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砖窑骨瓮·巫祭引魂破煞笼(2/2)

“破核心!”林九掏出青铜短刀,蘸了些纯阳血,对着主瓮上的蚩尤残纹画巫族阳纹——刀身的暗纹瞬间亮起来,像条金红的小蛇顺着纹路线走,古祭纹里的黑汁遇到阳纹,瞬间凝固,簌簌往下掉。他趁机用巫斧对着主瓮的聚阴石核心位置劈下去——“轰隆”一声,主瓮裂开道缝,聚阴石核心掉出来,摔在地上碎了,里面的黑汁渗出来,一碰到阳光就冒白烟,主瓮的煞气瞬间散了大半。

“副瓮煞气反扑!”小李的喊声从旁边传来,几个副瓮的红布突然炸开,淡红的煞气往主瓮方向飘,想重新聚阵。二柱和后生们立刻举起抗煞剂,对着副瓮喷去,淡白雾裹着煞气,煞气散了不少,可还有两个副瓮的煞气钻过白雾,往林九扑过来。

“古祭阳符!”林九掏出周教授画的符纸,贴在扑过来的煞气上,又滴了几滴纯阳血在符上。符纸烧起来,淡金的光裹着煞气,煞气发出“呜呜”的惨叫,慢慢变成灰。小李趁机带着队员往副瓮里倒童阳血,副瓮的煞气瞬间弱了,不再反扑。

处理完所有骨瓮,已经是中午。砖窑里的煞气散得差不多了,测煞仪数值降到21%。林九抱着童魂收集仪往窑口走,刚到门口,就看见村民们围在外面,孩子的爹娘冲过来,眼睛通红:“九子,孩子没事吧?能救回来吗?”

“没事,童魂很稳,回去用艾草水擦孩子的手心,再让孩子喝碗童阳血混的小米粥,就能醒了。”林九把仪器递给小李,小李打开仪器,放出童魂,童魂飘向各自的爹娘,钻进孩子的身体里——之前昏迷的两个孩子瞬间睁开眼睛,喊了声“娘”,爹娘抱着孩子哭了起来,周围的村民也跟着松了口气,有的递水,有的递馒头,说“九子又救了咱们的孩子”。

刘婆子挎着竹篮走过来,里面装着刚煮的艾草粥:“快喝了,在窑里待了这么久,肯定冻坏了。二柱说你们用了阳穗草笼,我又编了几个,以后再遇到童魂,就能用了。”林九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下去,驱散了身上的疲惫。

下午,林九带着二柱和后生们在砖窑周围撒阳穗草种子,又在窑口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砖窑已清煞,勿随意进入”,还用炭笔描了古滇骨瓮的样子和巫族阳纹,提醒村民们辨认。小李则把骨瓮碎片和聚阴石核心装进球证物袋,说要带回九州局化验,找出阴煞教炼煞的更多线索。

夕阳西下时,陈默的车停在砖窑外,他带来了新的监测仪:“总局已经查到,阴煞教在贵州、四川也发现了古滇骨瓮,想凑够九十九个骨瓮,在月圆夜一起攻禁洞。周教授明天就从昆明过来,想实地看看砖窑的古滇祭纹,说不定能找到蚩尤残煞的更多弱点。”

村民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要帮忙:“陈同志,明天我们帮周教授搬典籍!”“我家有晒干的阳穗草,给你们装袋!”“以后砖窑我们来守,不让邪祟再靠近!”林九看着村民们的样子,心里清楚,现在的村民不再是之前那个见了邪祟就躲的模样,他们愿意主动参与,愿意守护村子,这就是最珍贵的变化。

回到土地庙时,院坝里的阳气灯已经亮了。二柱和后生们在练聚气诀,指尖的绿光比之前亮了不少,能让艾草叶直立起来;刘婆子在帮着整理艾草和糯米,说要装成小袋,分给每家每户,让大家放在门口辟邪。林九坐在石桌旁,把周教授发的《古滇骨祭考》资料打印出来,贴在笔记本上,在“骨瓮煞”章节旁写了句备注:“阳穗草笼引魂+童阳血固魂+青铜短刀纯阳纹破核,主瓮优先,副瓮压制”。

窗外的月光透过庙门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石桌上的典籍和青铜短刀上,泛着淡淡的光。林九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刀身已经凉了下去,暗纹却还透着点暖意——他知道,阴煞教的计划还没结束,九十九个骨瓮的威胁还在,但只要有周教授的古滇知识、九州局的支援、村民们的支持,还有手里的巫器和典籍,他就能一直守着这片土地,不让邪祟再伤害这里的人,不让阴煞教的阴谋得逞。

院坝里传来后生们的笑声,还有刘婆子教大家编阳穗草笼的声音,和之前的阴寒恐慌截然不同。林九躺在神像旁,听着这些声音,心里踏实得很——虽然前路还有危险,但身边有这些伙伴,有守护的信念,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护不住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