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死药（2/2）

偷服丹药的负责人被秘密隔离观察。他的状况持续恶化，身体开始出现一种非生命的“矿物化”特征，皮肤冰冷坚硬，关节活动时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几乎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会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速，重复帛书上的某些词句，声音干涩，不带任何情感。

秦风目睹这一切，感到不寒而栗。这根本不是长生，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囚禁！

他和少数清醒的同事力主销毁剩余的两颗丹药和所有研究资料，认为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但另一派却认为，这是“副作用”，是可以被克服和优化的“技术问题”，人类智慧的巅峰必将征服它。

争论未果，高层决定暂停项目，将所有物品封存，等待更高级别的指令。所有知情者被要求签署了极其严苛的保密协议。

秦风离开了那个项目组，试图回归正常生活。但那段经历如同梦魇，缠绕着他。他时常在深夜惊醒，梦见自己变成了那个被“蚀空”的负责人，在永恒的黑暗中，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石头。

一年后，他偶然得知，那个被隔离的负责人彻底“石化”了。不是比喻，是他的身体组织真的转化成了某种类似玉石的物质，但仪器检测却显示，他大脑仍有极其微弱的、非生命的电信号活动。

他……还“活”着。以一种无法理解、无法形容的方式，永恒地“活”着。

而另外两颗“不死药”，连同那份帛书丹方，据说被转移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绝对安全的地方，被封存在厚重的铅盒里。

但秦风知道，只要它们还存在，诱惑就永远存在。人类的贪婪与对永生的渴望，终有一天会再次撬开那个盒子。

他不知道那会带来什么，是永恒的福音，还是彻底的……“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