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商讨（2/2）

陈安推测他应该是负责科研这一方面，于是解释的稍详细一些：“武魂的形态……包罗万象，它可能是神话传说中的仙禽神兽，如龙凤麒麟；也可能是古代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刀枪剑戟；甚至……是近现代的枪炮、机械造物！武魂的形态似乎与觉醒者本身的某种特质或潜意识紧密相关。”

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大阁老缓缓开口，最终问出了那个压在所有人心中最沉重的问题：“那么，小安同志，依你所见，人类……最终要如何在这场与异兽的生死角逐中，获得最后的胜利？”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

陈安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无力感，他微微摇头，声音低沉下去：“抱歉，诸位阁老……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他抬眼，目光扫过一张张饱含期望与责任的面孔，艰难地补充道，“在我看到的那些破碎画面里，人类……毫无准备地直接迎来了末世。初期伤亡极其惨重，秩序崩塌，社会结构瓦解……甚至在灾变前期，人类内部也充斥着混乱、争斗和自相残杀……我……没能看到‘胜利’的任何希望。”

陈安这句话无疑是在众位阁老心中敲响警钟，争斗分裂必不可取，唯有团结一心才有走到最后的一丝可能？

之后，诸位阁老又相继询问了陈安许多关于灾变细节的问题：气候变化的征兆、动植物异变的典型特征、异兽的活动规律、幸存者可能的聚集形式等等……

“……我所看到的，能清晰回忆起来的，就是这些内容了。” 陈安最终总结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终于讲述完了所有来自梦境的警示碎片，剩下的就要看这些阁老们会如何应对了。

鉴于他无可替代的“信息源”价值，在大阁老郑重邀请下，陈安当场接受了“灾变应对特别顾问”一职。他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会议室旁听。

接下来的时间，是诸位阁老和紧急赶来的几位军区首长共同商讨具体应对方案的头脑风暴。陈安坐在大阁老身边那张特设的椅子上，随时准备回答他们在推演各种方案时提出的、关于灾变细节的求证问题。

虽然陈安并非重生者，和阁老们一样都未曾亲身经历那场浩劫，但他脑中那些清晰的“画面”碎片，却能为阁老们完善救援计划、推演可能发生的灾难场景，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实证参考，弥补了许多纯理论推演的空白。

时间在紧张而高效的讨论中飞速流逝。

窗外的天色早已从暮色四合转为深沉的黑夜。

夜幕之上，群星璀璨，地面的城市中各色光芒闪烁，烟火气息满满，而地下这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争论声、分析声、纸张翻动声依旧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茶水一杯杯续着，烟灰缸渐渐堆满，一份份预案在激烈的碰撞中逐渐成型。

当东方天际微微泛白时，一套旨在最大限度减少人员伤亡、维系社会基本骨架、保存文明火种的可执行方案，终于在这不眠之夜中，艰难而清晰地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