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好好站台，妈才疼你（2/2）
她优雅地蹲下身，与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平视。
“灯，”她柔声说道，仿佛在呼唤一只迷路的小动物，“还记得我们在涉谷那个喧闹的十字路口，念出的那些诗句吗？”
灯的身体微微一颤，怯懦地抬起了头。
“今天，就把这里当成那个十字路口。”绘名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那片正传来山呼海啸般欢呼声的舞台，“把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迷茫，都用你的歌声，大声地唱出来。告诉这个即将变得疯狂的世界——你，在这里。”
说完，她将一张小小的、早已被手心汗水浸湿的、叠成心形的纸条，轻轻地塞进了灯的手心。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小小的‘护身符’。相信它。”
随后，她站起身。在经过长崎素世身后时，她脚步微顿，身体前倾，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sayo，加油哦。如果你今晚表现得足够好，我会给你准备一份……能让你吃惊的惊喜。”
素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停止搓捻，眼中爆发出闪耀的铜色光芒。
“绘名姐姐，当真？”
“自然。”
最后，绘名才不着痕迹地走到了依旧沉默的若叶睦身边。
她弯下腰，在睦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促狭与玩味的声线，轻声问道：
“义母？”
睦那如同人偶般的身体，豁然一震。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羞赧神色，如同听到了最亵渎的禁忌之语。
绘名看着她这副罕见的可爱表情，满意地笑了笑，直起身子，用正常的音量说道：“算了，这点情趣还是留到以后吧。我还是叫你睦好了，以后，记得叫我姐姐。”
说罢，她拍了拍手，用一种轻快的语气对所有人说道：“好了，姑娘们，热身准备。三十分钟后，让整个东京，都听见你们的声音！”
与此同时，live house ring的舞台，在万千期待所汇聚成的、近乎凝成实质的狂热中，灯光骤然亮起。
新晋人气网络节目主持人、以其恰到好处的毒舌与对潮流的精准掌控而闻名的佑天寺若麦，身着一身融合了赛博朋克与偶像元素的演出服，如同降临凡间的女武神，活力四射地走上舞台中央。
“are you ready to lose your minds, tokyo!”
她的声音通过最顶级的音响系统，化作一道无可抵挡的声浪，不仅响彻了整个场馆，更通过无数网络节点，瞬间传遍了整个日本！
“空尼齐瓦——喵姆喵姆！这里是你们最爱的博主，若麦是也！！”
她一个俏皮的wink，精准地捕捉到了主摄像机的镜头，引得线上线下的粉丝们同时发出尖叫。
“欢迎来到‘ring’年度音乐祭的现场！今晚！在这里！我们将共同见证一个次世代的诞生！”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卖足了关子。
“那么，我需要什么？！”
她将麦克风指向观众。
“——掌声！！！”
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还需要什么？！”
她再次将麦克风指向观众。
“——欢呼声！！！”
声浪几乎要将ring的屋顶掀翻。
若麦满意地点了点头，熟练地切入了工商环节，语气却依旧像是在分享什么潮流好物：“顺便一提，本次音乐祭由超厉害的‘樱霞通讯’独家冠名播出！没有他们，你们今晚可看不到这么酷的舞台哦！记得在社交网络上带上#樱霞大法好#的tag哦！”
......
“废话不多说，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请上第一支即将用她们的音乐席卷世界的终极风暴——raise a suilen！！”
在足以掀翻屋顶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若麦高举起手中的ar眼镜，如同一个祭司举起了圣物，大声宣告道：
“请现场的观众，以及所有正在远程收看直播的朋友们，立刻戴上你们的‘樱霞’arvr设备，连接上‘樱霞会社’为你们准备的专属网络！现场的朋友也可以扫描座位上的二维码直接接入！相信我，这绝对是你从未体验过的、一场将彻底颠覆你们感官的视听盛宴！”
指令，已经下达。
ring后台深处，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戒备森严的总控制室里，数十块屏幕正闪烁着海量的数据流。
一个穿着普通维修工服、打扮得毫不起眼的人，对着耳麦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却与这身伪装格格不入，锐利如鹰。
站在他身旁的，正是这次演唱会的日方明面负责人，也就是丰川清告的助理，龟田先生，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耿专员，现在……就开始吗？”
被称作“耿专员”的男人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主屏幕上那条不断攀升的红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开始吧。”
“是！”
龟田转身向孙会长点头，孙会长猛地抓起身旁的通讯器，对着内部频道吼道：“全体注意进入深海状态！全体注意进入深海状态！‘祭典’开始！各单位，按一号预案，各就各位！”
在这一刻，在小日子的千家万户、在无数人的电脑屏幕前，那早已通过丰川财团不计成本的暗中补贴与超低价的市场策略，如毛细血管般铺满了整个市场的“樱霞”arvr设备，被无数狂热的、对此毫不知情的用户戴上。
