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腾冲赴约·古籍寻主牵旧缘,石痕探脉续新程(2/2)

苏清雪则在整理李建国的资料,手机里存着他发来的书店照片——小小的店面,门口挂着块木质招牌,上面刻着“滇西旧书坊”五个字,里面堆满了书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书上,显得格外温暖。“李建国说,他父亲以前也是做古籍生意的,跟沈玉婷一起收集过很多滇西的旧书,可惜很多在文革的时候丢了,只剩下现在这些。”

中午十二点,车子抵达腾冲市区,按照李建国给的地址,往中和镇走。老街上很热闹,两边都是卖特产的小店,有卖腾冲饵丝的,有卖翡翠的,还有卖旧书的小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食物香味和旧书的油墨味。

“滇西旧书坊”就在老街的中间位置,和照片上一样,门口挂着木质招牌,李建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戴着副老花镜,手里攥着个布袋子,看到他们来,热情地迎上来:“你们就是昆明来的小同志吧?快进来坐,我泡了普洱茶,刚煮好的。”

走进书店,里面比想象中宽敞,书架从地面堆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旧书,有的书脊上还贴着泛黄的标签。李建国把他们带到里屋,里面有张小小的桌子,桌上放着个旧相册:“这是我母亲沈玉婷的照片,你们看看,是不是跟沈玉茹有点像?”

相册里的照片已经有些褪色,沈玉婷穿着蓝色的旗袍,梳着和沈玉茹一样的齐耳短发,手里也捧着本书,笑容温和。苏清雪拿出太爷爷的日记,翻到提到沈玉茹的那一页:“我太爷爷的日记里说,沈玉茹当年去滇西找您母亲,可惜一直没找到,直到去世都惦记着这本书。”

林九小心地从纸盒里拿出《滇南女子诗集》,放在桌上——李建国的手微微颤抖,慢慢翻开书页,看到扉页上“致阿妹”的字迹时,眼眶一下子红了:“这是我母亲常说的那本书!她说姐姐当年答应要亲手送给她,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终于送到了。”

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个小小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块泛着光的玉佩,和苏清雪的玉佩很像,只是纹路更简单:“这是我母亲留下的,说也是沈玉茹送的,能避瘴煞,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拿着,说不定能帮你们找古滇阳纹的线索。”

苏清雪接过玉佩,指尖碰到时,两块玉佩同时泛起绿光,像是在呼应。“这是‘姐妹佩’,”她惊讶地说,“古滇人常用这样的玉佩连接阳脉,两块一起用,能增强聚阳的效果!太爷爷的日记里提到过,只是没见过实物。”

李建国看着玉佩,笑着说:“你们明天去古籍交流会,可以去找个叫‘张老’的藏家,他手里有块刻着阳纹的石头,说是从‘阳脉关’遗址挖的,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问问,他跟我父亲是老熟人,应该会愿意给你们看。”

下午,李建国带着他们在老街上转了转,还去了沈玉婷的墓地——墓碑很简单,上面刻着“爱妻沈玉婷之墓”,旁边放着束新鲜的菊花,是李建国早上刚换的。林九把《滇南女子诗集》放在墓碑旁,苏清雪则把两块玉佩放在一起,绿光笼罩着墓碑,像是在告慰沈玉婷的在天之灵。

晚上,他们住在老街附近的民宿,房间里很干净,窗外就是老街的灯火。二柱趴在桌上,整理着明天去古籍交流会的清单:“要带检测仪、阳草粉、相机,还要带李建国给的玉佩,说不定能用到。对了,张老的摊位在交流会的东边,我们明天早点去,占个好位置,方便跟他聊。”

林九坐在旁边,翻着李建国给的《阳脉关遗址考》,里面画着阳脉关的结构图,上面标着“阳纹石墙”“瘴煞防御阵”等字样:“明天交流会结束,我们去阳脉关看看,里面的石墙上说不定有完整的阳纹,能确认阳脉分支的走向。”

苏清雪则在擦拭两块玉佩,绿光在她指尖流转:“这两块玉佩一起用,聚阳效果能翻倍,明天去交流会要是遇到有煞气的旧物,就能派上用场。李建国还说,张老的石头上有‘水形启’阳纹,和我们在19号楼看到的不一样,正好能补充到选修课的资料里。”

民宿的老板端着盘腾冲饵丝过来,笑着说:“你们是来参加古籍交流会的吧?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很多藏家来,明天早点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对了,最近城西的阳脉关遗址在修路,你们要是去,记得从南边的小路走,别绕远了。”

几人谢过老板,吃着饵丝,讨论着明天的行程——先去交流会找张老,看阳纹石头,再去阳脉关遗址探查,晚上回昆明前,再跟李建国道别,顺便把古籍交流会的收获整理下。

吃完饵丝,二柱早早地洗漱完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念叨着明天要找的阳纹石头;苏清雪则把两块玉佩放在枕头边,绿光柔和地照亮了小半张床;林九坐在桌前,把今天的经历记在笔记本上,旁边贴着沈玉婷的照片和《滇南女子诗集》的扉页复印件。

窗外的老街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狗叫声。林九合上笔记本,洗漱完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交流会和阳脉关遗址,还有那些可能存在的古滇线索——这趟腾冲之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