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县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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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冬至的襁褓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出来。
直到车子再次开动，将那几个人远远抛开，她才敢稍稍抬起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条路，真的能通向所谓的“自由”吗？
还是说，从她踏上这条路开始，就依然在他的阴影笼罩之下？或者说，在与他相关的、更大的阴影之下？
车子继续在崎岖的公路上颠簸前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晚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苍白的倒影，和倒影里那个沉睡的婴儿。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冬至冰凉的小脸。
孩子无意识地咂了咂嘴。
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无声的、扭曲的弧度。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哭。
她知道。
无论前方是什么。
她都只能。
也必须。
走下去。
带着这个孩子。
带着那只木兔子。
带着那个男人的烙印。
走向一个，或许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漫长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