素世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她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几乎要发疯,结果几个小时后,和素世通电话,女儿安然无恙。这件事成了一桩悬案,也成了她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护得住素世。”丰川清告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敲在了妃玖的心上,“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呵呵,这件事情,由你这位爱女心切的母亲、关心学生安全的议员来提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其实,自民党里那几位老家伙早就起草好了相关的法案,只不过都怕这件事影响太大,脏了自己的政治羽毛,影响民生支持率。但你不一样,你提出来,合情合理,是为了东京的未来,为了所有像你女儿一样的孩子。”
妃玖的心沉了下去,她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响町。”丰川清告吐出两个字,“那里的人,都是些‘低端人口’。要么是在这个大少女乐队时代被淘汰下来的底层失败者,要么是来自外乡甚至外国的廉价劳工。那里是滋生犯罪的温床,是东京这座光鲜城市下水道里最肮脏的淤泥。”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声音变得冰冷而宏大:“我要你,在下一次的市议会上,正式提出‘东京都安全隐患排查整改行动’的议案。以消除消防安全隐患、整治违法建筑为由,对响町及周边区域进行一次彻底的、大规模的清理。清退那些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租户,拆除那些私搭乱建的鸽子笼。我们要把这些潜在的危险分子,从市里面驱逐出去。”
妃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会引起民变的!大规模的抗议和国际舆论压力,会毁了我的政治生涯!”
“呵呵,”丰川清告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妃玖,你还是没看明白。为了女儿的安全,为了月之森和花咲川的千金大小姐们不要再出现被绑架这样的情况,你觉得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家长们,会怎么选?以弦卷家为首的他们会把你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学生不惜背负骂名的英雄。你会获得比现在多得多的政治资本和支持。至于那些‘低端人口’的抗议?谁会在乎一群阴沟里老鼠的尖叫?”
他走回她面前,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给你一份名单,上面有所有支持这项提案的议员和财阀。我也会让媒体造势,把花咲川的恐袭案重新翻出来,渲染底层社区对精英社区的安全威胁。你要做的,只是站到台前,念出那份早就写好的稿子。你是受害者的母亲,你的眼泪,你对女儿安全的担忧,就是最好的政治武器。”
妃玖面色惨白,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和魔鬼做交易。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人心、政治、媒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而自己,也不过是其中稍微重要一点的一颗。
“你……你到底是谁……”她无力地问道。
丰川清告没有回答,只是将一张存储卡放在了茶几上。
“答案和你的讲稿,都在里面。”他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个落魄工人的姿态,转身向门口走去,“记住,我不是在请求你。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能继续和你女儿安稳生活的机会。否则,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证自己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清理’那些垃圾了。”
说完,他的身影在阳台处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客厅里,那被隔绝的声音重新涌了进来,城市的喧嚣一如往常。只有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和那张小小的黑色存储卡,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