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风吼峡谷(2/2)

小山般的巨兽和一群人在丛林快步行走,前方是一片沼泽地带,队伍没有进入,只是沿着边缘绕行。

沼泽里充满危险,伪装的泥水下,巨蟒和长着类似猪鼻的沼泽猪鳄潜伏其中,随时会暴起攻击路过的猎物。

大量的蛙鸣声不断传来,毒虫也在嗡嗡的蜂鸣,让人轻易不会踏入其中。

杨阳在沼泽边的灌木丛里摘了几颗红彤彤,汁水饱满的野果,放进了鳄鱼背包,石猛告诉他这是黑荆棘的果子,不能多吃,会拉肚子,根茎上的倒刺有毒,划伤会有剧痛。

地面上还生长了大片灰色的蘑菇,有剧毒,散发出一种腐肉的味道,连蓬蓬闻着都直打喷嚏。

空中不时有脑袋大小沼泽巨蚊飞过,有些被蓬蓬身上的味道吸引过来,这种蚊虫最喜欢叮在巨兽的背上吸血,被箭矢射下来后,一脚就踩进了泥土里。

经过一天的赶路,终于在夜色中赶到了风吼峡谷,崖底的凹处,勉强一行人栖身,体型巨大的蓬蓬没办法进来,只能在外侧休息。

风吼峡谷像大地上的一道伤疤,崖底深入地表,形成了一道宽阔向下的道路,地面布满了碎石。

从远处看,它像是用利斧劈开的一道狭长裂隙,两侧的崖壁陡峭如削,高高耸立。

岩石呈现出一种被岁月和烈风侵蚀出的暗红色,仿佛凝固了亿万年的日落。

崖壁上没有寻常的草木,只有一些如铁线般坚韧的苔藓,紧紧抓附着岩石的缝隙,在永恒的摇曳中生存。

这里的风,是有生命的。

平日里,峡谷中只有死寂,连鸟鸣都绕道而行。只有不时吹过的狂风,在经过的时候发出怪异的吼声。

起初,外面的风只是微微吹过,挂在障碍物上发出“沙沙”得声音。

然而,当它灌入峡谷的腹地,被那些千奇百怪的岩壁捕获时,真正的演奏便开始了。

风被挤压、被撕裂、被扭曲。它穿过那些被风蚀出的无数孔洞,如同吹奏一架由山脉本身打造的风笛,发出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鸣响。

而当它灌入那些巨大的、内壁光滑的岩腔时,声音又会瞬间变得沉闷而雄浑,如同巨兽在深渊中发出的低吼,那声音带着一种能穿透骨髓的震颤,让人的心脏都随之紧缩。

这便是“风吼”的由来。它不是单一的声音,而是一场由整个峡谷指挥的、混乱而恢弘的交响乐。

高音如利刃,刮擦着听者的神经;中音如咏叹,充满了亘古的悲凉;低音如闷雷,在胸腔和大地深处同时共鸣。

站在这峡谷中,杨阳会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风声似乎不再是自然现象,而是一种语言,一种情绪的发泄。

第一次来这里的杨阳被偶尔刮过的风声吵的没办法入睡。

“怎么,吵得睡不着么?”石骨看着翻来覆去的杨阳,笑着说道。

“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被这里的声音吓得不敢进来,那时候的风现在大多了,已经很多年,还是记得那种天崩般的动静。”石骨的眼神里有点缅怀。

“这里有野兽出没吗?”说不着的杨阳好奇的问着。

“一般的野兽都比较害怕靠近这里,他们不喜欢这里的声音,只有寒潮的时候,猛犸象会经过这里。”

寒潮应该是冬季了,这个世界的四季倒也是很分明。

“巨兽猛犸,成群的他们行走中大地都在轰鸣,他们发出的鸣叫声,比起风吼声也不差多少。”感受到杨阳对猛犸巨兽的好奇心,石骨继续说道:

“他们其实并不会在乎寒冷和炎热,只是会跟着食物迁移。”

“那如果有足够的食物,是不是他们就能在一个地方长久的生存下去?”杨阳好奇问道。

“是的,谁也不愿意长途迁徙,毕竟迁徙途中谁也不清楚会遭遇什么危险。虽然他们容易被激怒,但一般情况很少主动攻击其他的种群。战力非凡的他们也很少被猎食者攻击,当然像南边的暴君这种巨兽,他们也不会去招惹。”

听着石骨的话,杨阳对猛犸象有点好奇,毕竟它的名头,早已有了耳闻,博物馆里还陈列着化石,按照这个时间的巨兽成长的方向,估计实际能更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