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凌映月回国(1/2)
凌飞雪一夜未眠,只静静蜷在沙发上出神。玉临渊与顾清都劝她去歇息片刻,她却只是漠然摇头,再无言语。
玉临渊怕她做出傻事,便也留在客厅陪着。一个在沙发里沉默,一个在阳台上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燃。
晨光漫过阳台,落在凌飞雪苍白的脸上时,玉临渊将积满烟蒂的灰缸拿进客厅倒净,走回她面前:
“映月姐八点半的飞机。在那之前…我得先避开。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以好好说说话。”
凌飞雪缓缓抬眼看他,怔了好一会儿,才木然摇头:
“你如果想劝我…就给我一个能信服的理由吧。”
“我明白他这样做伤了你。可…十几年的感情,你们当真能轻易割舍吗?”
“是他先割舍的。”凌飞雪声音干涩,“那你要我怎么办?卑微地求他别丢下我?可犯错的是他…凭什么后果却要我来担?”
玉临渊踌躇片刻,低声道:
“感情里…本就需要两个人互相迁就、包容…”
话未说完,凌飞雪忽地扬手将面前的水杯扫落在地,带着哭腔嘶声道:
“可这一切的决定权从来不在我!你明白吗?!他能做出这种事,就算我低头去挽留…他会回头吗?!”
玉临渊再度沉默。他实在想不通玉临沧究竟在做什么。那般挑衅的行径,分明是冲着决裂而去。可…他们之间的关系,何时竟走到了这般地步?明明最初,是玉临沧主动坚持这段婚约。明明最初,他们那样恩爱、彼此包容…
另一边,首都机场的停机坪旁,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望着周遭起起落落的航班。
凌映月回来了。她踏在这片生养她、却已阔别五年的土地上,耳畔是熟悉的乡音,心头却是一片空茫。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归来的模样,该是意气风发,从容笃定。可此刻站在这儿,却像个迷了路的孩子,怔怔望着眼前流转的人潮与光影。
她的航班其实不是八点半,而是七点。她已在此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早料到会犹豫、会却步,才特意多留这一个半小时,试图说服自己。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解锁屏幕,是备注为“未婚夫”发来的消息,内容极简,只有一行:
「我要走了,你抓紧来照顾飞雪吧。」
她指尖微颤。她知道,该迈出这一步了。可走到机场出口,脚步又一次凝滞。
那“六年之约”明明近在咫尺…难道一切又要从头来过?
纵使玉临渊不在眼前,可立于同一片土地,她真能忍住不去寻他么?
不能。一定不能。正因深知自己会把持不住,当初她才选择远赴美国,用时空作茧,用无尽的课业与工作麻痹知觉。
可现在,这些枷锁皆已消散。她一定会去找他,一定会相拥,会做尽恋人之间该做之事,可若真如此,她当初那般决绝的选择,岂不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就在她即将应下一名司机的揽客时,手机铃声急促响起。她近乎反射性地接通,听筒里传来顾清更显焦灼的声音:
“凌姐姐,你下飞机了吗?”
“我已经出机场了,正准备打车去你们那儿。怎么了?是飞雪出事了?”
“不是…好像有误会。你…先在机场等一会儿,行吗?”
“什么误会?”
“我看了飞雪带回来的那幅画…画里的人,不是冷念辞。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所有的猜测,可能都是错的。我…”
“是谁都一样。”凌映月打断,“事情已经发生了,对象是谁并不重要。等我过去再说。”
“别!你先听我说,”顾清急急道:“这幅画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女人’。之前那些,恐怕只是飞雪自己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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