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手机里的视频(1/2)
新买的手机里,预装了一段无法删除的诡异视频。
内容是一个女人在老旧房间里被虐待的模糊影像,没有声音。
每隔几天,视频会自动更新一段,角度稍有变化,女人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我惊恐地发现,视频里的房间布局,越来越像我家刚租下的这栋老宅。
直到最新一段视频里,女人挣扎着看向镜头,口型分明是:“救救我,就在阁楼!”
我颤抖着走上尘封的阁楼,只找到一部布满灰尘的老式摄像机。
它的取景框里,正实时显示着我站在阁楼门口的惊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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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是全新的,拆封时那股子电子产品特有的、混合着塑料和轻微臭氧的味道还没散尽。冰凉的金属边框,丝滑的屏幕,一切都透着标准化的崭新。我图便宜,没买旗舰款,是个小众品牌,性价比高。激活,导入数据,下载常用软件。流程走完,我随手点开自带的文件管理应用,想清理一下没什么用的预装内容。
然后我就看见了它。
在“视频”文件夹的根目录下,孤零零的一个文件。没有缩略图,只显示着一个默认的视频图标,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xjf7#[email protected]”。创建日期就是今天,时间是我刚激活手机那会儿。大小只有不到50m。
预装垃圾?还是什么测试文件?我皱了皱眉,长按,选择删除。屏幕提示“删除成功”。我退出文件夹,又重新点进去。
它还在那里。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乱码文件名。我再次删除,甚至重启了手机。开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文件管理。
那个文件,像一枚钉死在屏幕上的钉子,纹丝不动。
心里掠过一丝细微的不适,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脊椎轻轻爬了一下。我盯着那个图标看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最终,该死的好奇心占了上风。我点开了它。
播放器启动,全屏。画面跳出来,很暗,画质极差,像是用很多年前那种低像素摄像头拍的,充满噪点,偶尔还有跳帧。背景是一个房间,光线昏暗,看摆设极其老旧:斑驳的墙壁,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一张脱了漆的八仙桌,桌腿似乎还不平。家具样式,怎么说呢,带着一股我爷爷奶奶那辈人的气息,沉闷,笨重。
画面中央,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件分辨不出原本颜色的宽松衣服,像是睡衣,又像是旧式的大襟衫。头发很长,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侧对着镜头,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张八仙桌,身体蜷缩着,肩膀微微耸动。看不到表情,但那种姿态,透着一股子绝望。
忽然,画面外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只脚,穿着老式黑布鞋,猛地踹进画面,狠狠踢在女人的腰腹位置。女人整个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头埋得更低,双手紧紧捂住被踢的地方。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死寂。但这无声的暴力,反而更显得狰狞。
画面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最后定格在女人蜷缩的背影上,然后突兀地结束了。
我愣愣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手心有点冒汗。恶作剧?某种不入流的恐怖短片被厂商误植了?还是这手机……来路不正?
