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遥念忽依依(下)(1/2)
丰川清告连忙清了清嗓子,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但是,不能‘连接’!这个要等你考上大学,而且,我现在也没和别的任何女孩子做过那一步!”
那瞬间亮起的狂喜光芒,并没有因为丰川清告补充的条件而完全熄灭,反而像经过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深邃的、带着执拗的决意。
初华从他怀里滑了下来,一反刚才被动投喂的乖巧,反客为主地牵起了他的手。她的指尖有些冰凉,掌心却因为激动而渗出细汗,温热地贴着他的皮肤。
“清告君……”她没有看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力,拉着他,穿过客厅,走上了通往二楼那个小小露台的楼梯。这个露台是她特意布置的,铺着柔软的榻榻米,抬头就能望见东京难得清澈的星空。
丰川清告看着初华小心地将摆在正中央的两个手作布偶——一个是他,另一个是祥子——轻轻移到角落,空出中间的位置。那个简单的动作里,包含着她对过去和现在所有珍视之物的温柔。
她转过身,轻轻一推。丰川清告便顺势倒在了铺在榻榻米上的软垫里,鼻尖立马被干净舒爽覆盖,让丰川清告想起了混合着阳光的沙滩。
初华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他身边,逆着都市的夜光,身形轮廓像一尊沉默的剪影。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几缕淡金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清告君……说了今晚……任我处置的,对吗?”她的声音轻轻颤抖,因为某种压抑到极致而即将破笼而出的兴奋。
她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又自顾自地、用一种确认规则般的语气低语道:“只要……不‘连接’……就可以了吧?”
在丰川清告略带错愕的注视下,初华在他身侧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能够平视着躺倒的他,占据了一种微妙的主导地位。然后,她伸出那双刚刚还在厨房为他准备晚餐的指节。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指尖偶尔的触碰,像一丝冰凉的电,在他腰腹的外部细胞上激起细微的涟漪。
(我受不了了,下面我写的更露骨,但我觉得会没啥事)
但她的行为序列并未中断,而是继续执行对目标下层衣物附着物的解锁程序。首先是束缚系统的机械解耦,继而是线性滑动式闭锁机关的开启。在此过程中,她的心肺功能显着提升,表现为呼吸频率的加快,同时面部末梢血管出现明显的扩张现象,导致表皮色泽发生变化。然而,其视觉焦点始终锁定目标,整个过程呈现出一种高度的仪式化特征。
随后的一个动作,引发了丰川清告视觉系统的一次非自主性瞳孔收缩反应。她将自身矢量转向180度,以指端作为力臂,作用于织物的边缘,移除外部遮蔽层。
该遮蔽物因其极低的质量与柔性,其脱离过程的物理形态,堪比蝉翼自角质层分离。
此时,来自月球的反射光子流在其身体轮廓的边缘发生了衍射,形成了一圈高亮度的柔和光晕,其视觉效果,类似于在高温烧结的硅酸盐陶瓷胚体表面施加了一层透明釉质。
(大段过审删减1500字)。
在一段显着的时间间隔后,丰川清告启动了体内的生物能量循环系统,在夜间的城市环境中高速移动。流动的空气分子拂过他前额区域的皮肤感受器,该区域依旧残留着微弱的神经电流异常。
那里被施加了由特定生物分子构成的契约印记,持续散发着某种在物理性质上近似于封闭生态系统深处、由植物代谢物与湿润空气混合而成携带特定热力学特征的分子团。
其额叶皮层下的温度调节中枢,(过审删减)。
玛德.........就初华的力道,足以让普通人脑浆飞溅了,得亏自己强化过.......
丰川清告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移动,脑中还回荡着绘名幸灾乐祸的调侃。
【绘名:义父,又爽到了?您这回没被爆头吧?】
丰川清告嘴角抽了抽,没去理会。
忽然,他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手机在口袋里发出了急促的震动。
屏幕上亮着两个通知:一个是高松灯发来的数条信息,另一个是来自华国方面,小陈的加密通话请求。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拨了高松灯的视频。
屏幕亮起,出现的是灯那张有些惊惶的脸。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灯?”清告立刻切换回了“高松晃”状态下温和而沉稳的声线,“怎么了?别怕,你没事吧?”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有雇佣兵八幡海玲在,华国的人也有不少,怎么也该有个电话提前通知自己才对。
“晃……阿晃……”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我……我……”
“灯,冷静点,深呼吸。”清告的声音放得更柔,“我在,我马上回来。你现在在哪里?爱音和乐奈呢?她们和你在一起吗?”
