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真相2（1/2）

“后来，她不顾萧首长的严令阻止，执意取走了鬼玺。凭借这件上古法器，她终于能够超越凡人的界限，去执行那些…晋升更快，却也更加危险的任务。”

“她没有像刘彧那样召唤阴兵大军，而是选择了更隐秘的方式，唤来古战场残留的英魂煞气附于己身。通过这种‘请神’之法，她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

“这种方式虽然同样凶险，却足以掩人耳目，不至于被指责倚仗家族至宝谋取私利。更重要的是…藉由这份力量，她终于得以窥见你所处的那个世界——玄门修真界，究竟是怎样的天地。”

“鬼神附体…”玉临渊声音发紧：“这等邪煞之气侵蚀心脉，她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如何承受得住？”

“你说得对。”

柳素素轻轻叹息：“这方法看似满足了她所有的需求，但每一次请神上身，都在蚕食她的神智。可她凭着那份非要护你周全的执念，硬是扛住了侵蚀…至少在当时，她以为自己真的压制住了那些古老的魂灵。”

玉临渊的思绪飞速回溯着看过的档案，从六月中旬起，萧瞳影的军功记录陡然攀升。尽管任务层级不高，但晋升速度已远超常规。档案中那些模糊的战斗影像虽未能捕捉超自然力量的痕迹，却清晰记录着她以命相搏的战斗姿态。毫无疑问，那正是她借鬼玺之力奋战的时期。

“就在她沉浸于终于有能力庇护你的喜悦时，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

柳素素的声线微微发紧：“无节制地使用鬼玺，让她的灵魂出现了难以逆转的损伤。她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份力量，安心静养。”

玉临渊默默点头，因为这段空白期在档案中也确实存在。

“萧首长本要她静养三个月滋养魂体，可瞳影只安分了半个月，就再次拿起了那枚催命的鬼玺。”

柳素素的声音里带着痛惜，她眼中藏泪的轻抚玉临渊脸颊：“在她看来，你被逐出家族前她至少要晋升为将衔，才能堂堂正正地将你接走。为了让你免于族人的讥讽，她不惜透支自己的生命。”

她的语调陡然低沉：“但生命从不会宽恕轻视它的人。仅仅数日后，她就再也支撑不住。鬼玺几乎抽干了她的灵魂…她，彻底失去了继续的资格。”

“之后的故事，便不在任何记录里了。”

柳素素深吸一口气：“为了活命，她唯一的选择是将自身彻底冰封，以此延缓灵魂的消散。科学证实灵魂具备自我修复的特性，在极度减缓消耗的状态下，残破的魂体或许能慢慢愈合…这是当时唯一能救她的方法。”

“可是萧伯伯对灵魂创伤束手无策，玉家却未必！”

玉临渊的声音发颤的低吼：“老太君的秘术正是修补灵魂的绝技！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来玉家求救，非要选择这条…九死一生的路？”

柳素素凝视着他盈满痛楚的双眼，轻声给出那个早已刻入所有人心中的答案：

“和今日如出一辙——她怕你得知真相后，会觉得亏欠她。”

听着柳素素将往事层层揭开，萧瞳影痛苦地闭上双眼，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被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竟将缎面被套撕开一道裂口而不自知。泪水无声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晶莹的痕。

玉临渊凝视着她颤抖的身影，突然一个踉跄从椅子上跌下，几乎是跪行到她床前。他抬手握住她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将那冰凉的手掌贴在自己额头，声音哽咽：

“谢谢…谢谢你，瞳影姐。可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不该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

萧瞳影轻轻摇头，托起他深埋的脸庞，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不要说谢谢。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爱你。那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她指尖轻抚他的脸颊，“况且，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是你给了我前进的动力，我们之间…是相互成就。”

微凉的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她继续柔声道：

“至于道歉…更不必。作为一个肩负重担的领导者，对身份存疑者保持警惕本就是你的责任。哪怕面对的是最亲近的人，该有的判断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