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手搓压缩干粮(1/2)

何雨柱把石臼里的萝卜干捣成碎末,细碎的萝卜干末裹着潮气,散发出咸中带鲜的气息,刚倒进盛着炒粉的大盆里,就见雨水背着书包从堂屋跑出来。小姑娘辫子上还沾着点铅笔灰,小脸上带着写作业时的认真劲儿,眼神却亮晶晶地盯着厨房的大盆:“哥,我作业写完啦!能帮上忙吗?”

陈大爷的孙子小宇、孙女丫丫也跟着凑过来,六个孩子排着队,小手背在身后,像小大人似的等着分配任务。徐大爷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粗糙的手掌蹭过孩子柔软的头发:“正好,咱们人多力量大,今晚得把这些口粮都压出来,赶在天亮前回家歇着,别让家里人惦记。”

众人分工明确,大家累了就吃一口蒸熟了的红薯或者土豆,小孩子还喝了一碗肉汤。何雨柱负责把红薯土豆泥、炒好的谷物粉、萝卜干末和肉骨汤按比例混合。刚蒸好的红薯土豆泥还带着余温,捏在手里软乎乎的,混着炒得金黄的黄豆粉、玉米面,瞬间就飘出一股谷物的焦香。他往盆里舀了一勺肉骨汤,浓稠的汤汁裹着肉香,顺着粉团的缝隙往下渗,原本松散的粉团渐渐黏合在一起。何雨柱双手使劲揉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面团在他掌心慢慢变得紧实 —— 夜里的气温低,面团凉得快,他得加快速度,免得面团发硬影响压制。

陈大爷和徐大爷则轮流用铁模子压制成型。那铁模子是老物件,表面已经磨得发亮,刻着四方凹槽,正好能容下两寸长、半寸宽的面团。陈大爷拿起一块面团,塞进凹槽里,双手按住模柄往下压,胳膊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只听 “咔嗒” 一声,面团被压得严严实实。他轻轻一磕模子,一块方方正正的压缩饼干就掉在铺着粗布的木板上,边缘还带着模子的花纹,紧实得能听到 “砰砰” 的磕碰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小锤子敲在人心上。

孩子们也没闲着,雨水负责把压好的饼干摆进竹筛,小手轻手轻脚的,生怕碰碎了。她拿起一块饼干,指尖能感觉到饼干的硬度,表面还带着点温热,凑近闻了闻,谷物的香味混着淡淡的肉香,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宇和丫丫帮着递干粮团子,小宇力气大,每次都能捏出大小均匀的团子;丫丫则细心,看到面团上沾了碎渣,会用小手轻轻擦掉。其他几个孩子轮流给大人们递热水,搪瓷缸子冒着热气,喝一口下去,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驱散了夜里的寒气。

厨房的灯昏黄却明亮,煤炉里的火 “噼啪” 作响,火星偶尔从炉口跳出来,落在地上很快就灭了。铁模子碰撞的声音、孩子们偶尔的小声说笑、大人们压低的叮嘱声混在一起,驱散了深夜的寂静。何雨柱额头上满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面团上,他却没停下手里的活,只是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他看了眼窗外,月亮挂在天上,像个银盘子,周围的屋子都黑着灯,只有自家厨房还亮着,心里想着得快点干完,别吵到邻居休息,刚才他们还差点闹起来,院里已经够热闹了。

直到后半夜,最后一块压缩饼干落在竹筛里,何雨柱才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关节 “咯吱” 响了一声,像生了锈的合页。陈大爷借着灯光数了数竹筛里的饼干,手指划过排列整齐的饼干,一块一块地数着:“一、二、三…… 三百!足足三百块!要是柱子一个人,得压几天,现在好了,能早点回家睡会儿。” 徐大爷也点头,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手掌互相摩擦着,发出 “沙沙” 的声音:“家里有煤炉,我和老陈各带一百块回去,连夜烤上半宿,明天一早就送武装部;你这儿剩下的一百块,也赶紧烤,别耽误了,战士们在前线等着呢。”

何雨柱从竹筛里挑出三十块饼干,放在一个干净的布包里。布包是粗棉布做的,带着点肥皂的清香,他把饼干摆进去,轻轻拍了拍:“今晚大家都试试,大人吃半块小孩只能吃小半块,吃完了好回家睡觉。” 他把饼干分给众人,又特意叮嘱,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几分认真:“这饼干压得实,成年人最多吃半块,小孩和饭量小的只能吃四分之一块,吃的时候一定要边吃边喝水,不然容易噎着,还会胀肚子,夜里不好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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