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油坊油煞·阳油滤阴破油僵（1/2）

村南的老油坊立了五十多年，榨油的木槽泛着油光，平时总能闻到香喷喷的菜籽油味。可今早不一样——负责榨油的老杨头推着石磨去取存油，刚打开油坊的木门，就被一股刺鼻的腐油味呛得直皱眉。油槽里的菜籽油全变黑了，像掺了墨汁，舀一勺能看见里面飘着缕淡红的布丝，和重庆红衣事件里的引魂纹布料一模一样；油桶旁的地面上渗着黑油，滴在木头上，木头瞬间就发黑了，油坊深处还传来“咕嘟”的声响，像有东西在油里泡着，夹杂着细弱的童哭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九子！油坊里有邪祟！”老杨头连石磨推杆都忘了拿，跌跌撞撞往土地庙跑，手里攥着块沾了黑油的油布，“油全变黑了，还有怪声，油里飘的布丝吓人得很，我摸了下黑油，手就麻了，像被冰扎！”

林九刚把谷仓骨巢煞的破法整理成图文档案，怀里的青铜短刀突然烫得贴肤，暗纹隔着粗布都能感觉到急促跳动——不是谷仓的骨巢煞，而是更缠人的“油祭煞气”：青黑的昆明僵尸残气裹着淡红的红衣残煞，还掺着古滇油祭的阴腻感，像桶腐油里泡着块烧红的铁，刺得皮肤发紧。他掏出测煞仪，屏幕跳成淡紫，数值“72%”，旁边跳出小字：“古滇油祭煞激活，含油僵与童魂拘缚，阴煞教借油槽炼‘黑油残僵煞’”。

“老杨头，您先去村口喊人，跟村民说别靠近油坊，尤其是孩子，黑油沾不得，会裹住阳气不放。”林九抓起巫斧，往背包里塞了周教授留的古祭阳符、晒干的阳穗草，“二柱！带七个后生，带上艾草、糯米、抗煞剂、阳穗草（多带些）、旧油布（要粗麻布），再去村里取四碗童阳血，用瓷瓶装着，瓶口缠三层艾草布，别让煞气渗进去！小李，把‘油煞检测仪’和‘黑油过滤仪’带上，再联系陈默哥，让他派两个带防火设备的队员过来——周教授刚发消息，古滇油祭煞怕阳油和纯阳火，油槽里的黑油遇明火会烧，得控制火候！”

往油坊走的路上，小李骑着摩托车赶过来，车斗里还装着几桶淡黄色的油：“陈默哥派队员送过来的，这是‘阳草油’，用古滇阳祭草榨的，能过滤黑油里的煞气，周教授说油祭煞得‘阳油滤阴’，先把黑油里的煞气滤掉，才能逼出油僵、救童魂！”

林九接过阳草油桶，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混着油香，指尖蘸了点，能感觉到阳气在油里流动——这是之前在昆明民俗馆见过的古滇油祭遗物，九州局特意调了五桶过来。二柱这时扛着旧油布跑过来，身后的后生们每人都拎着两个布包：“九子叔，村民们听说油坊有邪祟，都主动来帮忙——刘婶煮了艾草水，装了二十多壶，让我们破煞时喝，还能泼在油槽上；王大叔把家里的旧油布拆了，说能浸上阳草油，改成‘阳油布’，铺在油槽上滤煞气；张大爷扛着自家的防火桶来，说怕黑油着火，提前备着！”

到油坊时，晨雾还没散。油坊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的淡红煞气裹着腐油味，飘到油坊外的菜地时，刚长出来的油菜苗瞬间就变黑了，像被烧过似的。林九打开夜视能力，能看见油坊里的景象：三个青黑色的油槽摆成“品”字，槽里的黑油泛着冷光，水面飘着层淡红的气，气里裹着红衣碎布丝；最中间的主油槽最大，槽壁上刻着古滇油祭的纹路，纹路里渗着黑油，槽底嵌着块篮球大的聚阴石核心，核心周围泡着具“油僵”——是昆明僵尸的残躯裹着红衣碎布，浑身浸在黑油里，只露出只青黑的手，指甲缝里沾着黑油，正慢慢往槽外伸；主油槽旁的油桶里，还飘着四个淡白的童魂虚影，像被黑油裹着的小泡，在桶里打转，哭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油煞检测仪数值75%！”小李调整仪器，屏幕上的红点密密麻麻围着主油槽，“主油槽里的油僵是‘黑油裹僵’，煞气比普通残僵厉害三倍，黑油能裹住阳气，被沾到就会被吸走活气；阴煞教还在两个副油槽里藏了‘子油僵’，是油僵的碎骨泡在黑油里形成的，专门偷袭，破主油槽时会出来捣乱！”

“周教授到了！”油坊外传来喊声，周教授拎着本卷边的《古滇油祭考》跑进来，身后跟着考古队的两个队员，手里扛着专业的油质分析仪，“刚跟考古队测了黑油样本，里面掺了聚阴石粉末和僵尸尸油，得按‘三步破法’来：第一步，用阳油布铺在副油槽上，撒糯米和艾草灰，封死子油僵的出路；第二步，把阳草油倒进主油槽，用黑油过滤仪滤掉煞气，逼出油僵；第三步，用三阳血（纯阳血、童阳血、古祭阳符泡的血）涂在青铜短刀上，劈聚阴石核心，救童魂，最后用纯阳火焚掉黑油，别留半点煞气！”

林九点点头，立刻分工：二柱带着后生们把旧油布浸在阳草油里，做成“阳油布”，分别铺在两个副油槽上，再往布上撒糯米和艾草灰，用石头压住布边，防止黑油渗出来；小李带着九州局队员守在主油槽旁，扛着黑油过滤仪，连接好管道，随时准备过滤黑油；周教授负责在油坊的四角贴古祭阳符，再用阳草绳绕油坊摆成圈，防止煞气飘出；自己则拎着装三阳血的瓷瓶，攥着青铜短刀，往主油槽走。

刚靠近主油槽，黑油突然“咕嘟”冒了个大泡！油僵的手猛地从油里伸出来，直抓林九的手腕——手上的红衣碎布裹着黑油，一碰到林九的袖口，就往布料里渗，袖口瞬间就变黑了，煞气顺着布料往林九的胳膊里钻，皮肤瞬间就凉了。

“阳草油！”二柱反应快，拎着桶阳草油往油僵的手上泼——阳草油一碰到黑油，就“滋滋”冒白烟，油僵的手瞬间缩回油里，黑油面上泛起层淡金的光，是阳草油在中和煞气。林九趁机把袖口的黑油擦掉，用艾草水清洗胳膊，煞气慢慢散了，胳膊才恢复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