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生”的路（2/2）

一声源自灵魂深处的清鸣响起。某种桎梏被打破，龙神之躯在破坏与重生中被锤炼，经络骨骼泛着淡淡的七色琉璃光泽。

炼化，以这种近乎自残的、兵行险着的方式，惨烈地完成了。

玉临渊缓缓睁开双眼。左眼金芒依旧，而右眼的黄金瞳深处，那流转的七彩光泽之下，却多了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封印着整片星海的沉重与不稳定感。

“呼…呼呼——”

他剧烈地喘息着，抬头望向四周。万物在他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却又仿佛缺失了某种至关重要的维度。片刻的困惑后，他意识到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他的右眼，彻底失去了视觉。

这颗曾闪耀着黄金光芒的眼瞳，再也无法向他传递任何光影。

“临渊，你感觉如何？”巴斯泰托感知到风波平息，急切地询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但…它似乎看不见了。”玉临渊轻抚着那颗冰冷而陌生的黄金眼球，低声呢喃。

提亚马特急忙出声，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宽慰：“无妨，这已是最小的代价。我能感知到，你的身躯已然发生质变，纯粹的元素之力充盈着你的四肢百骸。即便付出双目的代价，也值得。”

“但绝不可再有下次！”

巴斯泰托的声音转为严厉的怒斥：“你要明白，你的性命早已不属于你一人！若你遭遇不测，你的家人、挚友，你所承诺守护的万千同胞，都将因失去你的庇护而堕入绝境！”

它的声音微微颤抖，流露出深藏的恐惧：

“还有我…我已将一切寄托于你。若你陨落，我…或许也将失去存在的意义。明白吗！？”

“明白。”

玉临渊垂下眼睑，用最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千钧的重量。

稍稍适应了身体的剧变与单眼的视野，玉临渊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颗险些令他魂飞魄散的星球残骸。

此时的残骸已不复旧观。表面流淌的鎏金熔岩早已消失无踪，内部磅礴的元素之力也尽数被他吸纳。此刻，这颗曾绚丽辉煌、承载着古老过去的星骸，与四周漂浮的寻常陨石已别无二致。

“这颗星骸被元素之力浸染同化无数岁月，虽力量精华已被你汲取，但其本身材质对蓝星而言，已是极为珍贵的资源。将它一并带走吧。”巴斯泰托出声提醒。

“不必了。”

玉临渊微微摇头，抬手凌空一击，精准地将残骸一角轰碎。他伸手摄过那块碎片，将其紧握在掌心。

“异能，眼下仍是我们的敌人，先在此留下标记。待灾厄终结之后…再来迎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