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墙壁里的回音,崩溃的序曲(1/2)

省委改革办的屋里死寂。

秦川办完了手头的公务,没走。

他在等。

等一张看不见的网,慢慢收紧。

王建国那个老狐狸。

以为断条尾巴就能活命?

太天真了。

秦川要的,不是他那条臭烘烘的尾巴,是他那颗被吓破的胆。

门被敲响了,很轻,带着试探。

“进。”

柳眉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裤,白衬衫塞进裤腰,勒出很细的腰身。

估计是跑的急,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领口开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脸色发红,额头冒汗,呼吸急促。

“秦副秘书长,您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喘,又怕吵到秦川,压得很低。

她把一份发黄的旧档案放在桌上,身子往前一倾,一股茉莉香扑面而来。

这女人是把钩子。

秦川的视线在她敞开的领口停了一秒,脸上没什么表情。

“什么东西?”

“是。。。是王建国厅长刚上班时的一份会议记录。”

柳眉的声音更低了。

“我不知道这个对您有没有用。”

她心里没底,秦川让她找一件王建国刚进官场时,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糗事。

这玩意儿埋在档案堆里,跟大海捞针一样。

她花了两天,翻遍了王建国早期单位所有锁着的柜子,才在角落里找到这份已经发脆的纸。

“哦?”

秦川来了兴趣,拿起档案。

字都快看不清了。

记录的是一场座谈会,王建国当时还是个小科员,负责做会议记录。

汇报工作的时候太紧张,竟然把省委组织部长的姓给喊错了。

档案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备注:会后,王建国同志痛哭流涕,写下万字检讨。

秦川看完,笑了。

一个把脸面看的比命都重的官,这种当众出丑的低级错误,就是刻在骨头里的疤。

时间越久,越怕人揭。

“干的不错。”

秦川放下档案,夸了一句。

“你比我想的能干。”

被这个男人夸奖,柳眉的脸更红了,心里甜丝丝的。

她低下头,有点害羞,更多的是激动。

她正在走进他的世界。

触碰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这感觉,又怕,又让她兴奋的想发抖。

“去吧,复印一份,剩下的事,会有人去做的。”

秦川挥了挥手。

“是。”

柳眉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

秦川看着她走路时扭的背影,特别是西裤包的又圆又紧的屁股,眼神暗了暗。

这颗棋子,真顺手。

。。。

两天后。

城郊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草很绿。

空气很好。

王建国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样。

两天前办公室那一出后,他就没睡过好觉。

转移钱的路子全被堵死了。

天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不敢联系苏振邦,他知道,自己一倒,苏振邦会第一个把他扔出去。

他只能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心里急的冒火。

今天来打球,也是想冷静冷静。

“王厅,您这杆漂亮。职业水准。”

旁边的球童拍马屁。

王建国扯了扯嘴角,正准备挥下一杆。

那球童一边帮他整理球杆,一边闲聊似的开口。

“王厅,说起来,我前两天听我一个在档案局上班的舅舅说个事,挺有意思的。”

王建国动作停了。

球童用讲笑话的口气说。

“说啊,是咱们省里以前有个领导,刚上班时特白痴,紧张的不行。开会把大领导的姓都叫错了,当场就emo了,会后哭的稀里哗啦,还写了万字检讨。您说逗不逗?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可强多了。”

嗡。

王建国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球杆,捏不住了。

这事,除了他自己和当时在场那几个人,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球童会知道。

“王厅?王厅?您怎么了?”

球童关切的问。

王建国脸白的吓人,额头上全是汗,他猛的一挥杆,球杆擦着高尔夫球飞了出去,在草地上划出一道深痕。

“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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