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展布探池·古籍陈展凝旧忆,碧池疑影辨水煞(2/2)
“水煞显形了!”小林躲在林九身后,小声说,“跟昨晚看到的一样,就是这个袖子!”
苏清雪举起玉佩,绿光对准水面——水面上的涟漪慢慢消失,淡蓝色的煞气痕迹从水面浮出来,像是一条细线,连接着铁盒和芦苇丛。“煞气是从铁盒延伸到芦苇丛的,”她指着芦苇丛,“那里肯定有更重要的遗物,比如沈玉婷的衣服,水煞的核心就在那里。”
林九让二柱先别去借工具,先用渔网往芦苇丛捞——这次捞上来一件淡蓝色的旗袍袖子,布料已经腐烂,边缘还缠着几根长发,和图书馆辫子煞的发丝很像。“这是民国时期的旗袍,”苏清雪摸了摸布料,“和沈玉茹照片里穿的旗袍款式一样,应该是沈玉婷的,她可能当年在这里溺水了,铁盒和旗袍是她的遗物,执念不散,形成了水煞。”
“难怪沈玉茹没找到妹妹,”林九看着旗袍袖子,“沈玉婷可能是来昆明找沈玉茹,不小心掉进荷花池溺水了,遗物一直沉在池底,才形成水煞。我们得把遗物捞上来,好好安葬,水煞才能消散。”
二柱兴奋地说:“那我们明天带潜水镜和防水灯来,把池底的遗物都捞上来!说不定还有其他东西,比如沈玉婷的书信,能补充沈玉茹的故事,校史馆的展览又能多件展品了!”
“明天再捞,”林九看了眼天色,“现在快天黑了,阳气变弱,水煞容易躁动,不安全。我们先把铁盒和旗袍袖子带回实验室,用阳草水消毒,防止煞气残留,明天再带专业工具来。”
几人把铁盒和旗袍袖子放进密封袋,往实验室走。路上,小林还在兴奋地说:“要是能找到沈玉婷的书信,就能知道她为什么来昆明,是不是收到了沈玉茹的信,太有意思了!”
苏清雪则在思考:“水煞的执念是‘寻姐’,我们把遗物捞上来,送到校史馆展览,让她和沈玉茹的展品放在一起,她的执念应该就能消散,水煞也会跟着消失,这样既解决了煞气,又完善了展览,一举两得。”
回到实验室,林九用阳草水仔细擦拭铁盒和旗袍袖子,检测仪的数值慢慢降到“8%”,煞气基本消散。二柱则在网上查“民国胭脂盒”的资料,想知道铁盒的年代和用途:“你们看,这种铁盒是民国二十年代上海产的,里面装的是胭脂和粉饼,一般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用的,沈玉婷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苏清雪把擦拭干净的旗袍袖子放在铺好无酸纸的盒子里:“明天捞遗物的时候,要小心点,别把布料弄破了,这是沈玉婷存在过的证据,很珍贵。我们还要跟后勤处说一声,让他们先把荷花池的水抽一部分,方便我们捞东西,也能让池水流动起来,防止再形成水煞。”
晚上,几人在食堂吃晚饭,讨论着明天的计划。林九安排:“二柱,你联系后勤处,申请抽水;苏清雪,你查《古滇水煞处理指南》,看看有没有更快消散水煞的方法;小林,你去通知破煞小组的成员,明天上午九点在荷花池集合,帮忙捞遗物、记录;我去联系校史馆,说可能有新展品,让他们准备展柜。”
大家都点点头,二柱扒了口饭,笑着说:“明天肯定能捞到好东西,说不定能找到沈玉婷写给沈玉茹的信,到时候展览就能叫‘姐妹情·阳脉缘’,肯定比现在的名字更吸引人!”
苏清雪忍不住笑了:“先别想名字,先把遗物捞上来再说。对了,明天记得带手套和口罩,池底的水可能有细菌,别生病了。”
吃完晚饭,大家往宿舍走。荷花池方向的天色已经暗了,隐约能看到池边的路灯亮着,像是在守护着池底的秘密。林九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说荷花池发现水煞和民国遗物,暂时没有阴煞教的痕迹,让他放心。陈默很快回复:“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阳脉关的修复资金快批下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回到宿舍,林九把铁盒和旗袍袖子的照片发给校史馆的李老师,李老师回复“太好了,展览可以加个‘遗物寻踪’板块,更完整了”。二柱在群里发了明天的集合通知,还加了句“带好换洗衣物,可能会弄湿”。苏清雪则在整理《古滇水煞处理指南》的资料,把有用的方法标出来,准备明天用。
宿舍里的灯亮着,键盘敲击声和翻书声交织在一起,窗外偶尔传来晚归学生的脚步声。林九合上电脑,把明天要带的工具清单放在桌上——水下检测仪、渔网、潜水镜、防水灯、阳草水,一样都不能少。他看着桌上的铁盒,想着明天池底可能发现的遗物,还有展览新增的板块,心里充满了期待,却没有多余的感慨,只是默默收拾好东西,准备明天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