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徒误会(1/2)
何雨柱在院里转了一圈,见阎埠贵锁了门、贾张氏家也没了动静,连刘海忠的自行车都没在门口,确定院里上班的人都走了,才回到家牵起雨水。他把剩下的窝窝头仔细包好揣进怀里,又给雨水裹紧了棉袄,低声说:“雨水,哥带你去找师傅,咱们以后不用再饿肚子了。”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何雨柱的衣角,跟着他走出四合院。两人沿着街边往南走,穿过两条挂满煤烟味的胡同,寒风卷着碎雪沫子打在脸上,雨水的小脸冻得通红,却没敢吭声,只是把身子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最终,他们停在 “柳树胡同” 的巷口 —— 原主记忆里,师傅周明远就住在这条胡同的三号院。
周明远是丰泽园的老厨师,一手鲁菜做得炉火纯青,当年收原主为徒,也是看中他力气大、肯吃苦,连颠勺的基本功都手把手教。何雨柱站在三号院门口,心里既紧张又忐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师傅,是我,柱子。”
院里没动静,他又敲了敲,指节都泛了白,才听见屋里传来周明远不耐烦的声音:“敲什么敲!谁啊?大早上的不让人清静!”
“师傅,是我,我是柱子!” 何雨柱连忙应声,声音都带着点颤,生怕师傅不肯见他。
门 “吱呀” 一声拉开,周明远站在门后,穿着件深蓝色的对襟棉袄,领口沾着点旱烟灰,脸上满是褶子,手里还攥着个油光发亮的旱烟袋。他看到何雨柱,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意:“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怎么?不是嫌我不教你真本事,把你当劳力使唤吗?不是觉得自己厨艺行了,不用跟我学了吗?现在想起往我这儿跑了?赶紧滚!眼不见为净!”
何雨柱愣在原地,脑子里 “嗡” 的一声 —— 原主的记忆里,全是跟着师傅学切菜、练颠勺的画面,根本没有 “嫌师傅不教本事” 的念头!他刚想开口解释,周明远却 “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把他们兄妹俩挡在寒风里。雨水下意识地往何雨柱身后躲,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棉袄,小身子微微发抖,眼里满是害怕。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 肯定是易中海在中间搞了鬼!可师傅连听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只能硬着头皮,对着门板大声喊:“师傅!您听我解释!我从来没说过那些话!这一个月我没去上工,是因为我爹何大清跑了!他跟着白寡妇偷偷走了,没给我们留一句话,连粮食都没剩多少!”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回荡,引来隔壁院的邻居探头张望,有人还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何雨柱却不管不顾,继续喊:“雨水才六岁,天天抱着我爹的旧棉袄哭,夜里还会梦到找爹,我只能带着她到处打听!去保定找我爹,还是易中海给的地址,结果刚到地方就被白寡妇的弟弟打了一顿,我为了护着雨水,硬生生扛了大半的打,差点没活着回来!我哪有心思去上工?我连自己妹妹都快护不住了!”
“这次从保定回来,我家被偷得一粒米都没有,铁锅、碗筷全没了,军管会的王干事来了,却帮着易中海捂盖子,说不让立案!师傅,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从易中海给地址,到我在保定挨打,再到家里被盗,连顺序都刚刚好!我十五岁还能扛,可雨水是个孩子啊!在四合院里,她连长大都难!您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是说过一句不尊重您的话,天打雷劈!”
何雨柱越喊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雨水也跟着小声啜泣,小嗓子哭哑了,断断续续地喊:“师傅…… 我哥没说谎……”
屋里终于没了动静,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周明远站在门后,脸色依旧难看,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和犹豫:“进来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让街坊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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