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番外:章钺4(1/2)

云朵与他开诚布公:“章钺,我很不喜欢你这样的喜欢。”

章钺明白,她大约是从来都不缺男人的偏爱和喜欢,所以对炽烈的、狂热的单方面的爱意,显得极其冷漠,且无动于衷。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让任何人,为她付出任何东西。

章钺一点也不怀疑。

他捏着酒杯,没有吭声。

这一刻,他脑中的某种恶劣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无数声音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叫嚣:抓住她,囚禁她,她就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他会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他们会只属于彼此。

他会日日夜夜的陪着她,与她耳鬓厮磨,直到有一天,她爱上他了,他就放她出去。

光想想,章钺都已经激动不已。

但他还残存着一点点理智。

他想到了,他将她放出去,云朵的瞬间翻脸。

她很聪明,很会分辨真心和假意,所以,她也很会伪装。

她笑盈盈敲开他车窗,邀请他一起共进午餐的时候,已经满肚子坏水。

可她依然能笑得那么坦荡,那么大方。

她很有些肆无忌惮,是因为她已经很确定的知道他爱上她了。

因为确认他的心动,她才会如此有恃无恐的拨通与屈烨的视屏。

她知道,他不敢不承认,他爱她。

如此肆无忌惮,依然会在离开前礼貌说一句“再见,章先生”,是因为他对她的体面和尊重。

如果这些都没有了,那么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他的心践踏到粉碎。

他离阴暗只有一步之遥,周身阴暗滋生,他却半点也不敢朝她真正伸出爪牙。

他觉得,他总是有希望的。

人生中的变数那么多,只要他们俩还好好的活着,总归有一天是有希望的。

但有些事情需要及早说清楚。

章钺说:“我没有做过。”

话题陡然转至需要消音的程度,云朵僵着脑袋转头看向章钺,满脸:你是不是有病?

眼看云朵没走,章钺开始侃侃说起他的前妻。

他的前妻与他算是青梅竹马,章钺跳过了年少时光里,前妻少年时的炽烈爱意,与他年少时的冷漠。

尽可能的让整个叙事不像炫耀。

加速到她替章钺饮下那杯毒酒,终年缠绵病榻无法自理时,章钺很诚恳的告诉云朵:“我曾经一度很恨她。”

他恨他的前妻,明明知道那杯酒里有毒,为什么要饮下?

那事情根本就跟她没有关系,她明明可以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但她偏偏用最决绝的方式,饮下那杯后到地不起。

毒入肺腑,缠绵病榻,迫使他不得不娶她。

章钺讪笑:“明明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动摇了。”

她原本不必如此。

因为自身的颓势,因为那位前妻母家的权势,更因为被漫长时光中她单纯而炽烈的爱意打动,他已经决定走出婚姻这步棋。

她却不信他会选择她,偏偏饮下那杯毒酒。

……

明明都没有赢得她的正眼相看,章钺却依然选择坦白了自己的劣性。

因为他想告诉云朵:“你尽可以自私一点。”

他允许她足够自私的保护自己,他也并不觉得自私是一个不好的词。

自私一些,她才能足够保全自己。

她能好好的,就很好。

因为章钺清楚自己的病态,很可能会发展到没有办法自控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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