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警局档案锁九龙(1/2)

夜风卷着江水的腥气钻进鼻腔,陈清雪把烟盒捏得咔咔作响。她站在警局后楼的台阶前,抬头望着那扇灰扑扑的铁门。

“密码锁。”彭涵汐推了推眼镜,“三重。”

“没时间等审批。”陈清雪掏出证件在感应器上一刷,电子锁发出短促的滴滴声,第一道门应声而开。

冉光荣从长衫里摸出几枚铜钱,在掌心晃了晃:“接下来靠你了。”

彭涵汐没接话,蹲下身盯着第二道机械锁看了半晌,忽然伸手翻起档案室门口的地垫。一张泛黄的纸片卡在墙缝里,她轻轻抽出,上面是一串数字。

“河图数列。”她低声说,“九二七四六一八三五。”

锁芯咔哒一声转开。

第三道门是纯铁铸的,门把手上贴着封条,落款日期是1997年。彭涵汐将公文包夹层里的残卷摊开,比对着卷宗编号上的数字,指尖在某处停顿。

“这里。”她说。

陈清雪凑近看,只见一行模糊的铅字写着:津门特别行动组·归档号097-1997。

彭涵汐用指甲划过编号末尾的三个数字——097。

铁门缓缓开启。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像是某种无声的絮语。书架林立,最深处的一排柜子上贴着“绝密”标签。

“九龙抬棺案。”陈清雪径直走向那个柜子。

抽屉拉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文件夹已经泛黄,封面印着几个褪色的红字:内部资料,严禁外传。

彭涵汐翻开第一页,眉头皱得更深。

“九具棺材……埋在活人肚子里?”冉光荣低声念着,“这谁干的?”

“不是埋。”彭涵汐指着一段文字,“是养。”

陈清雪翻到下一页,发现其中一张照片被人剪去了边角,唯独剩下半个印章图案。她眯眼辨认,隐约能看清那是个篆体的“冉”字。

“你家?”她问。

冉光荣摇头:“我爹从没提过这事。”

“但你爷爷参与过调查。”彭涵汐指着页脚的签名栏,“你看这个章。”

照片背面还有一张施工备案表,地址标注在英租界医院旧址。

“走。”陈清雪合上卷宗,转身就走。

废弃医院的大门早已锈死,陈清雪一脚踹开,铁链哗啦啦砸在地上。

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墙壁上斑驳的漆皮像剥落的皮肤。冉光荣握紧哭丧棒,指节发白。

“阴气不重。”他说,“但有人动过手脚。”

刘淑雅舔了舔嘴角,突然弯腰抓起地上的灰尘往嘴里送。

“你疯了?”冉光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有味道。”她声音沙哑,“香……和之前一样。”

她咬碎灰尘,眼神瞬间涣散,片刻后才回神。

“我在影像里看到……有人穿着制服,搬箱子。”她喘着气,“箱子上有编号。”

“什么编号?”陈清雪追问。

“和档案里被剪掉的一样。”刘淑雅舔了舔嘴角,眼角血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l.b.”彭涵汐忽然开口,“黎波。”

众人沉默。

“继续往下。”陈清雪率先走上楼梯。

手术室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字体歪斜:今日无诊,谢绝参观。

她一脚踢开门。

屋内空无一人,器械台整齐摆放着各种解剖工具,墙上贴着几张人体器官图谱,标注着“封魂穴位”。

刘淑雅突然冲向墙角,猛地扯下布帘。

一个昏迷的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根银针,针尾刻着“引魂香”字样。

“和假货摊上的一模一样。”冉光荣蹲下查看,“他们把香料渗透进了官方系统。”

男人口袋里掉出一张便条,字迹潦草:

“按计划执行,确保九龙归位。”

落款只有一个字母:l。

“l.b.?”彭涵汐看向陈清雪。

“黎波。”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冉光荣从尸体手指上刮下一抹残留物,放在鼻尖轻嗅。

“不是新鲜血迹。”他说,“至少三天前留下的。”

“和江底浮尸指纹吻合。”陈清雪点头。

“所以……”刘淑雅声音颤抖,“他是早就死了?还是……现在才开始死?”

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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