这个由“樱霞会社”开发，并由小日子政府中势力庞大的邮政系议员背书，最初以“专为来日华国游客提供便捷服务”为名义推广的、号称拥有“绝对物理隔离、无法被任何外部势力入侵”的次世代网络——“樱霞网络（sakur）”，其用户连接数正在以一种恐怖的几何级数疯狂暴增。
无数日本国民的“数字灵魂”，（过审删减），在这一刻，被接入了这个巨大的、虚拟的“应许之地”。
在舞台绚烂的灯光与重金属音乐的掩护下，ring场馆内，那些伪装成普通通讯设备的军用级5g基站，其散热风扇开始以一种愤怒的、超负荷的状态疯狂旋转，无形的、高密度的信息流如海啸般喷涌而出。
位于东京湾、千叶、神奈川的数据中心，那如同黑色方尖碑般林立的、沉睡已久的服务器集群，被同时唤醒。指示灯由红转绿，巨大的、低沉的嗡鸣声，如同苏醒的利维坦的呼吸。
一条刚刚秘密修建完成的、从东京湾海底直通亚洲大陆的军用光缆，其深埋于黑暗海床之下的庞大带宽，以电磁波的光速被来自另一个国度的数据洪流所填满，宛如一条巨龙的动脉，开始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泵送第一股滚烫的血液。
一个巨大无形的、足以将整个小日子本州岛都笼罩在内的信息黑箱，正在东京的上空，悄然成型！
同一时间，在现实的世界地图上，战争的阴云已化作实质的风暴，（过审删减，这里介绍了一下参与对峙的“三”方，我想还是容易猜到的）、还有凑数的（过审删减省名），形成了自冷战结束以来最大规模的武装对峙。
刺耳的导弹火控雷达锁定警报声（过审删减几十字，没办法）。
南海，（过审删减100字）。
北方，大鹅（过审删减）太平洋舰队（过审删减这一部分，唉）。
半岛（过审删减）数十万大军演习，高呼南下（过审删减）。
.......
而此刻，小日子的横须贺海军基地。一间没有窗户的、属于cia东京站的秘密审讯室内。
一个人被打断了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被固定在金属椅子上。（过审删减细节和审讯过程）他满脸是血，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cia东京站行动组长米勒，正悠闲地用一块真丝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指尖。他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语气温和得像是在与老朋友喝下午茶：
“小林先生，现在你还能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胶囊自裁吗？何必受这个苦楚呢，早点好好交代你们的计划，不是对我们大家都好吗？”
被称为“小林”的男人抬起头，用一双被血污模糊、却依旧燃烧着仇恨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
米勒轻笑一声，将手帕丢进垃圾桶：“或者说，‘小林正一’这个名字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我或许……应该称呼你的代号，华国潜伏在自卫队核心系统里的……‘鸣蝉’先生？”
一名下属快步走入，递上一份文件，低声报告道：
“米勒先生，对截获信息的初步破译完成了。大部分针对我们基地的攻击数据都被我们截留了，但是……至少有三个宙斯盾舰的导弹发射密钥，还是被加密传输了出去。我们预计还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完成对密钥的废除与重新覆写。”
米勒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他转过头，盯着“小林”：“小林桑，你潜伏得很好啊。看来我们这些年装备给盟友的宝贝，有很多东西都被你一五一十地漏给华国了。”
“小林”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响，他终于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用仅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能……找到我……必然是家里面……有人叛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米勒爆发出一阵响亮而快意的、响彻整个审讯室的大笑。
他俯下身，凑到“小林”的耳边，用一种故作亲密的、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小林桑，你真是太厉害了，能在自卫队情报本部爬到这个位置，难怪你的上司都那么信任你。不过说真的，你们日本人做事，有时候还真是……废物啊。居然连你那位可敬的奶奶，当年是满洲开拓团的成员，后来又屈辱地成为（过审删减，悲惨的女性职业）。”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小林”灵魂最深处的、那片从未对人言说的伤口。他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放心吧，我也觉得鬼子恶心，我们米国这不一直帮你们捆着自卫队这条狗吗？”
米勒欣赏着他脸上那死灰般的表情，满意地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今天的好戏，不止你这一出。我们的人，已经在远东全线出动，目标，就是将你们这些潜伏了几十年的‘蝉’，一只一只地，从树干上揪下来，然后，彻底敲碎你们在远东的所有支点！”
“小林”彻底愣住了，那黯淡的眼神中突然流露出莫名的神情：“你们……你们知道了不止我一个人的消息？！”
“哈哈哈哈！”米勒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得意、更加张狂的大笑，作为对他这个问题的最后审判。
与此同时，东京，千代田区，nhk放送中心。
“警察だ！手を上げろ！（警察！举起手来！）”
“全员动くな！（所有人都不许动！）”
