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精明的阎埠贵(1/2)

院里的热闹散了,各家关上门,都开始琢磨起今晚的事。前院阎埠贵家,煤油灯的光透过窗户纸,映出两个人影。阎埠贵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眉头却没松开,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柱子,算是彻底开窍了,以后想从他那儿讨点便宜,难喽!现在又多了个刘长魁帮忙,老易这次啊,怕是要栽跟头咯。”

杨瑞华坐在炕边,手里拿着鞋底,针线上还缠着麻线,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你又看出什么门道了?一天到晚瞎琢磨,人家院里的事,跟咱们有啥关系?”

阎埠贵停下脚步,凑到杨瑞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你知道何大清为啥走吗?根本不是啥外出打工,是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吓走的!”

杨瑞华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诧异:“吓走的?为啥呀?”

“还能为啥?为了养老!” 阎埠贵往炕沿上一坐,语气里满是不屑,“何雨柱是厨子,娘死得早,家里就没个能做主的。何大清那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好色,还跟白军、小鬼子当过伙夫,这要是把这些事拎出来吓唬吓唬,他能不跑?没了大人管着,以前那‘傻柱’,不就跟面团似的,任由他们拿捏?”

杨瑞华皱了皱眉,手里的针线又动了起来:“可易中海不是有贾东旭帮他养老吗?犯得着费这劲算计何雨柱?”

阎埠贵斜了妻子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 他一个教书先生,怎么娶了个这么不开窍的老婆?杨瑞华被他这眼神看得火冒三丈,手里的鞋底 “啪” 地往炕桌上一拍:“你这什么眼神?觉得我傻是不是?爱说不说,我还不稀得听呢!”

阎埠贵知道老婆真生气了,连忙放缓语气,赔着笑说:“别别别,我不是那意思。你想啊,贾东旭是还行,可他有个贾张氏那样的妈!今天这出你也看见了,撒泼耍赖没个完。昨天晚上要不是王干事出来拦着,全院一半人都得受罚,贾张氏说不定都要去劳改,咱们家拿的那几个碗,不也得还回去?再说了,老了图啥?不就图口热乎的、好吃的?何雨柱是厨子,拿捏住他,还愁没好吃的?”

杨瑞华这才消了气,点了点头:“这么说倒是有点道理。可王干事为啥偏帮着易中海?”

“这你就不懂了吧?” 阎埠贵来了精神,声音又压低了些,“咱们院那‘优秀四合院’的牌子,是易中海找王干事批的。易中海想靠这牌子管着全院,王干事呢,要靠这‘优秀四合院’的名声攒政绩,好往上爬。一个要名,一个要权,这不就凑到一块儿了?你想啊,何雨柱报警,立了案,咱们这‘优秀四合院’成了贼窝,不就露馅了?到时候易中海名声毁了,王干事的政绩也黄了,搞不好还得影响升官,她能让这事成?”

杨瑞华茅塞顿开,手里的针线都停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王干事让易中海今晚必须把粮食还给何雨柱,是故意整他啰,当时何雨柱兄妹可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再饿一天,他们就不怕饿死雨水那孩子?”

“饿不死!” 阎埠贵摆了摆手,“张所长不是给了何雨柱四颗糖吗?撑到今晚没问题。再说了,他们哪会真让雨水出事?真出了人命,谁也兜不住。他们就是想磨磨何雨柱的性子,易中海是想让傻柱知道跟他作对没好果子吃,王干事是恼怒傻柱差点坏了她的大事。”

杨瑞华叹了口气,手里的针线又动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这些人的心也太黑了。老头子,以后咱们离他们远点,少掺和院里的事,别哪天被连累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 他心里早就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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