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赴考遇阻·煞雾拦路破迷局(1/2)

考前清晨的雾比往常浓,土地庙院坝里的阳气灯还亮着,林九把青铜短刀贴身藏好,又检查了遍背包里的准考证和复习资料——周教授特意在准考证夹里塞了张迷你古祭阳符,说能挡路上的小煞。二柱背着书包,手里攥着个热乎的鸡蛋,嘴里还念叨着《古滇简史》的考点:“九子叔,你说考试会不会考‘古滇阳祭草的三种用途’?昨天周教授反复强调这个,我背了三遍还怕记错。”

林九刚要回话,院门外突然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是陈默派来送他们去县城车站的队员,队员脸上带着急色:“林哥,县城往昆明的省道被煞雾封了,雾里还飘着红衣碎布,像是阴煞教的余煞,交警已经封路了,你们要是走省道,肯定赶不上下午的考试。”

两人心里一沉:昨天周教授还说,阴煞教的余孽已经清得差不多了,怎么突然冒出煞雾?林九掏出煞气检测仪,屏幕数值跳到“42%”,跳出的小字让他眉头紧锁:“煞雾含聚阴石粉末与迷幻煞气,是阴煞教的‘迷魂雾’,能让人产生幻觉,困在雾里出不来,有人故意在省道设雾,就是不想让你们去考试。”

“会不会是阴煞教的漏网之鱼?”二柱攥紧书包带,声音有点发颤,“昨天我们毁了煞核,他们是不是想报复?”

林九没说话,立刻给周教授打去电话——周教授在昆明的民俗馆里检测到,煞雾的源头在省道中间的老石桥,桥底下藏着个小型聚阴石装置,只要毁掉装置,煞雾就能散。“我已经让考古队的人带着阳煞设备往老石桥赶,你们从村里走后山的小路去石桥,小路能绕开封路点,还能提前和考古队汇合。”周教授的声音透着焦急,“考试下午两点开始,你们必须在十二点前穿过石桥,不然就赶不上了。”

挂了电话,队员立刻发动摩托车:“后山小路不好走,我送你们到路口,剩下的路得靠你们自己。”摩托车在雾里穿行,路边的草叶沾着淡红的煞气,一碰到摩托车的阳气就冒白烟。到小路路口时,队员把个黑色的背包递给林九:“这里面有纯阳火折子、抗幻剂和简易阳草网,陈默哥说你们可能用得上。”

小路是村民砍柴踩出来的,只能容两人并肩走。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耳边还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像之前被救的童魂,却带着股阴寒的煞气——是迷魂雾制造的幻觉。林九掏出抗幻剂,给二柱和自己各喷了点:“别听周围的声音,盯着脚下的路,跟着我走,别掉队。”

走了大概半小时,前面突然出现个岔路口——左边的路飘着淡红的煞气,右边的路却很干净,连雾都淡了些。二柱刚要往右边走,就被林九拉住:“右边的路是幻觉,你看路边的草,全是灰的,是迷魂雾变的,走进去就会绕回原地。”他用青铜短刀挑开左边的煞气——煞气后面藏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古滇的阳纹,是村民之前做的路标,“左边才是真路,阴煞教想用幻觉骗我们走岔路,耽误时间。”

两人沿着左边的路继续走,雾里的哭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村民的呼喊声——是刘婶和张大爷的声音,喊着“九子快回来”“二柱别去考试了”。二柱的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犹豫:“九子叔,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喊我们?会不会村里出了事?”

“是幻觉,别信。”林九掏出纯阳火折子,点燃后,淡金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雾,哭声和呼喊声也消失了,“迷魂雾会勾起人心里的牵挂,让我们分心,我们得赶紧走,不然真赶不上考试了。”

又走了四十分钟,终于看到了老石桥的轮廓。桥面上飘着浓得化不开的煞雾,雾里还飘着十几缕红衣碎布,布丝缠着聚阴石碎片,像张网拦在桥上。考古队的三个人已经在桥边等着,每个人都背着阳煞枪,手里拿着个银色的仪器——是“煞雾驱散仪”。

“林九,你们可来了!”考古队的队长迎上来,脸上满是急色,“桥底下的聚阴石装置被锁在铁盒里,铁盒上刻着阴煞教的密码锁,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煞雾越来越浓,再拖下去,整个石桥都会被煞气裹住。”

林九走到桥边,往下一看——桥底下的石墩上放着个黑色的铁盒,盒身上刻着串歪歪扭扭的符号,是阴煞教的“煞文密码”。他掏出周教授给的《古滇煞文解析》,翻到密码页——上面写着,阴煞教的密码通常和炼煞的日期有关,昨天是毁掉煞核的日子,密码很可能是“煞核销毁日”的煞文缩写。

“密码是‘丙戌日破煞’的煞文!”林九指着铁盒上的符号,“第一个符号对应‘丙’,第二个对应‘戌’,第三个是‘破’,我们按这个顺序转铁盒上的旋钮,就能打开。”

队长立刻按林九说的做——转完最后一个旋钮,铁盒“咔嗒”一声开了,里面装着块拳头大的聚阴石,正泛着淡红的光,连接着几根黑色的管子,管子里的黑汁正往雾里流,是煞雾的源头。林九掏出青铜短刀,蘸了些纯阳血,对着聚阴石劈下去——“咔嚓”一声,聚阴石碎成几块,管子里的黑汁也跟着断了,煞雾开始慢慢散。

“快用驱散仪!”队长喊着,三个队员立刻打开仪器,淡金的光射向桥面上的煞雾——雾里的红衣碎布瞬间烧成灰,聚阴石碎片也变成了灰,桥面上的煞气越来越淡,检测仪的数值降到了“12%”。

“快过桥!去县城车站还得半小时!”林九拉起二柱,往桥上跑。刚跑到桥中间,雾里突然冲出个穿黑风衣的人,手里拿着把煞刀,直逼二柱的后背——是阴煞教的漏网之鱼,躲在雾里等着偷袭。

“小心!”林九一把推开二柱,用青铜短刀挡住煞刀——刀身的阳纹泛着光,一碰到煞刀,就“滋滋”冒白烟,煞刀瞬间断成两截。那人见偷袭不成,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瓶子,往自己身上倒了些黑油——是“煞化术”,他的身体慢慢变大,皮肤变成青黑色,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

“你们别想去考试!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那人怪叫一声,扑了过来。考古队的队员立刻举起阳煞枪,淡金的阳气弹射出去,打在他的胸口——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的煞气散了不少,却还挣扎着往林九扑来。

林九掏出纯阳火折子,扔向那人——火折子一碰到他身上的黑油,就“呼”地烧起来,煞气瞬间被烧尽,他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别耽误时间,快走吧!”队长推着两人往桥对岸跑。到县城车站时,已经十一点半,去昆明的大巴还有十分钟就要发车。两人刚上车,就看到车窗外面,考古队的队员们在挥手——他们还得留在石桥清理残留的煞气,确保后面的车能安全通行。

大巴在公路上行驶,二柱终于松了口气,掏出复习资料继续看:“九子叔,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我们赶上了车,不然就考不了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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