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妖魔鬼怪，官方登记始推行（2/2）
赵凡突然注意到女子旗袍的盘扣是用子弹壳做的，上面刻着模糊的生产日期：1937。小乖的控制台同时弹出史料匹配结果：【1937年上海妖界大清洗：特管局前身“异闻处理处”曾用化学武器镇压灵能暴动，波及无辜妖族237只】
“这些符咒是你自己画的？”赵凡指着墙上的镇魂阵，发现符文间隙用指甲刻着细小的“平安”二字，“如果真要对抗，你不会用这种防御性阵法。”
女子的节肢尾巴突然僵住，复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露出丝疲惫：“上个月开始，那些巡逻队的探照灯就没停过，照得我内丹都在发烫。昨天试着出去找吃的，结果被他们的‘灵能捕捉网’刮掉了半条尾巴。”她卷起旗袍下摆，露出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正是灵能武器造成的灼伤。
胡璃突然扑过去抱住女子的腿，尾巴上的编号与对方伤口处的灵能产生共鸣，淡金色的光芒顺着伤口蔓延，竟让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小乖的声音在赵凡脑海里响起：“是血脉共鸣！可以用胡璃的灵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化学残留！”
赵凡掏出特管局玉牌，在女子面前晃了晃：“我可以帮你完成登记，申请特殊豁免权。另外，特管局新成立了‘灵能污染治疗中心’，小乖查到他们有办法清除你体内的化学毒素。”他点开玉牌的全息投影，展示着治疗中心的实景图——里面有不少长着鳞片或角的“病人”正在接受治疗，墙上还贴着“妖族平等”的标语。
女子盯着投影里的标语看了很久，节肢尾巴轻轻碰了碰玉牌，突然发出“叮”的轻响：玉牌屏幕上跳出她的登记信息，【姓名：胡月
种族：赤狐（化学变异种）
灵能等级：b+
权属状态：自由身
特殊备注：民国抗战时期曾协助抵御异界生物（档案编号：民国-妖-041）】
“原来……他们真的有存档。”胡月的复眼突然渗出淡蓝色的泪，滴在戏楼的地砖上，竟让那些百年前的血迹印记浮现出来——组成的不是仇恨符号，而是幅模糊的星图，与无限灵枢空间里的星空完全吻合，“这戏楼的地基是用陨铁打的，能听到星星说话。它们说……今晚有老朋友要从裂缝里出来。”
小乖的控制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紧急通知！全球灵能联盟监测到17处空间裂缝同时扩张！其中3处位于龙国境内，最近的就在旧工业区地下三层！】
赵凡刚冲出戏楼，就听到地面传来沉闷的震动，像是有巨兽在地下刨土。手腕上的玉牌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屏幕上的灵能指数瞬间爆表：【检测到ss级灵能反应！物种：未知（疑似《山海经》记载的“穷奇”亚种），特征：吞噬金属，畏惧狐族灵能】
“是当年被日军用来做实验的异兽！”胡月突然挡在赵凡身前，节肢尾巴上的鳞片全部竖起，“它们被埋在地下军火库，靠吃炮弹活了八十年，现在被灵气刺激得要破地而出了！”
地下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地面裂开道两米宽的缝隙，从中喷出的不是泥土，而是密密麻麻的弹壳——这些黄铜外壳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扭曲变形，组成只长着翅膀的恶犬虚影，正是穷奇的标志性形态。但与古籍记载不同的是，这只穷奇的皮毛是铁锈色的，獠牙里还嵌着未爆的弹头。
“它在吸收军火库里的弹药！”胡璃急得团团转，九条尾巴却在无意识地组成防御阵，“姑姑的变异灵能对它无效，我的等级又太低……”
赵凡突然想起昨晚点化的青铜灯盏：那盏古灯在吸收了落霞洞天的灵能后，灯芯已经能点燃“记忆之火”，专烧带有怨念的邪物。他立刻让小乖从无限灵枢里取出灯盏，青锋剑自动划破他的指尖，鲜血滴在灯座的饕餮纹上——这是古蜀点灯的秘法，需以宿主灵血为引。
青铜灯盏亮起的瞬间，穷奇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灯焰不是普通的黄色，而是半透明的银白色，照在穷奇身上时，那些铁锈色的皮毛竟开始剥落，露出下面的白骨，骨缝里嵌着的弹头正在融化，化作黑色的怨念蒸汽被灯焰吸收。
“是当年死在军火库的冤魂！”胡月的复眼里映着灯焰，突然朝着裂缝跪下，“1943年那场轰炸，有三百个难民躲进了地下防空洞……”
随着怨念被逐渐净化，穷奇的体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只巴掌大的幼犬，皮毛洁白如雪，只是额间还留着块弹痕状的印记。小乖的控制台弹出新的登记信息：【姓名：铁蛋（暂定）
种族：穷奇（人工培育亚种）
灵能等级：a-
权属状态：无主（建议移交灵能保护区）】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特管局的装甲车才姗姗来迟。带队的队长看到胡月时明显愣了下，随即摘下帽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胡前辈，局里查到您的抗战档案了，局长说要亲自给您颁发‘护界勋章’。”他递过来的证件夹里，除了登记证，还有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穿军装的胡月，正抱着挺机枪扫射空中的异界生物。
回灵能学院的路上，赵凡发现玉牌的屏幕多了个新功能：“灵化生物互助论坛”。最新的热帖标题是《论盆栽成精后如何申请阳光补助》，楼主头像是盆绿萝，签名档写着“灵能等级d-，擅长光合作用”。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有只自称“民国老钢笔”的用户吐槽：“现在的登记系统太不人性化了，我这种有主人的器物还要填‘婚恋状况’？”
胡璃趴在赵凡的背包上，尾巴上的编号已经变成了绿色，代表“已完成登记”。她指着论坛上的个求助帖笑出了声：“你看这只猫妖，说自己化形时没控制好，现在长着九条尾巴却只有三条腿，问能不能申请残疾补助。”
赵凡点开那只猫妖的主页，突然发现它的地址就在灵能学院附近的宠物医院。小乖的控制台同时弹出提示：【月度点化冷却结束，当前可点化物品：宠物医院的x光机】
“有新任务了。”赵凡加快了脚步，青铜灯盏在背包里微微发烫，灯芯的银白色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更多等待登记的灵化生物影子——有民国时期的老座钟在报时，有上世纪的黑白电视机在播放无声画面，还有只诺基亚手机正在屏幕上打出“救命”二字。
小乖的虚拟影像突然在他肩头放大，数据流组成的屏幕上，全国灵能登记的完成率正在缓慢爬升，目前显示为17.3%。但在这些公开数据的背后，有串隐藏代码在闪烁，翻译过来是行古蜀文：“当登记册上的名字超过百万，三星堆的真正门扉将开启。”
赵凡摸了摸胸口的三星堆笔记本，突然明白杨戬昨晚那句“特殊移民”的深意——那些隐匿在都市百年的妖魔鬼怪，或许才是解开灵气复苏之谜的关键。而这本看似普通的登记册，正在悄悄编织张覆盖诸天的大网，网的中心，正是无限灵枢空间里那扇刻满古蜀符文的青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