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酒窖坛煞·阳酒焚阴破酒僵(2/2)

林九没敢分心,走到主酒坛旁,先用黑酒抽吸机的吸管插进坛口的裂缝——机器启动后,坛里的黑酒慢慢被抽走,酒僵的身体也逐渐露出来:它的躯干裹着层厚厚的黑酒,红衣碎布贴在身上,像层硬壳,胸口嵌着块拳头大的聚阴石核心,核心周围的布丝都被煞气染黑了,酒僵的头歪在一边,青黑的脸上还沾着酒坛碎片,眼睛是两个黑窟窿,正往林九的方向“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有黑酒在里面打转。

“三阳血!”林九掏出瓷瓶,倒了些三阳血在青铜短刀上——血珠顺着刀身往下滴,落在坛身的古祭纹上,纹路瞬间亮了起来,像条金红的小蛇顺着纹路线游走,坛身的黑酒被血珠中和,慢慢变成淡红,最后恢复成正常的酒色,只是没了之前的清冽,反而带着股淡淡的草药香(阳草酒的味道)。

酒僵见煞气被中和,突然躁动起来,身体猛地往坛外挣,想扑向林九。林九侧身躲开,举起青铜短刀,对着酒僵胸口的聚阴石核心劈下去——“咔嚓”一声,核心碎成几块,黑酒从核心的碎缝里渗出来,一碰到三阳血就冒白烟,瞬间化成灰。酒僵没了煞气支撑,动作瞬间僵住,身上的黑酒慢慢往下滴,红衣碎布也跟着烧成了灰烬,残躯“轰隆”一声倒在坛里,变成了黑渣,被黑酒抽吸机一起抽走。

五个淡白的童魂虚影从主酒坛的裂缝里飘出来——它们的衣角还沾着淡淡的黑酒痕,是之前被酒僵裹着时蹭上的,哭声里没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虚弱,飘到林九面前时,还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道谢。小李立刻打开童魂收集仪,淡蓝的光像层软云,轻轻裹住童魂,把它们安全吸进仪器里,屏幕上的红点慢慢变成淡绿,跳出“童魂安全”的小字。

“阴煞教的余党在窖外!”守在窖口的张大爷突然喊了一声,两个穿黑风衣的人举着聚阴石碎片,想往酒窖里扔——碎片一碰到阳草绳圈上的艾草束,就“滋滋”冒白烟,瞬间化成灰。余党见偷袭不成,转身想跑,二柱和后生们立刻冲出去,用麻绳把余党捆住,其中一个余党还想挣扎,被老王用空酒坛砸中后背,疼得直咧嘴,再也不敢动了,从他们身上搜出的黑酒样本,和酒窖里的黑酒一模一样,确定是阴煞教用来炼煞的“阴酒母”。

处理完余党,林九和队员们一起,用黑酒抽吸机把主酒坛里剩下的黑酒全部抽走,倒入阳草酒中和后,装进密封桶,要送到九州局专门处理;二柱和后生们用阳草酒和艾草水反复清洗酒窖的地面和酒坛碎片,确保没有残留的煞气;村民们则帮忙把破损的副酒坛搬到窖外,用纯阳火喷灯烧掉,防止煞气再滋生。

老王看着清理干净的酒窖,红着眼眶说:“多亏了九子和周教授,不然这祖窖就废了,以后我每天都来酒窖撒艾草灰,再用阳草酒擦一遍窖壁,不让邪祟再进来。等过段时间,我再酿些阳草酒,存进窖里,也算给村里留个念想。”

傍晚,周教授和考古队的队员们在酒窖周围撒满了阳草种子——这些种子是用阳草酒泡过的,长出来的阳草能释放更强的阳气,专门克制酒祭煞气。陈默这时发来消息,说四川的古滇酒祭遗址也发现了类似的坛煞,阴煞教似乎在各地的古滇遗址都设了炼煞点,想凑够“九煞归一”,彻底破禁洞的封印,让林九和周教授准备一下,过两天一起去四川支援,和当地九州局队员汇合,彻底端了阴煞教的酒祭据点。

林九坐在酒窖旁的石墩上,看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之前见了煞气就躲的张大爷,现在敢守在窖口喊人抓余党;之前连酒窖都不敢靠近的王二婶,现在帮着清洗窖壁;二柱和后生们练聚气诀时,指尖的绿光比之前亮了不少,能让阳草叶直立起来,甚至能在草叶上凝聚出细小的阳气珠。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刀身已经凉了下去,暗纹却还透着点暖意,像在呼应周围的阳气,也像在为接下来的四川之行蓄力。

回到土地庙时,院坝里的阳气灯已经亮了。林九坐在石桌旁,把《古滇酒祭考》的破法要点抄在笔记本上,在“古滇酒坛煞”章节旁写了句备注:“阳酒布铺副坛封子酒僵,黑酒抽吸机+阳草酒中和煞气,三阳血涂刀破聚阴石核心逼酒僵,纯阳火喷灯焚僵救童魂,需控火候防黑酒爆燃”。

窗外的月光透过庙门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石桌上的笔记本和青铜短刀上,泛着淡淡的光。窖外传来村民们的谈笑声,刘婶正在给后生们分艾草水,老王则在跟张大爷商量,等酒窖清理干净了,一起酿阳草酒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