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愤恨(2/2)
“ 我是神 ,我是黎明之子 ,我怎么会骗你呢? 我的孩子! 不过我很忙 ,你 需要立刻做出决定, 是否去救你的妈妈!
我只用你一半的生命能就能达成此事。而你只要能在那里尽量多地帮助他 人,你就能拿回你今日的投资,并且大赚一笔 。具体的事和做法我日后会 告诉你的, 关键是你能改变很多让你现在懊悔不已的事情 。 ”
“ 好吧!我同意我们的交易,我选择去做那个修道院里的大主教,我要救 回我的妈妈! ” 阿尼坚定地说。
“ 一切如你所愿 ,我的小蛋糕 。记住 ,我们这不是交易 ,而是互助 。记得 要多帮助一些人啊, 那样你才有足够的能量活到改变命运的那一天。去吧, 这就去吧 。 ”
随着一阵眩晕,阿尼又被传送回了中世纪的世界 。只不过这要比她之前记 忆的年代要早一些。
她悠悠地醒来, 眼前都是水 ,是一个深水池 。有人在按自己的头 ,一次次 地扎进水里。
她很恐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大叫,但水顺着她张开的嘴巴灌了进 来, 害得她咳嗽不止。
她被人扶到水池的一边休息。她看见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穿着修士的亚麻布 长袍,在水池前排队 。一个红袍神父在把下一个人的头往水里按,一连三 次。
呛水后的咳嗽终于停了下来, 周围人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自己的脑袋很 痛, 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看看自己的身体,穿着一件亚麻的白色长袍, 自己是青年男性,长得并不 高大, 也不算魁梧, 与周围的其他人比起来甚至有些文弱和女人气。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水沾湿的衣服,因为乳晕很明显地可以 被看到,这让他很尴尬。而周围的人在嘲笑他,不知道是因为呛水的咳嗽, 还是自己女性化的举止动作 。无论如何,这个环境让他感到并不舒服,甚 至不太友好。
这时的普鲁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又变得虚弱了几分 。然后阿尼的意 识气息从缥缈变得毫无踪迹,不在可感知的范围内——他知道阿尼又一次 被传送到了体验园区 。可是她刚回来啊! 没有充能 ,没有康复 ,没有做思 想总结,是谁在背后捣鬼? 是谁不顾她的状态如此匆忙地又把她发送了出 去? 是谁又在瞬间抽取了自己一成的生命力?
一切都变得急迫又毫无头绪。他不能现在把这消息告诉阿尼姆——他需要 充足的休息 、充能和心理疏导,并且总结自己的人生经验,不然下次还只 能是一个冒失鬼。
卢思卡
白色亚麻长袍下的男人在发抖,不知道是全身湿透的原因,还是刚才呛水 后的反应 。他的体格是这一群男人中较为瘦小的一个, 白皙的皮肤,棕黄 色的头发, 俊俏的面庞。
洗礼还在继续 。他努力地在回想 ,渴望找到些线索 、想起些什么 ,但脑子 里乱糟糟的 ,迟钝而麻木 。寒冷 ,颤抖 ,或者这颤抖不是因为寒冷 。体内 有很强大的浪潮般的能量, 在犹如怒涛般一浪浪地袭来, 从脚底到头顶, 从头顶到脚底 ......最后他眼前一黑, 昏迷了过去 ......
我在哪儿? 我是谁? 随着身体的知觉恢复,整个身体在慢慢地复苏中,他 能感受到自己手脚 、躯干 、后背 、头还是很痛 。手指尝试着动了一下 ,感 觉到了指尖的运动, 内脏完成了自检; 全身都痛, 每个关节都在痛。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让他又闭上了眼睛 。周围很安静,他隐约可 以听到教堂的钟声在响, 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可怕的梦:
一个强壮的黑袍男人在侵犯自己 ,自己在抵抗 。但那抵抗只会让自己多挨 几拳,全身被打得很痛。他梦到自己出生的小屋,梦到自己的姐姐、父亲, 好像自己记忆里就没有妈妈。姐姐对自己并不好,说自己害死了她的妈妈。
父亲用姐姐和另一家人换来了一个新妻子,一个不算漂亮的健硕女人 。她 很能干农活 ,但也很霸道 ,父亲在她面前很懦弱 。父亲是个腼腆 、体格并 不强壮的男人 ,甚至有点矮 ,不像个庄稼汉 。梦里 ,他经常自己在弹一种 弦乐。
后妈怀孕了,她坚持让自己进入神学院,并为此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这个 修道院离家很远很远 。 那个接待自己入学的老师 ......他的面孔, 他的面孔 就是那个强壮的黑袍男人!
自己挣扎着想要跑,想要离开他,但自己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 自己努力 地挣扎, 努力地呐喊, 但身体却犹如石头, 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
突然间他的手能动了,猛然间他弹射般地坐起,发出压抑的呐喊 。眼前黑 漆漆的,慢慢地,他看到了窗外的月光和房间内的轮廓——这是一个不大 的小房间。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半夜的你诈尸啊!闹什么,卢思卡( el colgado)! 一大早还要去晨起祷告呢 。 你是睡了一下午, 我可困着呢, 真不该那么早地把你扶回房间休息 。 ” 然后那人一翻身, 又打起鼾来。
卢思卡? 我叫卢思卡, 这是神学院, 昨天我经历了洗礼 ......往事开始犹如 线头般地串联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记忆,还是梦中的梦? 但一切好 像很真切, 又很混乱, 除此之外脑袋里空空如野, 想不出更多的什么了。
窗外的星空与月亮好熟悉,夏虫在窗外鸣叫,不时可以听到某一角落里传 来窸窣的轻微响动, 那是老鼠或什么小动物在觅食。
随着全身感官的上线,他感到极度的口渴,身体的力气在恢复 。他尝试着 下地找水喝 ,刚喝下一大杯水,就觉得膀胱又传来急迫的压力 。他摸黑走 出房间, 来到走廊, 顺着走廊来到室外。
星空下,他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这修道院的每一个角落自己仿佛都记得,可是自己,自己却不怎么记 得。
他习惯性地蹲下尿尿,但自己身前却出现了一条水线。他一惊,急忙起身, 结果长袍被尿湿了一大片,透过洇湿的长袍,他看到自己下身那男人的一 大坨东西。
一些碎片般朦胧的事情,自己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起。 好像是正在被快速遗忘的梦, 真切又模糊 。 这修道院, 这些建筑的轮廓 , 这些树和围墙 ......脑袋又开始眩晕着疼了起来, 就好像记忆有一层无法碰 触的电网。
他在无人的院落里散步, 想让风吹干自己的睡袍。
我是卢思卡, 一个刚经历完洗礼的年轻修士 ......我在修道院里, 被自己的 父 亲 送 来 的 ...... 这 里 有 个 老 主 教 是 个 变 态 ...... 明 天 要 参 加 晨 起 集 体 祈 祷......
自己好像记得些什么, 但又好像很多细节都无法查知或记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