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地窖险斗·阴骸挡路藏秘辛,老街访旧探根源(1/2)
阳脉石棍带着刺目的绿光砸向猫脸老太太,气流被阳气搅动,发出“呼呼”的声响,地窖里的阴气像是遇到了烈火的冰雪,瞬间往后退散了几分。猫脸老太太眼中幽绿的光猛地一缩,显然没料到林九的攻击会如此迅猛,她身体往旁边一拧,佝偻的身形在狭窄的地窖里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砰”的一声,阳脉石棍重重砸在地窖的泥土墙上,溅起一片尘土,墙体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绿光顺着泥土蔓延,将周围的阴气驱散得干干净净。林九一击未中,立刻收棍再攻,手腕转动,棍子带着风声,朝着猫脸老太太的膝盖扫去——他记得昨晚交手时,这老太太虽然防御强悍,但关节处或许是弱点。
猫脸老太太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四肢着地,像猫一样往后弹跳,同时抓起脚边一堆猫的骸骨,朝着林九扔了过来。那些骸骨上沾着浓浓的阴气,泛着淡淡的黑气,在空中散开,挡住了林九的视线。林九挥棍横扫,阳气将骸骨打得粉碎,黑气遇到绿光,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消散无踪。
但就是这短暂的耽搁,猫脸老太太已经扑到了林九面前,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黑爪带着寒光,直抓林九的面门。这一爪又快又狠,比昨晚的攻击还要迅猛,显然在地窖这个阴气浓郁的地方,她的实力更强了。
“林九小心!”苏清雪在上面听到动静,立刻拿着阳脉石棍爬进地窖,看到眼前的情景,毫不犹豫地挥棍朝着猫脸老太太的后背砸去。她知道林九被骸骨挡住视线,来不及反应,只能用攻击逼退对方。
猫脸老太太察觉到背后的威胁,不得不放弃攻击林九,侧身躲避。苏清雪的棍子擦着她的肩膀砸过,绿光扫过她的衣服,瞬间将衣服烧出一个洞,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皮肤上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猫毛。猫脸老太太吃了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转身朝着苏清雪扑去,爪子上的黑气更浓了。
“清雪,让开!”林九已经摆脱了骸骨的阻碍,见状立刻上前支援,阳脉石棍从侧面攻向猫脸老太太的腰侧。他知道苏清雪的实力不如自己,正面硬抗可能会受伤。
猫脸老太太腹背受敌,不敢恋战,猛地往后一跃,落在地窖的角落里,眼神死死地盯着林九和苏清雪,幽绿的瞳孔里满是凶光。她的肩膀被苏清雪的阳气灼伤,青黑色的皮肤泛起红肿,还在冒着淡淡的黑气,显然刚才那一击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她受伤了,别让她跑了!”林九低喝一声,和苏清雪呈夹击之势,慢慢朝着猫脸老太太逼近。阳脉石棍上的绿光越来越盛,地窖里的阴气被压制得越来越厉害,猫脸老太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显然阳气对她的克制很大。
就在这时,猫脸老太太突然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猫叫,声音穿透耳膜,让人头晕目眩。林九和苏清雪都忍不住皱起眉头,脚步慢了下来。紧接着,地窖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猫叫声,无数只流浪猫从外面冲进地窖,朝着林九和苏清雪扑来。这些猫的眼睛都泛着幽绿的光,身上带着黑气,显然都是被猫脸老太太控制的。
“不好,她想用人海战术脱身!”苏清雪脸色一变,挥棍打退几只扑过来的流浪猫。这些流浪猫虽然实力不强,但数量太多,而且悍不畏死,一时之间竟然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猫脸老太太趁着这个机会,转身朝着地窖深处的一个洞口钻去——那洞口隐藏在一堆杂物后面,刚才两人都没注意到。林九想要追击,却被几只流浪猫缠住了腿,等他摆脱掉猫群,猫脸老太太已经消失在洞口里,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追!”林九毫不犹豫,朝着洞口跑去。苏清雪紧随其后,两人钻进洞口,发现里面是一条狭窄的地道,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地道里阴气森森,伸手不见五指。林九打开阳气手电筒,光线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地道壁上湿漉漉的,还沾着不少猫毛和泥土。
两人沿着地道往前跑,跑了大概几百米,地道突然到头了,出口在棚户区外面的一片树林里。林九和苏清雪钻出来,四处张望,却已经看不到猫脸老太太的身影,只有几只流浪猫在树林里乱窜,显然是刚才跟着她一起逃出来的。
“还是让她跑了。”苏清雪有些不甘心地说,她掏出罗盘,指针虽然还在转动,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她的阴气在快速消散,应该是跑远了,罗盘追踪不到具体位置了。”
