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双途死战·幽影藏锋袭残旅,戏魂附木扰童声(1/2)
凌晨的雾气裹着血雾的残味,在青岩古镇的街巷里流动,苏清雪扶着雷刚,沈若薇背着二柱,四人的脚步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雷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脸色苍白如纸,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肋骨的伤口,疼得额头冒汗,却依旧咬牙坚持,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空了的阳气枪。二柱靠在沈若薇背上,意识稍有恢复,却依旧虚弱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无碍。
“小西桥就在前面,”苏清雪压低声音,掌心的残魂碎片微微发烫,感应到阵眼的阴煞波动越来越强烈,“桥周围的血雾比其他地方浓,幽影护法应该在那里守着。”
幽影护法是阴罗教的老牌护法,擅长隐身和幻境,比血符护法更难对付,在九州局的危险档案里,他的代号是“无形之刃”,曾多次导致九州局小队全军覆没。
四人刚靠近小西桥,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血雾突然变得浓稠,像是凝固的墨汁,能见度不足半米。沈若薇的脚步突然一顿:“有人!”她举起半截阳脉石匕首,绿光微弱地照亮前方,“在左边!”
苏清雪立刻警惕起来,残魂碎片的能量扩散开来,穿透血雾,果然感应到左侧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是幽影护法!”她大喊一声,将雷刚推向二柱,自己则朝着人影的方向掷出一张平衡符。
平衡符在血雾中炸开,淡紫色的光芒照亮了人影的轮廓——幽影护法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阴煞刺,刺尖泛着幽幽的黑气。他被光芒击中,身影显形片刻,又快速隐入血雾。
“小心他的偷袭!”苏清雪大喊道,阳脉石匕首握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血雾。
话音刚落,沈若薇突然闷哼一声,后背被阴煞刺划伤,鲜血喷涌而出,她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他在后面!”
雷刚强忍着剧痛,举起阳气枪,朝着沈若薇身后的血雾扣动扳机,虽然没有子弹,却依旧发出一声空响,暂时逼退了幽影护法。“清雪,你去破解阵眼,我们来牵制他!”雷刚喊道,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血雾中冲去。
苏清雪点点头,不再犹豫,朝着小西桥的中央冲去。桥中央的阵眼依旧是血色符文,一个年轻的姑娘被绑在石栏上,胸口插着阴煞钉,脸色青黑,气息微弱。就在苏清雪准备拔钉时,桥下的河水突然暴涨,一条巨大的血雾蛟龙从水中冲出——蛟龙通体由血雾凝聚而成,鳞片是暗红色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张开大嘴,朝着苏清雪咬来,嘴里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是血雾蛟龙!”苏清雪心里一沉,这种蛟龙是幽冥血阵的衍生物,由血雾和阴煞凝聚而成,力量无穷,比之前的阴煞水怪强数倍,“是幽影护法操控的!”
她快速后退,避开蛟龙的攻击,平衡符再次掷出,却只能在蛟龙的身上炸开一道微弱的光痕,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蛟龙再次发起攻击,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苏清雪躲闪不及,被尾巴击中,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桥面上,一口鲜血喷出,阳脉石匕首也脱手而出。
“清雪!”沈若薇看到苏清雪受伤,想要冲过来支援,却被幽影护法缠住,阴煞刺不断偷袭,让她疲于奔命。雷刚和二柱也被血雾中的傀儡围住,傀儡是幽影护法用阴煞凝聚的,虽然实力不如血煞傀儡,却数量众多,源源不断地从血雾中涌出。
苏清雪挣扎着爬起来,胸口的疼痛让她呼吸困难,残魂碎片的能量也变得不稳定。她看着被蛟龙守护的阵眼,又看着被围攻的队友,心里满是绝望——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要么破解阵眼,要么全部死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仅剩的所有阳气,残魂碎片爆发强光,与体内的平衡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紫色的光盾。她朝着蛟龙冲去,光盾挡住蛟龙的攻击,自己则趁机冲到阵眼旁,徒手抓住阴煞钉,用力一拔!