“我……我们在医院……爱音和乐奈都……都在……”灯抽噎着,总算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我们……是……是住在楼上的人……出事了……”
丰川清告闻言,心里那根最紧的弦微微一松。只要乐队的女孩们没事就好。他还以为是东京最近驱逐低端人口,导致大量外来者涌入响町,这么快就引发了恶性事件。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事情不对,脸色重新沉了下去。
听高松灯断断续续的描述,出事的是住在“月下狂想曲”酒吧楼上公寓的住客。那栋老旧的公寓楼,是响町许多底层人的栖身之所。出事的人里,有和灯关系比较好的那对越南姐妹中的姐姐,似乎还有住在隔壁房间的……星野绮罗罗?一个在附近风俗店打工的前偶像。
“是车祸……”灯说着,“救护车已经把人带走了……我们跟着过来的。”
丰川清告一边用最温和的语气安抚着灯,让她和爱音她们待在医院,千万不要乱跑,一边已经转身,朝着响町综合医院的方向急速赶去。但他心里清楚,以响町那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处理这种严重外伤基本等于听天由命。他需要动用自己的资源。
挂断与灯的通话,他立刻接通了小陈的加密线路。
“出什么事了?”丰川清告的声音变得干练,与刚才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小陈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似乎有人员走动和低声交谈的杂音,显得十分紧迫。
“高松先生,上面来了新的指示。”
丰川清告一边在夜色中的街道上疾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强行镇定:“我这边有急事,长话短说。”
“恐怕不行,高松先生。事情很紧急,而且……和您在响町的布置,可能有关联。”小陈的语气变得苦涩起来。
丰川清告眉头一皱:“什么事?”
“刚刚……就在不到一小时前,响町与世田谷区交界的主干道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
丰川清告再次皱眉,心脏猛地沉了一下:“说重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知道,我们的首辅代表团还在东京,预定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小陈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今天晚上,代表团里一位……身份比较特殊的年轻人,接受了弦卷财阀继承人的邀请,在六本木的私人会所里喝酒。出来的时候,那位弦卷家的少爷为了炫耀自己新到手的限量款劳斯莱斯,就载着他出来‘兜风’……(过审删减)”
丰川清告的脚步停住。他站在一个路口的阴影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分。他已经猜到了下文。
“……酒驾,撞人,然后逃逸了?”他替小陈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基本是这样。两位肇事者没跑多远就被警视厅的巡逻车控制了。现在人……在小日子警视厅那边。”
小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比较直接的说法:
“首辅本人对这件事非常重视。在外交层面上,日方已经承诺会低调处理,弦卷家也在动用关系压制媒体。但问题是……被撞的三个人,伤势很重。而且根据初步的报告有一位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多半是.......”
这一时间,高松灯那张紧张兮兮的脸,和电话里小陈的话语,在丰川清告的脑海里重叠在了一起。
越南姐妹中的莲,星野绮罗罗,月下狂想曲公寓的住客……
在刚刚被从市中心“清理”出来,被迫在响町这种边缘地带寻找生计的可怜人,在深夜结束了出卖身体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时,被两个世界上最顶层的喝得醉醺醺的权贵子弟,像碾死路边的虫子一样撞飞了。
“东京站里面的意思是——”小陈的声音把他从短暂的出神里拉了回来,“我们要争取日方移交肇事者。在那之前,也要确保……‘善后工作’彻底完成。不能留下任何首尾,无论是法律上的,还是(过审删减)……舆论上的。不能让这件事,成为某些势力攻击我们,或者借机破坏这次访问成果的把柄。”
“善后”“首尾”这两个词,在这种语境下是什么意思,丰川清告再清楚不过。
要么,让那两个活着的当事人永远闭嘴。
要么,用钱、身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把她们和她们身边所有人的嘴全部堵死,让这次事故彻底变成一条普通的“圣诞节后酒驾交通事故”,在新闻里出现二十秒,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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