林九看着树林深处,握紧了手里的阳脉石棍:“没关系,至少我们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地,还伤到了她,而且知道了她能控制流浪猫,这都是重要的线索。我们先回去,和若薇他们汇合,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收获。”
两人转身往棚户区走去,沿途的流浪猫看到他们,都吓得四散奔逃,显然是被阳脉石的阳气吓怕了。回到那栋平房,林九检查了一下地窖,发现里面除了猫的骸骨,还有一些破旧的生活用品,比如一个掉了底的陶罐、几件缝补过多次的旧衣服,还有一块挂在墙上的旧玉佩,玉佩已经发黑,但上面能隐约看到一个“桂”字。
“这玉佩应该是那个孤寡老太太的,”苏清雪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阴气很重,和猫脸老太太身上的阴气一致,看来这个老太太确实就是猫脸老太太的本体。”
林九接过玉佩,能感受到上面浓郁的阴气,还有一丝微弱的执念:“她的执念很深,可能是死前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死得不甘心,才会变成邪祟害人。”
两人收拾好玉佩,锁好平房的门,在门口做了个隐蔽的标记,方便下次过来,然后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东北的太阳升得很高,但棚户区里依旧阴森,阳光很难穿透密集的房屋和树木。
回到酒店附近,林九给沈若薇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正在老城区的一家茶馆和一位老人聊天,让他们直接过去汇合。林九和苏清雪打车前往茶馆,刚走进茶馆,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瓜子的香味,茶馆里人不多,大多是退休的老人,坐在桌前喝茶聊天,很是悠闲。
沈若薇和李刚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对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着一件蓝色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在说着什么。看到林九和苏清雪进来,沈若薇立刻招手:“林九,清雪,快过来,这位是张大爷,今年八十七岁了,是土生土长的尚志人,知道很多关于棚户区那位老太太的事。”
林九和苏清雪走过去坐下,张大爷笑着打量了他们一番:“你们就是来解决那个猫脸老太太的年轻人吧?不容易啊,那东西在这闹腾了快一个月了,害了不少人。”
“张大爷,麻烦您给我们说说那位老太太的事吧,越详细越好。”林九笑着说,给张大爷添了点茶水。
张大爷喝了口茶,缓缓说道:“那位老太太叫陈桂兰,我小时候就认识她,她是个苦命人,年轻的时候丈夫就死了,没儿没女,一个人住在棚户区。她性格孤僻,不怎么和人来往,就喜欢养猫,最多的时候养了十几只猫,那些猫就像她的孩子一样,她走到哪带到哪,给猫喂最好的食物,自己却省吃俭用。”
“那她是怎么去世的?”苏清雪问道。
“大概是三十年前的冬天吧,”张大爷回忆道,“那年冬天特别冷,下了好大的雪。有一天,邻居好几天没看到陈桂兰出门,就觉得不对劲,撬开门进去一看,发现她已经死在土炕上了,身边围着好几只猫,那些猫都饿瘦了,对着她的尸体叫,看起来特别可怜。”
“她的死因是什么?是生病还是意外?”沈若薇追问。
“不清楚,”张大爷摇摇头,“那时候条件差,也没人报官,邻居们就凑钱把她埋在了棚户区后面的乱葬岗。不过我听我爷爷说,陈桂兰死的时候样子很奇怪,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身上有很多抓痕,像是被猫抓的,而且她养的那些猫,在她死后就都不见了,再也没人见过。”
“被猫抓的?”林九皱起眉头,“难道她是被自己养的猫咬死的?”
“有可能,”张大爷说,“我爷爷说,陈桂兰晚年的时候,精神有点不太正常,经常对着猫说话,有时候还会打猫,那些猫可能是饿急了,或者是被她打急了,才咬了她。不过这都是猜测,没人知道真相。”
“那乱葬岗的具体位置您知道吗?”林九问道。
“知道,就在棚户区后面的山坡上,”张大爷指着窗外的方向,“从棚户区往南走,大概一公里,有个小山坡,那里以前是乱葬岗,埋了很多孤寡老人和乞丐,现在已经长满了草,很少有人去了。”
“谢谢您,张大爷,您提供的信息太有用了。”林九站起身,给张大爷鞠了一躬。
“不用谢,”张大爷摆摆手,“你们赶紧把那个猫脸老太太解决了,让我们能安心过日子。我听说她专挑晚上出门,很多老人都不敢晚上出门了。”
众人告别张大爷,离开了茶馆。沈若薇看着手里的笔记:“现在我们知道了,陈桂兰三十年前去世,死因蹊跷,身上有猫抓痕,埋在乱葬岗,养的猫在她死后失踪。这些信息和我们之前的猜测一致,她应该是死后被猫的阴气和自己的怨气影响,变成了猫脸老太太。”
“而且乱葬岗的阴气很重,”苏清雪说,“她埋在那里,阴气不断滋养她的魂魄,让她的实力越来越强,加上她养的猫的阴气,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现在去乱葬岗看看,”林九说,“她的坟墓里可能有更多线索,比如她的骸骨,或者能找到她的弱点。另外,她可能会经常回自己的坟墓,说不定能遇到她。”
“好,”沈若薇点点头,“我们先回酒店接上二柱、赵宇和小林,然后一起去乱葬岗。二柱他们应该已经把法器制作好了,多个人多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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