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双生融合·龙脉新生(1/2)

蝴蝶扑向玉玺碎片的瞬间,陈砚舟感觉胸口那股热流猛地一跳。

不是痛,也不是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唤醒了。他下意识握紧苏怀镜的手,发现她的指尖也在发烫,心口血纹泛着微光,像在回应什么。

头顶的彩虹桥还在,但中间那道裂痕更深了,风从缝隙里钻出来,吹得人衣角翻飞。

“该走这一步了。”他说。

声音不大,却像砸进水里的石头,激起点点涟漪。

苏怀镜没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轻轻点头。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一招没有退路,一旦开始,就不能停。血要流进玉玺,命要搭进去一半。可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抽出柳叶刀,刀身清亮,映出两张脸。

这一次,他没看刀面影像,直接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

“你说过,不是融合。”他低声道。

“是归位。”她接上。

他点头,手指收紧。

下一秒,两人同时向前一步。

刀锋穿心而过。

没有惨叫,也没有倒地。他们的身体稳稳站着,鲜血顺着刀刃滑落,滴在悬浮的玉玺碎片上。

第一滴下去,金光炸开。

第二滴下去,雾气升腾。

第三滴下去,整块碎片开始震动,表面浮现出完整的龙纹——双首交颈,盘绕成环,和他们胸口正在蔓延的血纹一模一样。

地面开始颤动,护城河的水面从中裂开,一道虹桥自水底升起,直通天际。桥身由七彩光构成,每一步都像踩在雨后的云上。

陈砚舟咬牙撑住,感觉体内有东西在重组。血纹不再是乱窜的火线,而是顺着经脉流动,和苏怀镜那边传来的气息连成一片。

他转头看她。

她脸色发白,嘴唇没了血色,可眼神清明,一点没躲。

“还撑得住?”他问。

“死不了。”她回。

他扯了下嘴角,算是笑了。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段童谣。

先是模糊的调子,接着变成清晰的声音。

“血纹现,天下劫。”

他一愣。

这是母亲常哼的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怀镜靠在他肩上,轻声接了下半句:

“双生斩,龙脉歇。”

歌声落下,四周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的笔记本突然自动翻开,夹层里那半块残碑缓缓浮出,与空中玉玺碎片上的纹路呼应,拼合成一块完整的石碑虚影。

碑面浮现四个大字:

**以爱为引,斩尽不公**

红光洒下,照得两人脸上发烫。

陈砚舟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母亲留下的血书、卖药翁临死前塞给他的拓印、老太监敲茶杯盖的节奏、守龙人用树枝画龙又踩碎的样子……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为了造一个杀神。

是为了让两个人一起站在这里。

他低头看胸前的血纹,已经完全变成了彩虹色,稳定跳动,像一颗新长出来的心脏。

苏怀镜忽然抬手,摘下耳垂上的翡翠耳钉。

“你要干什么?”他问。

她没答,只是把耳钉往玉玺碎片中心一扔。

耳钉撞上金光,瞬间碎裂。

一道光影从碎片中扩散开来,像是打开了三十年前的记忆匣子。

画面里,年轻的母亲抱着襁褓中的他站在河边,身后是燃烧的药铺。她回头看了眼岸上跪着的卖药翁,又望向远处黑压压的追兵,最后低头亲了亲婴儿的脸。

然后纵身跃入河中。

紧接着,老太监拄着拐杖冲到岸边,嘶吼着什么,却被一股力量推开。守龙人们围成一圈,齐齐割破手指,鲜血滴入水中,激起一圈圈金纹。

最后定格在母亲浮出水面的一刻。她抬头望天,笑了,嘴唇动了动。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陈砚舟读懂了那句话:

**活下去。**

光影散去,虹桥变得更加稳固,两端终于显现出人影。

左边那位,白衣染血,手里攥着半块龙纹令,正是他记忆中的母亲。

右边那位,穿着旧式青衫,腰挂药箱,指间悬着一根银针——是苏怀镜的父亲。

他们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桥头,望着这边。

陈砚舟喉咙发紧。

他想喊一声娘,可张了嘴,却发现喊不出来。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他们是来送行的。

苏怀镜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别往前走。”她说。

“为什么?”

“仪式还没完。”

他皱眉,“我们不是已经……”

“血契成了,桥也通了,可你还拿着刀。”

他低头看手。

柳叶刀还插在胸口,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他慢慢伸手,握住刀柄。

一寸一寸往外拔。

每拔一分,胸口就空一分。等刀完全离体,他整个人晃了一下,靠着苏怀镜才站稳。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忽然笑了。

“以前总觉得,这把刀是我唯一的依靠。”他说,“结果现在才发现,它最该插的地方,从来不是别人身上。”

说完,他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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