数十名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mp5冲锋枪的警视厅特殊急袭部队（sat）成员，如同从天而降的死神，粗暴地撞开演播大楼12层主控室的大门。
刺眼的强光手电与红色的激光瞄准点，晃花了室内所有工作人员的眼睛。
紧随其后的，是数名身着西装、眼神锐利的内阁情报调查室（内调）成员。
升任内调情报三科小组长高松由司，此刻正冷着脸，快步走到一名已经被控制住的技术人员面前。他看着屏幕上那条正在被强行上传的、意义不明的数据流，沉声问道：“对方在做什么？”
“报告长官！”一名戴着耳机的内调技术员大声回答，“他们在利用紧急广播频道的漏洞，对信号进行变频切换！正在将一段加密音频强行上传到‘樱霞网络’的公共通讯频道里！这是一种……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单向广播协议，极难捕捉和拦截！”
高松由司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女儿，高松灯，此刻就在那场演唱会的现场！
“问出来了吗？内容是什么？！”他一把揪住被按在地上的、那个外围接应人员的衣领。
“问……问出来了！”另一名技术员紧张地回答，“我们校验了口供，应该没错！是一段……一段十几年前的华国电视剧里的台词！他们只是将那段中文台词，用ai合成了标准的日语播音腔，伪装成系统测试音频！”
ring live house内。
舞台上，属于偶像组合pastel*palettes的表演，正进行到高潮。
五位少女身着粉色系的华丽演出服，动作整齐划一，笑容完美无瑕。她们的歌声，如同工厂流水线上生产出的、最精致甜美的糖果，精准地撩拨着台下每一个粉丝的心弦。
这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完美，是献给这个消费时代最梦幻的泡影。
晓山绘名坐在前排的vip观众席上，脸上挂着疏离的微笑。
她对台上那闪闪发光的表演毫无兴趣，只是在pastel*palettes的演出刚刚完毕，全场灯光切换的瞬间，不着痕迹地抬头，望向了场馆顶部那错综复杂的钢筋结构。
在那里，一个旁人绝对无法注意到的角落里，一道红蓝相间的身影，正用一个标准的“蜘蛛侠”姿势，悄无声息地趴伏着。
绘名的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而那个身影，在接触到她那玩味的目光后，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躲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已经穿上蜘蛛侠战衣的三角初华，正趴在那里。
说来以她的身份，本该是能轻而易举拿到这次音乐祭最前排门票的。
但是，自从那天在丰川清告生日会上和祥子彻底吵翻、又跟丰川清告单方面“分手”之后，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爱豆少女，便彻底犯了轴。
她不敢，也没有脸面，再以“三角初华”的身份出现在祥子面前。
但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亲眼看一看……看一看祥子她们作为crychic的，第一场、也可能是最后一场的演出。
于是，这位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少女，便选择了用这种最笨拙、也最符合她那清奇脑回路的方式，潜伏在了这里。
初华当然知道，台下那个所谓的“晓山绘名”，就是丰川清告的女性人格。
也正因如此，当三角初华刚刚接触到那道熟悉的、洞悉一切的目光时，就仿佛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蜘蛛侠”战衣被剥离，连同内心深处所有的伪装、不堪与卑微的爱恋，都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人的审视之下。
她畏缩地、狼狈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脏在肋骨后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晓山绘名收回了视线，她的注意力，很快便从天花板上那只可怜的小蜘蛛身上移开，落在了观众席中间，那十几个人身上。
他们身着毫无特点的黑色西装，坐姿笔挺，在狂热欢呼的人群中，如同一座座沉默的、散发着寒气的孤岛。
尽管动作隐蔽，但绘名通过丰川清告共享的、超越常人的感知力，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腋下枪套的轮廓，能“听到”他们耳麦中传出的、低沉的指令。
那强悍到几乎外溢的气血，以及毫不掩饰的专业杀气，其身份已不言而喻——弦卷家的黑衣人卫队。
【清告：是来保护弦卷心的保镖……话说以心的身体素质，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他没有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过多纠缠。通过【占卜lv3】技能的被动效果，他能越来越清晰地“闻”到那股正在迅速逼近的、浓郁的血色。
那是一种混杂着硝烟、死亡与绝望的、如同实质般的预兆。
【清告：绘名，听着。一旦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出手，解决掉那十几个不受控制的“变量”。】
【绘名：义父，明白，刚刚你不已经用新得到的属性点将【十转亡妻蛊】提升到lv3了吗，正好待会儿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
nhk放送中心，12层主控室。
“什么音频？”高松由司皱着眉，他总觉得事情透着一股诡异，“快点放来听听。”
技术员在键盘上迅速敲击了几下，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通过监听音箱被播放了出来。