我再次尝试删除,甚至连接电脑,试图从根目录移除。毫无用处。那个文件像拥有自我意识一样,顽固地占据着那个位置。我甚至恢复了出厂设置。
重启,激活,打开文件管理。
“xjf7#[email protected]”。
它还在。
我吸了口气,决定暂时不管它。也许就是个无法清除的系统bug文件,只是内容碰巧有点瘆人。我搬家刚忙完,租下这栋郊区老宅图个清净便宜,一堆东西要收拾,没空跟一个视频文件较劲。
老宅是独栋的,两层,带个小小的、荒芜的院子。建筑年龄估计比我爸都大,木楼梯走上去吱呀作响,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陈年灰尘和木头腐朽混合的味道。房东说之前空置了很久,价格确实诱人。我一个人住,暂时也够了。
收拾东西用了两天。期间我几乎忘了那个视频。直到第三天晚上,临睡前,我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文件管理。
那个视频文件下面,多了一个新的。
“xjf9#[email protected]”。创建时间是今天下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点开。
还是那个昏暗的房间,差不多的角度。但似乎离得近了一些。那个女人,这次是正面。头发依然披散,但能隐约看到脸颊红肿,嘴角有暗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她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画面外,一只手伸进来,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猛地往上一提!女人痛苦地仰起脸,眼睛紧紧闭着,眉头拧在一起。那只手松开了,她的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依然没有声音。死寂中,只有我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我退出播放,手指有点发凉。自动更新?这手机被黑了?还是有什么诡异的同步功能?我检查了所有网络和同步设置,一切正常。这两个视频,就像是从手机内部自己“生长”出来的。
接下来几天,我留了心。差不多每隔两三天,文件管理里就会准时出现一个新的乱码视频文件。我不敢细看,但又忍不住点开。画面一帧比一帧清晰,或者说,那种令人不适的细节越来越多。
女人的衣服更破了,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能看到越来越多的青紫、淤痕,甚至有一处像是烫伤留下的红印。房间的细节也逐渐清晰:墙上有一道斜斜的裂纹,从天花板延伸到墙角;八仙桌靠墙那面的桌腿上,绑着一截褪色的红塑料绳;窗户的插销坏了半截,用一根木棍别着。
每一次,虐待都在继续,有时是推搡,有时是掐拧,有时是拿着什么细长东西的抽打。始终没有声音,只有女人无声的承受和挣扎。那种暴力和绝望,透过低劣的画质,冰冷地传递出来。
直到第七个还是第八个视频,我已经麻木了些,只是机械地点开,快速扫过,然后关掉。但这次,当镜头又一次推近,对准女人伤痕累累的、贴着地面的侧脸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她身后房间的一角。
那里有一个旧式的五斗橱,橱门缺了一个黄铜拉手,用麻绳拴着代替。五斗橱上方墙壁,贴着一张年画,画面已经褪色破损,但还能勉强看出是个抱鲤鱼的胖娃娃,娃娃的脸缺了一块。
我的呼吸骤然停住。
这个五斗橱……这张缺了脸的胖娃娃年画……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着手机,冲出了卧室,跑到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我暂时堆放杂物的房间门口。这间房我一直没仔细收拾,只把一些不用的箱子塞了进去。我颤抖着手推开门,按下门口的电灯开关——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昏黄。
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房间角落里,静静地立着一个暗红色的旧五斗橱。橱门……缺了一个拉手,用一截灰扑扑的麻绳拴着。我抬起头,看向五斗橱上方的墙壁。
墙壁因为潮湿有些泛黄起皮,但那里确实残留着张贴过什么东西的痕迹,边缘的浆糊印子还在。而在那片痕迹中央,墙壁颜色稍浅的地方,隐约能看出一个胖乎乎的轮廓,只是头部那块墙皮,不知为何剥落了一大片,留下一个不规则的、刺眼的空白。
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汗毛倒竖!怎么可能?!这视频里的房间,竟然是我租下的这栋老宅里的房间?!就是这间杂物房?!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框,腿有些发软。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我知道,那个恐怖的文件就躺在里面。这不再是什么恶作剧或者系统错误……它拍的是这里!是这栋房子!是几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接下来的两天,我是在极度的惊惧和疑神疑鬼中度过的。我不敢再进那间杂物房,甚至经过门口都觉得有一股阴冷的气息透出来。我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任何摄像头或者可疑的装置。那个视频,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的手机会自动接收、更新几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影像?
新的视频文件,还是如期而至。
我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心态点开了它。这一次,角度似乎变了些,是从房间另一个角落拍摄的,能看到那扇糊着旧报纸的木格窗的全貌,还有窗下放着一个积满灰尘的陶罐。
画面里,女人躺在地上,似乎已经没什么力气动弹了。一个模糊的、穿着深色衣服的男性身影站在她旁边,只能看到腰部以下。那人手里拿着一卷东西,像是电线,又像是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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