阴煞钉被拔出,姑娘胸口的鲜血恢复红色,阵眼符文的光芒渐渐褪去,桥下的血雾蛟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消散。幽影护法的脸色一变,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震惊,他不再纠缠沈若薇,阴煞刺朝着苏清雪的后背刺来。
“小心!”雷刚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阳气枪朝着幽影护法掷去。阳气枪虽然没有子弹,却依旧击中了幽影护法的肩膀,让他的动作一顿。
苏清雪趁机转身,阳脉石匕首被她捡起,朝着幽影护法的胸口刺去。幽影护法快速后退,隐入血雾,消失不见。“他跑了!”沈若薇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苏清雪冲到队友身边,检查着他们的伤势:雷刚的肋骨断裂,伤口再次裂开;沈若薇的后背和手臂都有深可见骨的伤口,阳气耗尽;二柱依旧虚弱,只能勉强坐稳。桥周围的血雾渐渐淡了一些,傀儡也随着阵眼的破解而消散,但四人的处境依旧危险——幽影护法还在附近,下一个阵眼“南城门桥”的守护只会更强,而他们已经伤亡惨重,连站立都变得艰难。
“我们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否则根本撑不到下一个阵眼。”苏清雪扶着沈若薇,声音带着疲惫,“残魂碎片的能量所剩无几,我们需要时间恢复。”她知道,这仅仅是第四个阵眼,后面还有三个,每一个都像是一道生死关,至少需要十章的时间,他们才有可能触碰到血阵核心,而现在,他们连能不能撑过明天都还是未知数。
而此时的望海村,老戏台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孩子和村民,热闹的嬉笑声传遍了半个村子。
村里的小学堂放了假,陈老师想带着孩子们排练一出渔歌戏,准备在下次的集市上表演,老戏台正好派上了用场。孩子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戏服,在戏台上跑来跑去,陈老师站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他们的动作和唱腔,村民们则坐在戏台下方的石凳上,看着孩子们排练,脸上满是笑容。
林九和周小雅也来凑热闹,周小雅手里拿着一个布偶,是她给孩子们做的小渔翁,准备当作戏里的道具。林九坐在石凳上,看着戏台上欢快的孩子们,心里满是踏实感,手腕上的阳脉石碎屑微微发烫,带着一丝微弱的阴邪异动,和戏台的木质结构有关。
“阿九哥,你看孩子们演得多好,”周小雅笑着说道,手指着戏台上一个穿着红色戏服的小女孩,“那个是李婶家的女儿,唱得真好听。”
林九点点头,目光却落在戏台的一根木柱上——那根木柱是戏台的主心骨,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表面布满了裂纹,此刻裂纹中隐隐透出淡淡的黑色雾气,和之前戏服煞的阴邪气息有些相似,但更隐蔽,像是附着在木头的纹理中。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一个小男孩突然尖叫起来:“有鬼!木柱上有鬼!”他指着那根主心骨,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
孩子们被他的叫声吓到,纷纷停下排练,朝着木柱看去,有的孩子甚至吓得哭了起来。陈老师皱起眉头:“小明,别胡说,哪里有鬼?”
“真的有!我看到木柱上有个穿古装的黑影,还对着我笑!”小明哭着说道,躲到了陈老师的身后。
林九站起身,走到戏台上,朝着那根木柱走去。木柱上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阴邪气息也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这是“戏魂煞”——阴罗教的人在木柱的底部埋了聚魂符和阴煞粉,利用老戏台的人气和戏曲的怨念,凝聚成戏魂,专门吓唬孩子,吸食孩子们的阳气,因为孩子的阳气纯净,更容易被阴邪吸食。
“大家先带孩子们离开戏台,”林九说道,“这木柱上有阴邪之气,会吓到孩子,还会影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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