那是一段听起来颇具华国古风的、庄重威严的台词，但诡异的是，其配音却是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日语播音腔。
“扑哧——”一名年轻的警视厅警员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声音……怎么跟天蝗陛下与首相大人的声音那么像啊。”
高松由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像……是简直一模一样……不对！”
他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把抓住旁边内调成员的胳膊，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陛下和首相先生，现在在哪里？！”
那名成员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回答：“报告长官！根据行程，他们正在nhk总部的最高演播厅，进行全国电视讲话，准备宣布国家进入最高等级的警戒状态！”
“蠢货！”高松由司勃然变色，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立刻联系官邸！请求马上暂停直播！快！”
横须贺海军基地，cia秘密审讯室。
米勒收敛起笑容，他第一次在这场猫鼠游戏中感到了困惑。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代号“鸣蝉”的男人。在经受了足以让任何硬汉崩溃的残酷折磨和精神打击后，对方的眼神，非但没有崩溃，反而……流露出了一丝近乎悲悯的、如同神只俯瞰凡人般的平静。
“小林桑，你这是……”
嗡——
他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代表最高紧急事项的震动。
米勒皱了皱眉，接通了通讯。当他看到屏幕上那条由一串无意义的乱码和单个单词——【tartarus】——组成的、来自华国境内他们最高级别潜伏人员，代号“普罗米修斯”。
看完讯息之后，他脸色大变。
“fu**k！holy s**t！”米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他一脚踹开身旁的金属椅子，对着通讯器咆哮道，“全体注意！全体注意！放弃手中所有任务！拿起全部武装，目标——live house ring！请求日本警视厅立刻调集全部武装力量配合我们行动！重复，是全部力量！”
一名下属被他从未有过的癫狂吓得脸色惨白：“米勒先生……这……是发生了什么？”
“可恶！我们都被当成越（过审删减）猴子耍了！”米勒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墙壁，仿佛要将它看穿，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这是‘来自华国’的最终警报！对方以ring为中心，已经建立了一个巨大的信息黑箱！那几个该死的数据中心是明面上的工具而非核心！所有的情报人员是献给我们的祭品！”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一名下属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f**k！”米勒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又是猛地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审讯桌，上面的器械哗啦啦碎了一地。
“派人去捣毁查封数据中心！现在！立刻！还有，去把那个叫丰川清告的混蛋给我抓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该死的！我们被死死地拖在了这里，而他们真正的攻击……已经开始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下属脸色惨白、手脚发软地冲了进来，他手里那个本应播放着新闻的平板，此刻却像一块通往地狱的魔镜。
“长……长官……”
米勒一把夺过平板。
屏幕上，是小日子国民再熟悉不过的、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背景——皇居的“松之殿”。小日子天蝗与首相，身着最隆重的礼服，并肩而立。
一切都和预定中的“提升国家警戒状态”的全国电视讲话一模一样。他们的表情生动、眼神沉着，充满了对国家命运的忧虑与担当。
然后，他们开口了。
或者说，一个与他们声音完全一致、由ai通过海量数据完美合成、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悲愤与决绝的庄严宣告，从他们的“口”中，通过nhk的信号，通过被彻底接管的“樱霞网络”，传遍了日本的每一个角落，传遍了全世界每一个国家的情报中心：
“……鉴于我国正遭受来自特定邻国的、针对国家中枢系统的网络攻击，其武装力量更已对我国主权领土形成合围之势。国家之存亡，已在此一线。”
首相的声音顿了顿，那悲壮的停顿，足以让每一个正在收看的小日子国民心头一紧。
“《小日子国反战宪法》赋予吾等，在面临国家存亡之危机时，拥有行使最终自卫之权力。故此——”
天蝗开口道:
“华人欺我太甚，竟至国之将亡。与其苟且图存，贻羞万古；何若大张挞伐，一决雌雄。”
短暂的停顿后，宣告轰然落下：
“朕，与吾之内阁，于此庄严宣示——”
“向中（过审删减）人（过审删减）共和国，开战！”
“向中（过审删减）民（过审删减），开战！”
“向俄（过审删减）联邦，开战！”
“向朝（过审删减）义人民共和国，开战！”
“——钦此。”
.......又是被审核的一天，这才哪到哪啊，第二卷就删成这样，第三卷我都不敢想能放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