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想当你姐夫(1/2)

第十九章我想当你姐夫

见颜聿倒地,郁思恩立刻冲上去抱住她,她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身形瘦的能整个被郁思恩包住。

“颜聿!颜聿!”

颜聿是在一阵虚脱般的沉重感中醒来的。

眼皮像是灌了铅,费力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自家老屋熟悉的、因年久而泛黄的木质屋顶。

意识回笼的瞬间,巨大的空洞感便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母亲离世的事实,比昏睡前的任何一刻都更加清晰、尖锐地刺穿了心脏。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目光空洞地凝望着天花板上的某条裂纹,仿佛魂魄已随着母亲一同离去,只留下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你醒了?”身边立刻响起郁思恩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关切,“医生说是伤心过度,加上疲劳,需要好好静养。”

他端着一杯温水,凑近了些,试图扶她。

颜聿像是没有听见,也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郁思恩看着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然后,他用一种试图引起共鸣的、带着些许同病相怜意味的语气,低声说:“颜聿,看开点……至少,你现在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了。我也早就……没有爸妈了。这下,我们一样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一下颜聿麻木的神经。

她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视线落在郁思恩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苦涩到极致的弧度,那甚至不能称之为笑。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醒:

“我们不一样。”她一字一顿地,清晰地纠正他,“你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而我,还有小桃。”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壁垒,瞬间划清了两人的界限。

她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需要守护的妹妹,她还有未尽的责任。

说完,她不再看他,强撑着虚软无力的手臂,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但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一阵眩晕再次袭来。

郁思恩立刻伸手想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别动!好好躺着休息!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再折腾了!”他顿了顿,预判了她的拒绝,抢先堵住她的口,“别又跟我说‘不用我管’,你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他俯身靠近、语气强硬的那一瞬间,颜聿恰好抬起眼。

或许是因为角度,或许是因为他一时未及完全掩饰,颜聿清晰地捕捉到,在他那双写满“担忧”的眼底最深处,飞快地掠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近乎炽热的亮光。

那是一种……仿佛猎人看到受伤的猎物终于无力挣扎、落入网中时的,混合着兴奋与掌控欲的眼神。

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再去揣摩他人了,只是默默地、固执地继续着起身的动作,用沉默的抗拒,回应着他无声的侵占。

郁思恩见她如此倔强,眼底那丝异常的光迅速隐去,又恢复了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顺势扶了她一把,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颜聿别开了脸,避开了那杯水。

院子里,年幼的颜桃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院落。

以前,妈妈总是坐在那里晒太阳,或者摘菜,院子里充满了生活的声音。

现在,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妈妈不在了,姐姐昏睡着,整个世界好像一下子变得又大又空,又冷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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