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情报深耕·文献溯源寻脉络,培训实操夯基础(1/2)

昆明大学的晨雾还没散,阶梯教室的灯就亮得刺眼。林九踩着铃声进门时,二柱正站在讲台上慌慌张张地翻ppt,鼠标点得飞快,屏幕上“矿洞破煞工具清单”的页面来回跳转——昨天定好的流程,他今早一紧张,把“瘴气防护”的环节给忘了。

“别慌,”林九把手里的聚阴石碎片教具放在讲台边,走过去帮他调ppt,“从‘矿洞环境分析’后面接,先讲瘴气的特征,再讲防护膏的使用,这样逻辑才顺。”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调出之前存的备用页面,上面还标着红笔注释:“此处停顿,展示防护膏样品”。

赵宇和苏晓也到了,手里提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讲座要用的实物教具:迷你阳草绳、稀释过的阳草水喷雾、还有个仿造的小煞炉模型——是二柱昨天熬夜用纸板做的,炉身上还歪歪扭扭画着淡红的煞纹。“刚才在楼下遇到省厅的工作人员,说老师们已经出发了,我们得再把流程过一遍,别出岔子。”苏晓掏出个计时器,“这次掐时间,按正式讲座的节奏来,每个人控制好发言时长。”

排练到第八分钟,负责讲“煞气识别”的小张突然卡壳——她手里的检测仪没拿稳,探头撞在教具盒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捡起检测仪,脸涨得通红,“我总记不住‘瘴煞’和‘雾煞’的区别,万一老师问起来怎么办?”

林九走过去,从教具袋里掏出两片叶子——一片是烽火台村摘的阳穗草,一片是普通的梧桐叶,分别蘸了点稀释的瘴气模拟液和雾煞模拟液。“你看,”他把叶子放在检测仪下,屏幕上立刻跳出两个数值,“瘴煞会让检测仪显示‘绿色波动’,因为含瘴气成分;雾煞是‘红色平稳’,纯煞气没有杂质。而且阳穗草碰到瘴气会发黄,碰到雾煞只会发灰,这样记就不会混了。”

小张跟着试了两遍,终于松了口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阳穗草显色:瘴煞黄、雾煞灰;检测仪:瘴绿波、雾红稳。”旁边几个同学也凑过来抄,教室里的紧张感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讨论声。

上午十点,几人提前去民俗馆接周教授——讲座需要周教授做“古滇煞气文化背景”的开场。民俗馆的文献室里,周教授正趴在堆满旧书的桌子上翻资料,面前摊着本线装的《滇南古滇录》,书页边缘都卷了毛边,上面用朱笔圈着几行小字。

“你们来得正好,”周教授抬头,把书推过来,“我找到关于黑风寨老祠堂的记载了!上面说‘祠堂藏脉钥,阳纹锁气枢’,‘脉钥’应该就是你们猜的阳脉总开关,而‘气枢’就是祠堂里的阳脉节点,控制着云南西部的阳气流转。”他指着书上的插图,画着个类似钥匙的青铜器,“这个‘脉钥’需要用古滇文字的‘启’字口诀才能激活,阴煞教抓老人,就是想让老人翻译这个口诀。”

林九掏出手机,把插图拍下来发给陈默,又问:“那我们能不能提前破解口诀?比如根据已知的古滇文字推测?”

周教授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个放大镜:“古滇文字是象形字,‘启’字有三种写法,对应不同的节点——烽火台是‘山形启’,文庙阳柱是‘水形启’,祠堂应该是‘土形启’,必须看祠堂阳纹的具体形态才能确定,光靠文献猜不准,容易触发陷阱。”

说话间,民俗馆的工作人员送来个快递,是九州局寄来的黑风寨老祠堂最新照片——从无人机拍的俯视图看,祠堂的屋顶是“土”字形,四个角各有个小石墩,石墩上的阳纹隐约能看出“土形启”的轮廓。“你们看,”周教授用放大镜指着石墩,“每个石墩的阳纹都缺一笔,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土形启’,阴煞教可能想把四个石墩拆下来拼口诀,这样更危险,会直接破坏节点。”

林九把照片发给陈默,附带了周教授的分析,很快收到回复:“已派队员去祠堂附近埋伏,盯着石墩,不让阴煞教动手。你们专心准备讲座,后续情报随时同步。”

中午在民俗馆附近的小饭馆吃饭,周教授点了桌家常菜,还特意要了锅阳草炖鸡汤——说是补阳气,下午讲座有精神。吃饭时,二柱突然想起破煞小组第一次培训的事,凑到林九耳边问:“下午讲座结束都五点了,培训还来得及吗?要不要改到明天?”

“不用,”林九夹了块鸡肉,“培训内容是基础的检测仪使用,不用太长时间,一个半小时足够了。我已经让赵宇把培训资料打印好了,每人一份,还准备了几个简易的煞气模拟包,让大家上手练。”

苏晓补充道:“我还联系了实验室,借了台备用检测仪,万一主的坏了能换。对了,上次矿洞帮忙的几个同学,说要带新加入的成员来,大概有十五个人,阶梯教室够坐。”

下午两点,讲座准时开始。省厅来的老师坐了满满两排,前排还架着摄像机,要把讲座内容录下来当培训教材。周教授的开场很顺利,从“古滇人为何用阳纹驱煞”讲到“现代破煞与传统文化的结合”,引来不少点头声。

轮到林九讲“矿洞破煞实操”时,他特意把聚阴石碎片教具递给前排的老师:“您可以摸一下,它比普通石头凉,因为含煞气,而且靠近阳穗草会轻微震动——这是古滇人识别聚阴石的方法,我们现在用检测仪,原理其实是一样的,都是靠‘阴阳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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