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雕花铜针染人血(1/2)
雨还没停,铜钱压在腕子上凉得刺骨。陈清雪盯着掌心渗出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玄相阁的木地板上,像一朵朵开败的梅花。
“这玩意儿有点邪。”冉光荣蹲在地上翻书,嘴里叼着根花生米,“按《奇门》推演,针排列的是七十二候,对应的是壬子年冬至后的生辰。”
“也就是说……”刘淑雅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那些失踪的人,都是那个时候出生的?”
“不止。”彭涵汐拿着档案翻到一页,声音有些发颤,“这些人失踪的时间,也正好是每候的第一天。”
屋子里静了一瞬。
“这不是巧合。”陈清雪抬头,“这是计划。”
她手腕上的针孔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人在皮下用细线缝补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我去找点东西。”她说完就往外走。
修道院外的风卷着雨水打在脸上,她眯起眼,看着远处模糊的红砖墙。黎波的照片还在口袋里,那是2007年的施工记录,他穿着保安制服,站在工地门口。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问。
身后脚步声响起,冉光荣拎着个旧式罗盘进来,递给她:“从档案局顺来的,当年工程队留下的。”
她接过罗盘,金属边缘已经锈蚀,指针卡在中间,动也不动。
“试试这个。”刘淑雅咬住罗盘边沿,牙齿发出咯吱声响,接着眼神一空,仿佛被什么东西扯进了记忆深处。
画面浮现——
工地上泥泞不堪,几个工人抬着木箱往地下室搬,箱子缝隙里露出一角陶罐,上面刻着“香”字。黎波站在门口,拦住一个搬运工。
“那不是施工图。”搬运工说,“不能进。”
“谁让你搬的?”黎波问。
“老板让我送进去的。”
“哪个老板?”
搬运工没回答,只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腕,那里有一个蝴蝶印记。
画面戛然而止。
刘淑雅松开口,嘴角流血,却笑得诡异:“你们猜怎么着?那个搬运工……和二十年前那个小女孩,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冉光荣皱眉。
“他们没死。”刘淑雅舔掉唇边的血,“至少,没完全死。”
雷雨夜来得比预想中快。
几人再次回到修道院地下室,石桌上那些雕花铜针静静躺着,像是等待某种召唤。
“你们有没有觉得……它们的位置变了?”彭涵汐轻声说。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原本散乱的铜针,此刻竟然排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像是某种阵法的核心。
“河图。”冉光荣低声道,“这次是完整的。”
“不对。”陈清雪走近,目光锁定中央那处空缺,“还差一根。”
她伸手去碰桌面,指尖刚触到铜针边缘,整间屋子忽然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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