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自洽(2/2)
上地问: “ 看见了? ”
普鲁沙两眼空灵 , 又无比璀璨 , 全身颤抖 , 难以自制 , 声音 哽咽 , 心弦震荡 , 许久才勉强点了点头。
上地说: “ 你我当下的意识能量水平与能量当量 , 也就只配 远远惊鸿一瞥 。 只有完成了第三步的终极意识完型 , 才可能了知其虚空法界的种种神奇奥义 。我们离那一步还远得很呢。 下面我给你看看这红区与绿区是怎么回事 , 还有第三步我们 现在已知的情况 。 ”
话音刚落 , 突然大量的意识信息海啸般地席卷入普鲁沙的识 海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大学教授在阶梯教室内的大黑板前, 连说带画地讲解了一学年 , 然后把这一学年的所有东西同时 以声文画面的形式在一秒内投送到你面前。
普鲁沙沉默了 , 感觉自己的识海要爆掉了 。 它尝试着去梳理 这些复杂的信息 ,但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没准备好应对这一切, 一时甚至有点儿小庆幸 , 庆幸自己不用作为超我去面对全我 宏观位面上的这些复杂问题。
此刻普鲁沙深刻地理解到群体内分工协作的重要性 , 是的,谁其实都无法独自处理如此庞杂的多维多元同时性问题。
普鲁沙缓了缓神——今天对于它来说 , 有点儿太刺激了 。 接 二连三的大潮一浪高过一浪 , 应接不暇 , 却又都无比重要 。 如果可能 , 它愿意多反复经历几遍 , 好让自己领悟到更多被 自己错过的细节。
普鲁沙苦笑着说: “ 好吧 , 咱们能不能把这些简化成更好理 解 、 却形象一些的三维意识认知?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意识形 态刚从伪装面回来 ,还一时无法应对密集的同时性信息潮 。 ”
上地思索了片刻 , 又抬起手指, ,在普h鲁沙 的额头虚空一点 , 这次普鲁沙看到了一个立体的光影苹果 , 但这却不是苹果 , 而是 , 而是虚空本源的立体简化3d模拟图 。 其中详细地注解 了虚空本源的基础简易运作模式与能量流的运作方式。
此刻响起了上地的画外音 , 它说: “ 你看 , 这就是宏观意识 本源的法相与其意识能量流的路径图 。 宏观意识本源中有一 个极其狭小的高亮区域 , 作为意识与能量积聚之所 , 那是狭 义的本源内核 。 内核上下各有一个极化端口 , 分别是迸发出 意识能量微粒的极化口和接收成熟意识能量回归本源的涅盘口。
从狭义本源中喷涌而出的意识能量微粒 , 是狭义意识本源自 身的一部分之随机碎 片 , 它们被不u间 断地抛洒入虚空之中 , 然后犹如不同大小的尘埃一样 , 落入到各个能量层流里 , 并 随那一层的能量流进入能量相对平顺的绿区。
本源就是依靠这样不断的极化代谢来维持自身的能量平衡与 意识鲜活 , 并透过激活极化冲突 , 让不同的意识位面形成足 够的摩擦 , 借由激荡与共鸣生成源源不断的能量 。 这能量维 持着宏意识的自身代谢 ,也成为它可持续发展自身的动力源。
绿区是一个能量流相对平顺的广阔场域 , 它是意识小白们的 幼稚园和学前班 。 在这里新生的意识微粒们得以成长为意识完型 , 完成初步的自我认知与心智进化 , 达成较高的自我价 值认同 。在绿区中时间与空间是相对稳定的 , 虽说也有无常, 但却没有意外 。 一切都是矩阵中的多元选项 , 一切还都能用 常数的线性因果逻辑进行推理思考。
相较绿区来说 , 红区就要凶险多了 。 由于多层的多元多维时 空在红区相互交织挤压汇总 ,构成了套嵌且混乱无序的乱局。 在红区内 , 时间是非线性的 , 也没有可预期而稳定的流速; 在压强瞬息万变的情况下 , 空间也好似破碎后的镜子 , 各种大小不一的片段旋舞着乱飞 。 所谓的过去 、 当下 、 未来 , 随 机乱入且同时存在。
同一个空间内存在着犹如刀锋般的不同时间流速带 , 它们无 声无息 , 但可以切割万物 。 有的一瞬万年 , 所过之处无不化 作齑粉; 有的慢如静止 , 让误入者永远滞留其中 ; 还有的构 成旋流 , 带来有变化的死循环 , 周而复始 , 没有尽头 。 这些 时间带毫无征兆地飘荡在各个空间内。
