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清洗与平衡(1/2)

镇国公府的密室,烛火被风裹挟着微微晃动,将案上的荷兰徽章与通敌书信映得愈发刺眼。

沈砚端坐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却让立于阶下的三皇子赵琰浑身发冷。

“三哥,这些东西,你还有何话可说?”沈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慑力。

案上的书信,字字句句皆是赵琰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勾结之证,从割让台湾到开放口岸,桩桩件件,皆是卖国求荣的铁证。

赵琰脸色惨白如纸,往日里聪慧温润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慌与绝望。他死死地盯着那些书信,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沈砚忙着平定赵瑾的叛乱,无暇顾及他这个“与世无争”的三皇子,却没想到,沈砚的眼线早已渗透进他的王府,将他的阴谋全盘掌握。

“沈砚,你不能杀我!”赵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是皇子!你不过是辅政大臣,岂能擅杀皇子?”

“擅杀?”沈砚冷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勾结外敌,出卖国家利益,意图借助夷兵夺位,此乃谋逆大罪,株连九族都不为过。本公赐你自尽,已是念在你皇室血脉,留你全尸。”

他转身回到案前,拿起一封早已写好的诏书,淡淡道:“这是太后懿旨,言你‘久病缠身,不治身亡’。

你若识相,自行了断,你的家眷尚可保全;若冥顽不灵,休怪本公将这些通敌证据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赵琰看着沈砚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已无退路。他瘫软在地,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浸湿了衣衫。他机关算尽,隐忍多年,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他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好……我自尽。”赵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我有一个请求,求你保全我的妻儿。”

沈砚点了点头:“本公言出必行。只要你安分自尽,你的家眷会被送往京郊别院,终身奉养,不得干预政事。”

赵琰惨笑一声,接过沈砚递来的毒酒,仰头一饮而尽。片刻后,他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沈砚看着他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对这种为了皇位不惜引狼入室的野心家,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随即,他下令道:“将三皇子的尸体送回王府,按太后懿旨对外公布死讯。同时,彻查三皇子党羽,凡是参与通敌谋逆者,一律捉拿归案,明正典刑,不得姑息!”

“遵令!”影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一场针对三皇子党羽的清洗,在京城悄然展开。那些曾依附赵琰的寒门官员、商人、甚至部分禁军将领,皆被一一揪出。

沈砚手段雷霆,却也泾渭分明,对于只是依附赵琰、并未参与通敌谋逆者,一律从轻发落,贬为庶民;对于核心党羽,尤其是那些知晓通敌内情、甚至为赵琰传递情报者,则毫不留情,斩首示众。

血腥的清洗持续了三日,京城的空气仿佛都带着血腥味。但这场清洗,也彻底震慑了所有企图借助外部势力谋夺皇位的野心家,让他们明白,沈砚的底线,绝不可触碰。

清洗结束后,朝堂之上,立储之事再次被提上日程。如今,庶长皇子赵瑾被圈禁,三皇子赵琰“病逝”,只剩下嫡出的二皇子赵珩。这位年幼体弱的皇子,虽无过人的才智与魄力,却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沈砚召集杨清源、冯保,以及内阁、六部的核心官员,在朝堂上商议立储之事。

“如今国本空虚,亟需立一位新君稳定朝局。二皇子赵珩乃是嫡出,身份正统,且无任何劣迹,臣以为,当立二皇子为新帝。

”杨清源率先开口,他深知此时立幼主最为稳妥,既能避免皇子间的再次争斗,也能让辅政三角更好地发挥作用。

冯保也附和道:“杨大人所言极是。二皇子年幼,需得三位辅臣悉心辅佐,待其成年亲政,再归还大权。如此,既能稳定朝局,又能确保江山社稷的延续。”

其他官员也纷纷表示赞同。经历了赵瑾叛乱与赵琰通敌之事后,百官们早已厌倦了皇子间的争斗,只想尽快确立新君,恢复朝堂秩序。

沈砚见众臣意见一致,点了点头:“既然众卿都无异议,那就请太后懿旨,立二皇子赵珩为新帝,择吉日登基,改元‘景泰’。”

几日后,京城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大典。年仅十岁的赵珩,身着繁复的龙袍,在沈砚、杨清源、冯保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龙椅。

他身形瘦弱,脸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紧紧地攥着沈砚的衣袖,仿佛沈砚是他唯一的依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跪拜,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回荡在紫禁城上空。

赵珩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跪拜的百官,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沈砚在一旁低声提醒道:“陛下,可宣‘众卿平身’。”

赵珩才如梦初醒,怯生生地说道:“众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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