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名称未通过(上)(2/2)

“清告君……”

“我想给你……生小狗哦。”

“……汪。”

轰——!

丰川清告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放弃了对上面那个头颅的营养输送,转而山呼海啸般地,涌向了身体的另一个地方。

对于一个心防坚固如他这般的两辈子这个年纪的人而言,心动,从来不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那需要无数次的试探、拉扯、权衡,才能积累起足以冲破层层藩篱的勇气。

“祥子呢?”

初华呆了一下。

丰川清告趁这个机会的间隙,猛地一使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着初华的身体坐了起来!

他双手死死地扶住少女那纤细却在微微颤抖的双肩,强行拉开了两人之间那危险的距离。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溺水者重返水面。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克制而变得沙哑、艰难,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齿缝间硬生生挤出来的:

“初华……不行。”

“没有……安全措施……我不能……”

闪电劈亮他扭曲的面容,最后半句消弭在雷声中:

我不能……让你的悲剧,在你母亲之后,再重演一次。

初华幽幽地看着他,闪电的余光在她含泪的眼眸中流转,她忽然……展颜笑了。

“我买了。”

丰川清告:??!

“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感知在刹那间张开到极致,大脑凭借情报分析的技能迅速分析与回溯,很快便锁定了目标——初华刚刚冒着大雨冲出去,买回来的那个装着调味料的纸袋!

丰川清告猛地起身走过去,颤抖着手打开那个被雨水浸得有些发软的纸袋。

在本来放置酱油瓶的空间旁边,静静地躺着两个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长方形盒子。

丰川清告拿起那两个盒子,声音都变了调:

“你……买了几盒?”

初华红着脸,从他身后靠过来,声音细若蚊呐:“两、两盒……”

一盒十二个,两盒就是二十四个。

丰川清告肃然起敬:“初华,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以他【体质10】的能力,如果真的要在一夜之间将这些库存清空,他怀疑自己恐怕也得当场去掉半条命。

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初华满脸通红地将整个身体都靠在了他身上,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我也是第一次买那种东西……结账的时候太紧张了,一不小心就拿了两盒……然后……然后就不好意思再跟店员说一盒就够了……”

丰川清告有点绝望了。

他看着这个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少女,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彻底认输的语气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可爱啊?”

他一咬牙,弯下腰,将惊呼一声的三角初华,稳稳地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那间唯一属于她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卧室走去。

……

与此同时,丰川家大宅。

身着昂贵绉绸睡衣的丰川定治,踱步到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旁。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依旧坐在琴凳上发呆的孙女——丰川祥子。

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大理石地板照得一片惨白。

“祥子。明日的课业很重,为何还不去安歇?”

祥子闻言,停下发呆,将那个一直放在钢琴谱架上的、白毛红瞳的人偶拿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马上就回房间,祖父大人。”

这两天回家睡觉,没有睦陪着她,祥子还有点不适应。

丰川定治的视线,从祥子那张酷似他女儿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她怀中的人偶上,眼神中闪过怀念和伤感。他冷哼一声,问道:

“你那个废物父亲,在医院如何了?”

提及父亲,祥子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却又带着维护:“祖父大人,父亲他……恢复得很好。”

“哼,很好?”丰川定治的语气充满了轻蔑,“怎么个好法?又能活蹦乱跳地出去,给我丰川家丢人现眼了?”

“不是的!”祥子立刻反驳,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上竟浮现出古怪的光彩,“他……他现在很有精神,气色也比以前好得多。而且……而且不知为何,我感觉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沉稳,也更……吸引人了……”

“哦?”丰川定治闻言,微微挑眉。

他心中警铃大作,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祥子!你要记住,他是什么货色!别让他那副假模假样的虚弱皮囊给骗了!更别让他在外面招蜂引蝶,败坏我丰川家的门风!”

“我当然知道!”祥子一听,立刻像是找到了共鸣,带上了几分同龄少女的抱怨语气,“祖父大人您是不知道,都不说走廊里的那些护士了,我在学校的朋友……甚至若麦她们,最近看父亲的眼神都变得很奇怪!还有……还有初华也是......”

“初华?”

丰川定治的声音陡然一变,那份刻意维持的威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急切的、确认式的追问,“是那个……三角初华,sumimi的?”

祥子被祖父这突如其来的、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抱着人偶的手臂都收紧了些:“是……是的,就是她。听说是父亲大人亲自安排,带她进的s社的事务所……不过祖父大人,初华她人很好,也很关心我……没想到祖父大人您也知道sumimi......”

“是你在那个在海岛上,你认识的那个女孩?”丰川定治打断了她,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她……对你父亲……那个废物赘婿,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我……我也不能确定。”祥子被祖父锐利的眼神看得有些紧张,“我只能说……初华她,看我和父亲的眼神,非常不一般……里面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开。

丰川定治捏碎了手中那个价值连城的汝窑茶碗。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翠绿的茶叶,淋漓地浇了他一手。

“祖父大人?!”祥子惊道。

然而,下一秒,丰川定治便松开手,任由那只破碎的名贵茶碗摔落在地,化作一地狼藉。他用另一只手,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不紧不慢地、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与茶渍。

“我没事,祥子。人老了,手脚不听使唤罢了。”他将染血的手帕收回口袋,抬起眼,目光已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夜深了,早点去睡觉吧。记住,离那个三角初华,远一点。”

……

初华被放在双人床上,她用力捏紧被子,手放在自己身边,紧闭着眼睛,仿佛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她能感觉到,丰川清告转身去拉上了窗帘,将窗外最后一点月光与城市雨夜的喧嚣,彻底隔绝。

房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唯有淅淅沥沥的雨声白噪音。

她听着他的呼吸声,由远及近。听着他走到床边,那轻微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然后,她听见他的手在悉悉索索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是在……脱衣服吗?

女孩鼓起勇气,将紧闭的眼帘,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然后……

欸?!

预想中那副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身躯并未出现。

初华只见眼前一黑,一团巨大的、带着暖意的阴影从天而降,然后她感觉身体两侧的被子床单被一股巨力猛地卷了起来!

丰川清告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他像卷寿司一样,将被单的两边猛地向中间一合,然后将床上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孩的身子轻轻一拨。

初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直接“咕噜”一声,被自己的被子给卷了进去,并在床上翻了几个滚。

整个人,就像一根被完美包裹在墨西哥卷饼里的馅料,动弹不得,被结结实实地“封印”在了这床温暖的被子里。

丰川清告完全不理会棉被里传来的、含混不清的惊呼和叫嚷,飞快地拿起刚刚从窗帘上扯下来的、质地结实的装饰绳,将被子从中间狠狠地扎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打上一个牢固的死结,齐活!

他拍了拍手,看着床上那个不停蠕动的、巨大的人形春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伸手将被子盖在女孩头上的部分拉开,露出了那张因为震惊、羞愤和迷惑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清告君!!!”

“别叫!”丰川清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地这么睡吧!再敢乱叫或者乱动,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用这根绳子吊一个晚上……叫祥子过来看,我说到,做到哦!”

.......

注:.......我擦,我的有话说刚刚根本就没发布啊!后面加上只能是改过的,想整个注释怎么就那么难呢?

又被完全删没了.....详情各位可以去看下24年6月27日的新闻。(不是我想在这里谁字数,以前我都是放在有话说里面的)

里面明确提到了“信仰坍塌、忠诚失节”。

我这都还没内容呢(主角这不啥都还没干吗呜呜.......怀念10年前的番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