在全我的自我意识内 ,任何尚未能达成融通合一的意识面向, 一旦进入红区 ,就会因遭遇自身短板的考验而发生情绪激荡。 那些在意会转化为是非 , 带来争执与摩擦 , 这会扩散成击溃全我神魂一体性的意识裂隙 , 让自我体系从内部开始分裂: 不同的 、 尚未合一的各个意识面向 , 彼此质疑反目 , 相互攻 击 , 展现出意向的背离 。 意识能量体在内外两种乱局中最终 会分崩离析 , 被红区内的风暴搅成齑粉 , 过往积累的能量飞 散归还给虚空 , 意识层次跌落回到最初的起点。
这就是红区的可怕之处 。 它犹如刚直不阿的滤网 , 只有全然 真实成熟了的意识 , 在完成了自我合一后才能有幸通过它的 考验 。 如果在全我的意识中 , 尚有不能做到顺遂臣服 、 协作 共赢的自我意识面向 , 那当全我的自我意识抱团进入到红区 后 , 那被隐藏的私心就会被激荡出u来h, 内心 中种种隐秘的不 甘与偏执的当真 , 会在此迸发出不同频的能量。
就好像高速行驶的车辆轮子上有一颗松了的螺丝 , 这一自身 意识短板会随颠簸被逐渐放大 , 导致内讧 、 指责 、 相互攻击, 带来彼此自卫的敌对 。 最后让自我意识群体分裂崩溃 , 志趣四散。
这样的事情在红区内并不罕见 。而我们无法承受这样的风险, 也不想在尚未准备好前去挑战这样的风险 。 可是 , 发生了意 外 , 我们的意识能量当量提前超越了绿区的临界值上限 , 全我中的一部分已经被红区吸引并拉扯着裹挟到了其中。
我现在有三个可行的建议:
在全我意识还没有被红区全部裹挟入乱流之前 , 我们相互配 合 ,把那些凭借自由意识卡顿在世间的自我片段都整合回来, 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 。 这样我们就可以用一个全然的自 我一体姿态 , 凭借万众一心 , 同仇敌忾 , 利用心意共鸣渡过乱流 , 抵达第三阶段 , 从而达成与实现全体自我的共赢。
但如果这个最优解的计划失败了 , 那下策是: 你带领尚且在 绿区内的部分自我意识们继续发展,h而我率领已经被红区裹 挟住的一部分去闯荡红区 。 如果我们有幸通过了红区 , 那也 会为你们日后提供前车之鉴; 如果我们失败了 , 那至少你们 可以成为第二梯队 。 ”
上地继续说: “ 断尾 , 就好像一只蚯蚓被截成两段 。 其实你 很难说 , 哪个是其主体 , 过些日子两段会变成两只完整且独 立的蚯蚓 。 ”
普鲁沙问: “ 如果我们竭尽所能 , 但有一些片段自我就是冥顽不灵 , 又该怎么办呢? 什么是第三个建议? ”
上地说: “ 我们就好像是延时摄影中高速跑过的人 , 在底片 上会留下一连串虚影 , 这一串影子中每一个都是真实无比的 自我片段 。第一个已经跑出了画面 ,最后一个还没跨入照片。 如果有哪一个片段 , 它 的意识形态u与h能量频率和绝大多数主 体意识频率能量脉动大相径庭 , 就会成为自我群体腾飞时腿 上的铅球 , 成为系统内不稳定的那枚螺丝 , 必须在上路前处理掉它 。 ”
普鲁沙问: “ 那被迫与自我群体的主意识脱离的自我意识片 段会怎样呢? ”
上地说: “ 你想多了 。 这样的意识体 , 它遵从利己至上的意 识形态 , 并且不认同主意识形态的引领 , 它会觉得利他与臣 服的跟随让其无法彰显自我理念 , 所以它会主动地提出与自我意识群体脱钩 , 并带领与它情投意合的一部分自我 , 独立 成一个新的自我意识 。 这不需要全我出手隔离它的危害性 , 它自身就会叛离出全我的意识序列。
意识能量体的本质是意识能量波频 , 就好像交响乐团中一个 总是走调的乐师一样 ,它的无序与乱波不但让群体感到别扭, 它也感到被压抑了 。 这样的乐师在独奏的时候 , 或许确实有 其独到之处 , 但因为不懂协同的艺术 , 不太适合生活在群体 之中。
而那些意识过于低频的能量个体 , 随着不断的自我消耗 , 最后会因自身的问题而神魂消散 , 其所拥有过的能量被败泄一 空 , 自我意识因为厌世而化为无序的杂波 , 被意识的洪流淹 没无踪 。 ”
普鲁沙问: “ 我听说神魂不死 , 永生不灭 , 你怎么说它们会因此魂飞魄散呢? ”
上地说: “ 是的 , 没错 , 神魂是意识全我的主干 , 是全我的法身意识主体 , 但意识片段所化身的角色是另一码事 。 片段更像是自我的一个念头 、 一个梦 , 它的存在会留下记忆与痕迹 。这记忆对神魂主体来说是宝贵的资料 ,是不会被遗忘的。
虽说宏观自我的万千化身每一个都很重要 , 就像积沙成塔 , 没有它们就没有全我自身本体 , 但偶尔损失几粒实在是冥顽不灵的沙粒 , 对自我神魂意识本体来说是无足轻重的 。 ”