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捷报震天下，功高如何赏（1/2）

八百里加急的捷报如一道惊雷，劈开了京城的宁静，席卷了大炎的每一寸土地。“萨尔浒大捷！

斩杀女真三万余众，俘虏万余，毙其贝勒皇太极，努尔哈赤仅率残部逃窜，辽东边患暂除！”这短短数行字，如燎原之火，点燃了举国上下的欢腾。

京城之内，捷报传入皇宫的那一刻，天启帝朱翊钧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手中的奏折险些滑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放声大笑：“好！好一个沈砚！不愧是朕的靖安侯！萨尔浒一战，荡平女真主力，扬我国威，护我疆土，功在社稷！”

消息传出，京城百姓自发涌上街头，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昔日因辽东战事而笼罩的阴霾一扫而空，人们举着灯笼，高呼着“沈督师”“军神”的名号，沿街奔走相告，鞭炮声此起彼伏，彻夜不绝。

文人墨客挥毫泼墨，写下一首首赞颂沈砚的诗篇，“萨尔浒前血未干，靖安一怒定河山”的诗句传遍酒楼茶肆，连孩童都能朗朗上口。

各地州府也纷纷响应，官员们率领百姓祭祀天地，庆贺大捷。江南水乡，画舫凌波，丝竹之声不绝，百姓们传唱着沈砚的功绩。

西北边陲，戍边将士听闻捷报，士气大振，纷纷请战，愿随沈砚平定北疆；即便是偏远的乡村，村民们也杀鸡宰羊，举杯欢庆，将沈砚奉为“国之柱石”，家家户户张贴着印有沈砚画像的祈福贴。

沈砚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天下人皆知辽东有沈砚，知其用兵如神，知其铁血丹心，“军神”之名响彻朝野，甚至隐隐盖过了皇权的光芒。

街头巷尾，百姓们谈论的是沈督师的战绩，称颂的是沈靖安的功德，仿佛忘了朝堂之上还有那位端坐龙椅的帝王。

这份极致的荣光，却也给朝堂带来了一道棘手的难题，如何封赏沈砚？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齐聚，气氛却异常凝重。御案上摆放着沈砚的捷报与战功簿，天启帝端坐龙椅，脸色平静，无人能猜透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陛下，沈督师大破女真，平定辽东，功绩卓着，古今罕见，当厚赏！”兵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道，“昔日太祖皇帝立国，战功最着者封公，沈督师此战之功，远超开国元勋，臣以为，当封沈砚为靖安公，世袭罔替！”

“臣附议！”不少主战派官员纷纷附和，沈砚的胜利，也印证了他们主战策略的正确，自然极力推崇。

然而，立刻有官员提出异议：“陛下，封公虽显恩宠，却仍难匹配沈督师之功。萨尔浒一战，不仅击溃女真主力，更保我辽东千里疆土，救万民于水火，此等功绩，封公不足以彰显其功，臣以为，当封郡王！”

“封王？”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间哗然。大炎开国以来，异姓封王者寥寥无几，且皆是开国元勋，且多为追封，在世异姓封王，乃是千古未有之殊荣，更是皇权的极大挑战。

“不可！”礼部尚书李嵩立刻出列反对，语气急切，“异姓封王，乃是国之大忌！昔日太祖皇帝曾立下祖训，非皇室宗亲，不得封王，违者视为谋逆！沈砚虽有大功，却终究是异姓臣子，封王之举，恐动摇国本，引发朝野动荡！”

“李大人此言差矣！”主战派官员反驳道，“祖训虽在，却也需与时俱进。沈督师之功，足以安邦定国，封王乃是实至名归，何来动摇国本之说？难道要让功臣寒心，让天下人耻笑陛下赏罚不明吗？”

朝堂之上，争论瞬间升级，主战派与主和派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主张封公，有人提议封王，有人则认为应赏赐金银土地，却无人提及如何削夺沈砚的兵权——萨尔浒大捷之后，沈砚手握辽东重兵，声望如日中天，此时削权，无异于自毁长城，且极易引发兵变。

天启帝坐在龙椅上，沉默地看着下方的争论，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眼神深邃难辨。他的心中，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